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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Juan Felipe Rubio

安迪沃荷的經典名言成了這世界的現象:「人人都有成名的那十五分鐘。」我有嗎?沒有,坦白說。而仔細想想這句話能否真的成立——或者是說成立之後,我們每個人成名之後是否就能仔細看待成名的光環,想想那十五分鐘的我們會是什麽樣子。


        我小時候的夢想並非是寫文章,而是開一間玩具店。現在專職於寫作的原因,是因為我在寫作上,能夠將心中的話毫無保留地全盤說出。我的秘密跟大多數人一樣,研究這社會的黑暗現象,獨自看著色情影片長達一小時,只是好奇為什麼女性裸著身體做愛而感覺會性高潮的程度?我們看著彼此對於性愛卻怎麼樣都性趣缺缺——自慰著性器官怎麼引發對於性的感受等等。仔細看著動物與人之間的差別,而仔細看著人體對於人體之間的認可,性這種玩物,經過了數百萬年的演化,只是更加的劇烈。

        研究這世界長達近九年的路,從不懂到懂了很多,而我現在仍認為我要學習的事物依舊一輩子也學不完,寫不完。看透了心理學,了解人類行為,深深地知道人類的行為的背後有多麽可笑與有趣,而過去曾想過的哲學問題,搬上檯面之後,我也深深地認為現代哲學家討論的生命意義的問題根本是無稽之談。我在〈意義論〉以及往後幾篇文章不斷強調意義這種東西,是生來並不存在的玩意。生命本身並不出產意義,人本身並不知道意義,只有當地自己人一出生就會了解那是什麽東西——而自己也並非這找尋這種東西的東西,是因為生活的存在——你的完整的一生,起碼在死亡之後,還有所保留的東西。而說到了死亡,前幾篇談到的長生不老的議題,又再次浮上檯面,我又要老話重提。

        如果一切並無意義,就會回到死亡的意義身上。死亡的意義在於不是產生意義,而是虛無之中,產生了關係的意義。這是很朦朧的話題,恐怕用我的理解方式翻譯成你們瞭解的白話文,那麼就像是凱茵絲遇到布凱因凱族一樣,真的是鴨子聽雷。

        性,以現在而言,不是繁殖,而是性趣,看你要不要而已。有了性衝動,人類的意志可以控制,總不能把色情影片情節真實搬到現實生活中吧?今天有了「想要」的莫名興奮,可以等待時機「霸王硬上弓」。動物卻也是好奇地觀察另一半是否可以霸王硬上弓,只不過時間的長短有待比較。人類喜歡在夜中做愛,動物可以白日、下午,晚上都來一次。人類喜愛夜晚做愛的原因是因為,夜晚的氣氛比較放鬆,比較和諧,以及比較舒適。然而,一項研究卻顯示早上清晨做愛的感受會大於夜晚的刺激感,甚至有較充沛的活力。實體生活上,我卻不得而知了。

        你可以從性觀察到人類的活動,了解性出現的意義,從過去的繁殖到現在的性興奮感,產生的意義就在於性讓大腦產生了更多的愉悅感,例如腦內啡、催產素等等之類的激素。而人類需要正向激素的原因在於人類追求高度的成長活躍,是需要這種因子來保持人類進步的力量,不是自甘墮落的力量,也因此,那成名的十五分鐘,也同樣渴望被關注,被尋求解答的力量,只是讓人類具有散播的影響力。

        因為這項渴望改變世界的影響力,也因此,當我們換個方向想:如果人類真的出名,那麼平凡的渴望顯然毫無動力可言,至少是安定的生活。而如果追隨者真的那麼重要,我們也該想想,追求粉絲或者追隨者的人數是否也該證明我們的角色舉足輕重,具有公信力,還是一般人對於言論沒有架構可言?

        我把我的文章,過去的幾篇交給了幾位老師審閱之後,他們告訴我,你的文筆很有可看性,能夠改變世界。交給了幾位「號稱專業」的編輯之後,他們回答我,沒有類別可以收留你的文章。然而,經歷這世界的變化,我也感受到現在這世界的審美觀可以有一個世界,不同標準的說法。所以,我就堅持,現在這世界每個人對於「正常」、「標準」這件事也一直自打嘴巴,因此,我就預感,有人會拿我說過的文章作為我的攻擊的焦點,刻意斷章取義。也因為這社會的八卦是非謠言傳聞不斷,我們也對於這類現象感到司空見慣,把不正常當成正常,所以一個人要改變這世界真的正向觀念,當然不是扭轉世界的焦點,而是把重心放在相反的事物上——此生對於世界的標靶上,而那支箭,總是用在錯誤的弓上。

        而對錯,我真的不愛談。因為那顯得無意義,死亡如果能夠解釋意義,那麼對錯應該有跡象可循,可是並沒有。因為扭轉一個人對於錯誤的觀念,除非他了解同類相食是可怕的現象,不是我們真的獨有,而是觀念文化的引導,人類真的吃他人的屍體。但以動物而來來看,人類不吃自己的同夥,是因為人類還有道德念頭,去掉了道德觀念,人類成了一定的禽獸,就只是多了可以控制意志的情感可言,反觀動物,如熊、昆蟲、蜘蛛等等,吃了同伴是因為生命是一定的結束,也是因為天擇之下所支配的結果,但昆蟲知道這點嗎?以那小腦袋對比人類的大腦袋,產生的意識觀,不會像人類一天到晚想太多,我們昆蟲只是扮演最大化的過程。


追求粉絲或者追隨者的人數是否也該證明我們的角色舉足輕重,具有公信力,還是一般人對於言論沒有架構可言?


        我的理論從來就不認為是正確的,因為錯誤的我就不肯與對好好交個朋友。只是把錯踢到一邊。因此,這也是社會的矛頭總是針鋒相對的原因。因此,要我改變這世界,就算我寫了十年,甚至是二十年,從來就不渴望這世界的人們真的「回心轉意」,思考我們人類背後深切真正的原因,因為人類太需要樂觀的情緒。而人類真的夠明白我寫的〈快樂的意義〉,我也想,聯合國談的目標其根本上——從歷史角度來看,我們進步地只是當上明星的快樂的十五分鐘,並非真的全然多有快樂。

        如果人類要正向,我相信市面上的書籍真的夠你看了!可能一輩子也看不完。到死,到晚年前的那一刻,都還在猜想,我真的擁有夠快樂的快樂嗎?而如果真的見效,我也相信,天則演化的快樂,隨著時間演變,我們走向快樂的那一之間,應該會感受到我們的快樂到底長得什麼模樣?可不是對於世界小姐的追求的美麗至上的好勝心,而是一個醜陋之間,只是意義上的事。

        我當然渴望出名,而這裡的名氣卻只是想做個改變世界的人士,一個真正讓世界看見真正需要的不是台上十五分鐘的光環,所擦亮的貴氣。如果人真正看懂美,那麼捧著鮮花去追超級名模,其實了無意義可言。他們都是人,人類的生活型態——吃喝拉撒睡——呈現的樣子,而上半身的美麗臉龐搭配下半身脫著內褲上廁所,強烈的對比,你可以知道那代表著存在一體兩面的程度有多麼反差。又何必為了高歌一曲爭取我是最佳歌手的寶座?

        自戀是這時代的解藥,自重是這時代的寶庫,人類的活動追尋意義之上的同時,往往在「新鮮」之中,只是讓自己走得有多麼閃亮,就像珠寶總是需要拋光,總是需要光的照射,才能顯得金碧輝煌,耀眼奪目。也因此,為了十五分鐘,你要別人多注重你一點,我們也當然不斷需要維持那形象——所塑造的禮物包裝,而骨子裡其實留著同樣的血液,而不同的血型;在形象之間,我們就成了檯面上下的雙面人物——即使你不是為了成名,我們也同樣迎合社會的風範,塑造「良好市民」的現象,你難道真的完全不踰越道德界線?


        所以囉!性的意義,只是把性器官擺在下半身,好讓我們對於上半身來著墨,而死亡的意義,只是對於死亡的好奇追求永生不朽的傳奇,古人對於木乃伊的敬重可以與太陽神作為同等界線,而所謂明星光亮鮮明現象,只是一種作為人類有多麽看重敬佩的能力,而我們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吸引每個物種反省這地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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