跳到主要內容

追(續四)

圖片來源:Risto Kuulasmaa

        一隻奇怪的昆蟲看著艾維茲,左搖晃腦地,不了解這兩個物種是打從哪裡來?艾維茲沒注意到這隻昆蟲,反倒是泰神有感覺到有東西在看他們。泰神跑了過去,看了這隻昆蟲,沒多久,泰神就把牠吃下肚。一個下嚥的聲音從口中滑落到食道,泰神感到這只是小菜一碟。


        「你在幹嘛?」
        「沒事。」
        「你剛剛在做什麼?」
        「就沒事。」
        「好吃嗎?」
        「你要嗎?」
        「我才不要吃牠呢!」艾維茲擺出很噁心的表情。
        「這是人間美味呢!」
        「要我吃牠?我沒辦法活吞。」

        泰神又看到另一隻奇特的昆蟲,用前肢一抓,握在手心。上前問艾維茲你要嗎?艾維茲搖搖頭,可是肚子真的餓了,艾維茲摸著肚子,不時傳出咕嚕的聲音,讓她無法拒絕說著不要。

        艾維茲手中接獲泰神給的「嘉惠」,牠還是「熱呼呼」的,艾維茲有點憋氣,懷疑真的要把這個東西吞下去嗎?泰神看著她,心想這麼好吃,還懷疑?泰神一跳到艾維茲的臉上,艾維茲要擺出吃下去的動作時,真的把牠吃下肚了!艾維茲指著嘴巴,那個東西在我的胃裡!

        ......」艾維茲有點恍神。
        「好吃嗎?」
        「我根本用吞的!」艾維茲感覺東西在食道裡「活動」,很不是自在。
        「承認吧!」泰神感覺很得意。

        ......」艾維茲用力吞了吞口水,把牠送進胃中消化。
        「哪有味道!」艾維茲摸摸肚子。
        「牠在我的胃裡......」艾維茲繼續說。

        泰神又看見還有許多隻奇特昆蟲看著他們,泰神欣喜若狂地像是看見了寶藏。

        「哇!這下可以飽足一餐了!」
        艾維茲看見泰神的表情,不以為然地說:「我才不要吃第二遍了!」

        「拿去!」話才剛說完,像是貓的報恩一樣,一隻昆蟲又來到艾維茲的眼前。

        艾維茲瞄了瞄,又在懷疑真的要吃第二隻嗎?「拿去!」泰神突然大聲地說。

        艾維茲又拾了起來,閉著眼睛吞下去。

        艾維茲感到很不是滋味,應該說像是吞了許多沒味道的藥丸似的。接著還有第三隻,同樣地又出現在艾維茲的面前,艾維茲又鼓起勇氣吞了第三隻。艾維茲感到有點噁心想吐。

        「不要了!真的。」艾維茲拒絕泰神的分享。

        泰神則是滿嘴吃得都是那隻昆蟲的屍體露在外頭。艾維茲有點不敢正眼看牠一眼。「怎麼了嗎?」泰神問她。

        「你好歹有點吃相嗎?」
        「貓的吃相會有多優雅?」泰神不以為意。
        「最起碼舔乾淨吧?」
        「我有啊!」泰神邊吃邊舔地上的碎屑,還有嘴巴周圍的殘餘。

        ......」艾維茲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但我渴了!」泰神想要喝水。
        「我不是你的服務生!」艾維茲有點生氣。
        「我自己去找啊!」

        泰神的嗅覺很靈敏,可以聞到這附近的「味道」,所以牠聞聞這附近是否有「水的味道」。泰神邊嗅邊跑,這附近仍有荊棘,但只是少數,艾維茲跟上前去,看看是否真如牠所說得如此?

        這附近當然有水,但只是一小段,艾維茲看著細小的河流,小到只有宛如小人國的模樣,心想這是什麼景象?泰神不以為意,上前喝著水。舔啊舔,一副滿足的模樣寫在泰神臉上,泰神不時張望眼前,有時回頭看看艾維茲,有點叫她來分享這味道,艾維茲心領了!連忙用手勢拒絕。

        「你比我還誇張!」艾維茲看著泰神問道。
        「這只是我的本性而已。」
        「貓的本性是這樣?」
        「我只是像貓,但不代表就是貓。」
        「接著一樣這個方向嗎?」
        「我不知道,走走看吧!」


        「你們在幹嘛?」伊瓦有點惱火,督促那幾位仁兄要快一點。
        「什麽幹嘛?」雷不想理會他。
        「你不會來幫忙嗎?」艾特問。
        「我幹嘛要幫忙?你們不把奇光.....」話還未說完,又被雷給打斷,「是是是!奇光石交出來,是吧?」

        「我們會有嗎?」雷邊砍荊棘,邊慢慢走下來。艾特在幫忙那兩位士兵。

        「小心你的口氣。」伊瓦恐嚇他。
        「小心我的口氣?」雷把小刀放在伊瓦的脖子上。
        「怎樣?殺了我?你不敢啦!」雷反恐嚇他。

        伊瓦重重地踹了雷一腳,雷倒在地上,滿口鮮血。雷站了起來,上前想要幹架,艾特看見了趕快出手制止。「喂!」艾特大聲喊叫並且跑上前去,以免衝突擴大。

        「孬種!」雷擦了擦嘴巴。

        伊瓦聽得很不是滋味,但忍在心底。艾特鬆了口氣,不然麻煩可就大了!突然冷不防地,伊瓦突然朝向雷揮了個重拳。雷倒臥在地。「很好!」雷小聲地說著。

        「這才是我欣賞的人!」雷冷笑著。
        「你這個變態!」伊瓦回了一句。
        「哈哈哈!」雷笑了出來。
        「勝過你那笨重的大腦!」雷回嗆。

        「喂!」艾特上前阻止兩個人繼續「發言」。
        「不是說要團結嗎?怎麼馬上破功了?」艾特問道。
        「你應該問他吧?」雷的眼神看著伊瓦回答艾特。

        「問我?」伊瓦有一點不解。
        「我聽說你們不是私下有許多相處上的不愉快?」伊瓦繼續說。
        「誰跟你有多愉快?」雷不以為然。
        「我們確實相處不快,但不至於這麼嚴重。」艾特回答。
        「我確實是個不容易相處的人,但我也盡力改善。」伊瓦也回答。
        「所以我們誤會解開了?」雷笑笑。
        「沒有這麼快。」艾特答。

        艾特上前扶持兩位士兵,走在這崎嶇不平的道路上,附近仍有許多雜草、各類莫名的物種在觀察他們一舉一動。雷的眼神還是充滿敵意,與伊瓦相比,伊瓦只是看起來讓人懼怕而已。


        「痛。」艾維茲摸著肚子,感到不舒服。
        「你吃壞肚子啦?」泰神上前看看她的樣子。
        「不是......其實是那荊棘上的刺好像刺進皮膚裡......」艾維茲摸著自己的腰部。
        艾維茲的衣服破破爛爛地,很容易露出身體,因此不免遭受到剛才來自荊棘的刺傷,泰神上前撕開衣服的那一角落,讓腰部露出來,泰神看著艾維茲的腰部,接近骨盆的位置,卻找不到刺痛的確切的位置所在。

        「哪裏啊?」泰神看得很仔細。
        「這裏啊!」艾維茲痛得跪在地上。
        「沒看到。」

        「怎麼沒看到,這裏啊!」艾維茲有點生氣地指著腰部上的位置。

        腰部被刺傷的位置紅腫了起來,泰神接近在臀部的位置才看到。「在你的後面。」

        「看你的啦!」艾維茲認為牠可以治療好她的傷勢。

        「看我?不是都見效。」泰神調侃地說。

        泰神往傷口的位置吹吹,然後用前肢以畫圓圈的方式按壓。「如何?」艾維茲忍著氣,沒說什麼。

        「嗯,好一點。」

        第二次施行,艾維茲漸漸感覺好多了,「我看這樣,應該可以了!」泰神安慰艾維茲說道。「但願吧!」艾維茲站起身來,要繼續跨出一大步時,突然一陣頭暈目眩,瞬間倒在地上......

        泰神看見那一瞬間,眼睛空洞,完全點醒夢中人,倒下的那一之間,感覺有一分鐘之長,等到艾維茲倒在地上時,泰神才了解些什麼......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