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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續三)

圖片來源:dfbphotos

        小狐狸昏昏欲睡,搖搖擺擺,看著眼前模糊的場景,不知道這裡身在何處。旁邊的傑克與安也昏厥在那,也許是因為剛剛的墜落,頭部有撞擊在冰塊或者突起物,導致頭腦尚未完全清醒,事實上,他們因為重回路途中,導致迷糊地不知道現在這裡是哪裡,而之前又是哪裡。


        小狐狸用力撐起身體起身,看看這附近,但眼神感覺渙散,牠用前肢摸揉揉眼睛,想看清楚。沒錯,他們同樣掉落在艾特、雷與兩位士兵的荊棘冰穴中,只不過他們三個與那些人的位置還遠得很,可說是相差個百公里上下。

        「這裡是......?」小狐狸一直想知道答案。
        「我感覺這裡見過……
        「見過?見過什麼?」傑克摸摸後腦勺想了解小狐狸到底想說些什麼。
        「沒有,我是說我見過沒有如此這般景象的美景。」
        「美景?」傑克不了解。
        「這裡冰封地呈現白色與綠色的衝擊,看起來有幾分美感。」
        「美感?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傑克揉揉眼睛看看小狐狸。

        傑克用力起身,一手摸著地板,一手摸著牆壁,不知不覺被荊棘劃傷。

        「我不認為很美,這根本危險嘛!」傑克看著自己的手指慢慢流出血。
        「嗯。」小狐狸左看看右看看。
        「我有感覺到什麼......
        「什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藝術家批判嗎?」
        「什麽藝術家?」安也聽到他們兩個對話,而被吵醒。
        「你醒了!」傑克看著安。
        「我又來到哪裡?拜託!可以快點找到我的女兒嗎?」安馬上看著小狐狸並且搖著牠的身體說。

        「等..........下下......」小狐狸被搖著說不完整的句子。

        「你可以......放開......我嗎?」小狐狸對著安說。
        「喔!好!」安用力推牠。

        「你太太也太激動了吧!你可以管管她嗎?」小狐狸對著傑克說。
        ......」傑克沒回答。

        「拜託!請找到我女兒!我很愛她們!」安對著小狐狸請求。
        「我保證。」小狐狸的眼睛看著安,而安的眼睛也注視著小狐狸,不過差點因為小狐狸的「法力」,安差點又被「催眠」。小狐狸趕快轉頭,以免大勢不妙。

        「小傢伙,上路吧!」傑克大聲嚷嚷。

        小狐狸轉頭看著傑克,一副「邪惡」的眼神也差點讓傑克中計,幸好小狐狸突然收回。


        「你現在要怎麼做?」浿坦問。
        「再做同樣一次實驗。」傑瑞絲說。
        「薩克能給你同樣的東西嗎?」浿坦又問。
        「我相信他可以,畢竟我們很要好。」

        薩克在獸醫診所看動物,兩個人在薩克的獸醫診所的後門。

        「你還有器材?」浿坦問。
        「沒有嗎?」
        「薩克不是在這裡曾經實驗成功過?我相信他有剩餘的。」
        「我記得你們差點走入紅毯。」浿坦又提起往事。
        「是啊!因為某些理念不合而告吹。」
        「你還愛他嗎?」

        「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是因為他是你的前任未婚夫而找上他幫忙。」

        「你知道我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浿坦。」
        「我知道,傑瑞絲,所以你才在實驗室如此珍惜他。」

        「別說我了!怎麼沒聽說你父母幫你找男朋友?」
        「我?別鬧了!我的個性像男孩。」說著說著,浿坦又要點起香菸來抽。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這個人,粗魯又好動,當初在實驗室的一票男人面前,我可是把他們嚇壞了!」浿坦吞雲吐霧地說著。

        「是啊!你還差點被開除!」
        「沒這麼嚴重啦!」
        「那難道你沒有喜歡的男生?」

        「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告訴你。」
        「為什麼?」
        「我自己追一個男生過,差點把他的父母嚇壞!」

        「嚇壞?你怎麼沒有告訴我?」
        「那是過去式了!且那個男生很靦腆,我也搞不懂為何會喜歡他,只是認為他很可愛。」

        「他的名字?」
        「里特克,我只記得這個姓,我已經忘記他的名字。」

        「你還記得!」
        「記得!算是記得已經很了不起。」

        「什麼很了不起?」薩克聽到後門的聊天聲音。
        「沒有!我是說你的成就很了不起。」傑瑞絲說。

        「喔!謝謝!對了!我要出去一下,你們要買些什麽嗎?」薩克脫下獸醫白袍,換上夾克。

        「不用。」傑瑞絲說。

        「喔。」薩克轉頭要出門,被浿坦的聲音拉煞車。「幫我買菸,什麽品牌都好。」

        「知道啦!」薩克聽到立刻轉頭出門。


        長官與那位弟兄在水裡載浮載沉,看不見似乎沒有明天的明天。

        「長官,你沒事吧?」

        「嗯。」長官往上看,烏黑的一片,看不見什麽光束照耀,他想真的不該如此,難道葬死這裡?他的心裡感到不寒而慄,感受到水溫的溫度,還是對於死亡的尋求,大腦幾乎冷冰冰地沒了方向。

        「長官!長官!長官!」那位弟兄大聲喊他的名字。

        「叫我魯納吧!」長官這樣對他說。

        「魯納,認識你這麼久,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
        「我不習慣別人叫我的名字,因為那個名字傷我很深......

        魯納是布凱因凱族的一員,因為違反了族群傳統,嚴重大忌,而被驅逐,摘下了那號稱「勇士」的勳章——一個由尖長石的碎片構成的標記。他那個標記勳章也還給了長老。

        過去他的事蹟因為好勇善戰,剷除了不少敵人,甚至在過去的族群侵略之戰中,讓布凱因凱族差點沒了後裔可以傳承,就是因為他的事蹟,但是因為與其他的勇士講解戰略時,因為一時意見不合而誤殺了一名勇士,這可說是大忌。

        雖然他的脾氣有改,但大錯已經鑄下,難以挽回,長老與神使、神媒討論的結果是驅除,永遠不得回到這裡。

        這種懲罰對他而言是重了點,但他無能為力,因為這不是他第一次與人發生爭執,過去的部落中,只要有人聽到「魯納」這個名字時,就像害怕惡人又來搗亂,但他只是想幫助人而已,但用錯了方式對待人,於是將錯就錯的情況下,日益惡化。他的母親對他很嚴厲,只是在戰爭中身亡,父親則是另外舉了更年輕的女子,甚至可以作為他的妹妹。

        而父親因為最後在一場大病之後而死,那名女子則是逃離這裡,成了「孤女」。他就成了唯一的一人。

        他很樂觀,因此不可能就這樣葬死這深淵中,只是人難免有低落的情緒,因此,停在那一刻,他回想過去。

        「看我的!」魯納對弟兄說。

        他用力伸直手臂抓起任何圓形的桿子,手很疼痛,手指幾乎快要碰觸到,但因為浮力讓他差點成功碰觸。

        ......」長官咬緊牙根。

        手指慢慢碰觸,慢慢接近,終於碰觸到,但是因為圓形上依舊有水,所以碰到一邊之後,上面的水全部傾瀉而下,魯納在水裡被水柱的沖刷之下,水面上升,碰到了圓形石壁的表面因而撞擊,當場血流如注,頭上的血讓他昏了過去。

        「魯納!魯納!魯納!」弟兄拼命喊。

        「拜託,不要丟下我在這裡!我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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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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