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迷(續二)

  
圖片來源:Fornik Tsai

      艾維茲往那個聲音走去,想聽個仔細。泰神則在一旁看著她。

        ......」泰神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艾維茲看著牠,「怎麼了嗎?」


        「沒事。」
        「喔。」

        艾維茲摸著那覆蓋白雪又非雪地凹凸不平的牆壁,小心翼翼地走著。泰神不時往前看,往艾維茲的方向看。突然,荊棘又突然穿刺了過來,把艾維茲嚇了一跳。

        「!」
        「還有啊!」艾維茲不由地說。
        「你的方法有用嗎?」艾維茲對著泰神說。
        「有吧!我猜。」泰神想了一下。
        「奇怪!」艾維茲想了一下。

        艾維茲回頭看了一下,雪白的一片覆蓋整個冰,看起來像是枝葉結合冰塊的綜合體,還有乳白色的覆蓋物在上頭,像是牛奶刨冰一樣。

        「算了!往前走吧!」艾維茲心想。
        「又怎麼了?」泰神問。
        「沒事,可能是我的錯覺吧!畢竟我精神不太好。」
        「你沒吃什麼。」泰神說。
        「我餓了好幾天,只吃這裏的冰來裹腹。」艾維茲開玩笑地說。
        「嗯。或許前方有花園吧!畢竟這裡有『植物』。」泰神也開微笑地說。

       
        「我們不能合作點嗎?」艾特提議。
        「合作?」伊瓦不以為然。
        「合作?」雷認為不錯。
        「跟你合作是我的恥辱。」伊瓦說。
        「還未拿到東西,就要我跟你合作,我幫你什麼?」
        「我自己一個人可以離開這。」伊瓦告訴艾特。
        「請便。」艾特說。

        伊瓦看看這附近,拿著巨斧亂砍,認為這離開這裡,也有難度,但他是個大男人主義者,很難拉下面子要求合作。

        「算了吧!伊瓦,我很了解你。」
        「嗯。」伊瓦自認理虧。
        「我有奇光石,自然會交給你,我幹嘛留在身邊?這種危險的東西,我受夠了!」艾特告訴他。

        「是啊!老兄。」雷告訴伊瓦。
        「我們是一家兄弟,不會陰你。」雷繼續說。
        「怎麼用?」伊瓦問。

        艾特走到伊瓦的身邊,拿起伊瓦的巨斧往前方走去,「你可以用你的招數開路,而我幫你提防後方危險,雷也會幫你。」

        「現在可不是起鬨的時候。」
        「嗯。」

        伊瓦直接拿著巨斧往一百八十度的方向砍去,強大的撞擊力,頓時讓整個冰洞搖晃。

    「喂!」雷大聲地說。
「你要害死我們!」

「誰理你們!」伊瓦又展現大男人的口氣。

伊瓦再次砍去,荊棘被伊瓦刺著到處都是。但荊棘算是「活的」,因此,有時候荊棘會突然往伊瓦的方向衝去。

「就是這樣。」艾特看著伊瓦。
「你確定要這樣?」雷小聲問著艾特。
「我確定。」

就在伊瓦砍向前方時,荊棘突然從下方纏住了伊瓦的腳,然後又往另一個方向伸去。荊棘上的刺刺進伊瓦的小腿,伊瓦顯得難耐疼痛。艾特看著伊瓦的小腿被荊棘刺中的樣子,非但沒有同情,還有點譏笑。這種小聲音,被伊瓦聽見,讓伊瓦有點生氣,跑過去詢問:「你是拿我作樂嗎?」只不過跑過去找艾特的同時,因為距離不夠,差點把巨斧砍向艾特。    
   
「火氣不要這麼大嘛!」雷說。

荊棘同樣不放過那幾個人,又從另一邊伸出,往艾特、雷、兩位士兵的腳上繞去。而正當這些人一起同行時,正發現腳上被荊棘給套住,上面的刺同樣刺進這些人的小腿,讓這些人一免倒向前方,摔落一地。

奇光石與異光石,以及那個細長的石頭持續交互作用,因為人類開啟了實驗用途,開啟了好奇用途,讓這三者交互結合,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但又相互排斥抗拒,因此,這樣「荊棘」各自交叉,形成了巨大的「地毯」,而他們事實上是走在這地毯上......

突然地,荊棘收回,但是地下裂開,形成了巨大的交叉形狀,荊棘從四周附近湧出,往他們蓋去,宛如巨大海浪,「!」這些人嚇到了!

「發生了什麼!」艾特問。


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艾維茲與泰神身上。

「幹嘛!」艾維茲問泰神。

地殼裂開,白雪上的覆蓋物已經無用,荊棘露出,兩個人從荊棘的裂縫中掉入。

兩個人來不及反應,艾維茲不知道要抓著哪一邊,泰神早已經掉落縫隙中,艾維茲看著泰神只能跟著往下跳,「泰神!」艾維茲用力呼喊。

        部分荊棘掉落在外,讓艾維茲有機可趁,抓住它——雖然抓住的同時,手非常疼痛,但是說什麼也要咬牙撐過,「痛......」艾維茲說。

        回頭看著泰神,泰神在荊棘縫隙,這張地毯一張覆蓋一張,像織密的網。泰神則是用尾巴勾住,同樣也是疼痛難耐。

        「泰神!你在哪?」艾維茲大聲問。
        「我在你下方。」

        一片深綠色的荊棘之下,看不清誰在誰面前。整個環境像是圍繞著樹叢一般茂密。部分的冰細細包裹在荊棘間,看起來就像沾滿透明糖霜的樹叢。

        「你還好嗎?」艾維茲問。
        「還好!你要怎麼上來?我看不到你!」
        「我看不到你!」泰神也發出同樣的疑問。
        「媽的!這裡到底又會為什麼會這樣?」艾維茲有點生氣。

        艾維茲的眼神不斷往下看,看看這附近的樣子,但是手一直在流血,她快忍受不住了!鬆開手之後往下墜落。她墜落的瞬間看見了一隻白色的貓夾在縫隙中,她知道那一定是泰神,但是來不及呼叫牠,泰神沒有注意倒她,但是尾巴也是同樣滴血,泰神的眼睛看著下方,想找尋些什麼。

        泰神鬆開尾巴,跟著掉落。艾維茲掉落在樹叢間,只是附近到處是荊棘,荊棘上方有冰塊,附近還有冰塊與泥沼結合的湖畔。艾維茲跌落在荊棘的上方,附近的刺痛感扎得艾維茲真著坐如針氈。泰神也掉落了,同樣也是在荊棘之上,只是疼痛感少了一點。

        艾維茲不敢動,因為一動就很痛。


        五個人彷彿被荊棘淹沒,巨大的荊棘花海,宛如冰塊般碎裂,壓住五個人喘不過氣,重力之下,同樣掉落在荊棘之上。艾特來不及反應,看著雷,而雷看著伊瓦,伊瓦看著艾特以及兩位士兵。

        「我到底幫了誰......」伊瓦納悶。
        「還要玩?」雷想。
        「發生了什麼?」
        「好餓.....」,「我不想找罪受。」五個人各有自己所想。

        雷掉落在荊棘之上,伊瓦在附近,艾特掉在伊瓦的旁邊,兩位士兵則是在雷的身旁。雷斜眼看著附近,「我要怎麼下去......」,伊瓦:「王八蛋,一定是艾特耍我!」艾特:「怎麼會這樣?」

        伊瓦起身,但手碰到荊棘上的刺,又刺進伊瓦的手掌,伊瓦不管疼痛這件事,就是要用力起身看看這裡。但好巧不巧,起身時,身體的重心不穩,又撞擊到荊棘上的刺,往下掉落又再一次被刺中,隨著重力加速度,伊瓦躺在荊棘之上,且根本動不了,因為幾乎沒路可走。

        伊瓦躺在原地,但手卻拿起巨斧砍,荊棘砍的亂七八糟,他斜眼看了一下,還是荊棘,只是少了冰塊的「助陣」,所以看起來一片綠油油。

        伊瓦踩在荊棘上,身上傷痕累累,到處一個個小凹洞,血在流,只是不快。艾特努力起身看著附近,荊棘充滿身邊,艾特只是比伊瓦好一點,雷則是不管那麼多,還是用力一轉,偏片又被荊棘刺中,整個左半身被刮開多處細細的傷痕。

        雷往上看,透明的冰蓋在荊棘,兩位士兵則是斜躺在雷的身旁。

        「你們醒醒吧!」雷告訴兩位士兵。

        士兵起身,站在荊棘之上,整個路被荊棘蓋住,看不見真正的路,況且其實整個路由荊棘衍生出來,也就是說,他們逃不了這條「天堂路」。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