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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續)

圖片來源:Daniel Kulinski

        凱茵絲與喬圍著火堆吃著剛剛自已親手做的食物,他們拿著用木頭做成的瓢,另一手則是拿著類似湯匙與叉子結合而成的一種餐具。起初,凱茵絲還不太會使用,笨手笨腳的,是看著喬的拿法,才逐漸了解這種奇特餐具的用法。


        凱茵絲看著那餐具:「我第一次看見這種像是筷子的東西。」

        「這是他們因為在食用這法奇捲或者米糰之類的食物時,從剩下的木頭製作而成的一種簡便工具,能夠更快吃到裡面的餡料。」

        「長老怎麼不吃?」凱茵絲看著坐在對面的長老。

        「他應該有吃,他的桌上是空著的。」

        「對了!接下來,我們明天何時出發到那村落?」
        「早上吧!大概吃完早飯後。」
        「這麼早?害我想多睡一點!我走到這裡,我的腳快腫起了!」凱茵絲忍不住抱怨。

        凱茵絲摸摸自己的小腿,不時捶打了幾下。

        「沒事就早點睡吧!你睡著好,自然有體力往前。」

        ......
        「你說那個深藍色的瓜是長得什麽樣子?」凱茵絲繼續說。
        「你說那個!我差點忘記。」喬有點想不起來。
        「來!跟我走去。」喬放下手上的碗,起身往後方走去。

        凱茵絲看見了,也跟著放下手上的碗,跟著喬。

        夜晚灰暗,什麼也看不清楚,月光有些明亮,但不足以照亮前方的路。

        「等我啊!」凱茵絲呼喊著。

        喬繼續走著。而在此同時,那隻獨角巨獸,突然跑了出來,叼走了凱茵絲與喬的碗,而在場的所有人嚇壞了!包括長老。

        每一個人都擔心牠會破壞這裏的火堆、房舍以及食物器皿等等東西。有人嚇到放聲大叫,喬隱約有聽到,但沒有戒心,可能認為是蟲鳴鳥叫之類的動物聲音。部落的人,拿著茅,想要對付牠。牠卻有點害怕的退縮了起來。長老也看見部落人民的情緒不安,所以他起了身,走到獨角巨獸旁,想要告訴牠什麼之類的話。

        長老依偎在獨角巨獸旁,靠近牠可能是耳朵的地方傳話。他小聲地說,沒有人知道他對這隻巨獸說了什麼,只知道,牠的情緒從害怕轉變成感謝。獨角巨獸看著長老,眼睛透露著無奈的情緒,長老看著牠,並且讓牠自行離開這裡。而牠走到了那大器皿旁,用嘴巴叼起那很重的缸,拖行離開了「會場」。所有人頓時看傻眼,從緊握茅到慢慢鬆開武器,卸下心防。那一刻,族人也相信長老是有某些力量的。


        「你看,這就是了!」喬指著地上的果子。

        凱茵絲則是回頭看著紅通通的會場。

        「他們看起來很快樂的樣子。」凱茵絲問。
        「是啊!」

        「他們以簡單的生活得以保留,讓後代子孫可以享用得到我們的福祉,文化要予以流傳,需要這世代的人付出很大的生命力來對抗更多不確定。」

        「不像我的生活,總是被『業績』壓垮垮的,那主任總是要求我要完成某些研究結果,特別是在某些時間內,考量經費不夠之外,我們的成果可是受到國際矚目!」凱茵絲又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你算是幸運的!有些人生活在生不如死的社會中。」

        「現在的奴隸制依然猖獗,惡棍、貪圖名利的人還有很多。這世代的我們比起過去,只是走在平行線的某上層而已。」喬告訴她。

        「這長這個樣子?」凱茵絲回頭看著那果子。
        「沒錯。」喬點頭。
        「我看不太清楚,可以摘下來給我瞧嗎?」
        「嗯.....沒辦法。這種果子,只有在煮菜時才能摘取。」
        「誰說的?」凱茵絲不想理會這說法。
        「我來吧!」凱茵絲接著喬的雙手,握住那深藍色的果子,用力一拔。果子被凱茵拿到受上。

        「好噁心的外表,像長了膿瘡似的。」凱茵絲又脫口說出。
        「你別看外表很醜陋,內在可是很美味的!」喬告訴她。
        「就像那種辣勁一樣嗎?」

        喬點頭。

        「我們出去吧!下次你再亂摘,可就沒不這好過了!」喬有點警告的意味告訴她。
        喬走在前方,凱茵絲則是握住那果子的上方,不時還看著那果子。

       
        喬走進了場地,看著眼前有點詭譎的氣氛,但還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凱茵絲也跟著走了出來,剛剛熱鬧無比,怎麼現在變得鴉雀無聲?只是偶而有說說笑笑的聲音。

        喬問旁邊的族人:「DHNSRBE65?」

        FGNWJDHSDFGAFe5n6FGBw5v&6w34。」族人的情緒有點焦慮。
        HSNghjd?」喬繼續問。

        #&^wb7eb。」

        凱茵絲把剛剛摘下來的深藍色果子放在背後。但還沒有坐熱,就被喬叫了起來。

        「走!我們去找剛剛的那一隻怪物!」
        「怪物?你是說那一隻有角的怪物?」凱茵絲問。
        「為什麼要找牠?」凱茵絲轉頭看著喬。
        「對了!我的碗呢?」凱茵絲看著前方空空如也,不敢相信。
        「大概是牠拿走了吧!」
        「為什麼是我們的碗?」
        ......

        喬直接走上了前,看著有腳印的痕跡,大概猜想牠是從這裡走的吧!

        「來吧!別再拖拖拉拉的!」喬告訴凱茵絲。
        「喔!可是......我還好餓喔!」凱茵絲摸著自己的腹部。
        ......


        喬拿著煤油燈與凱茵絲看著腳印,追尋那怪物的身影。而獨角巨獸其實沒有走多遠,然而,在牠與長老「交談」之後,牠也知道這裏並不歡迎牠到來。牠想起長老告訴牠:「我並不是不收養你,而是我們無法給予你什麼照顧,如果你要食物,你就拿走,多少都可以。」牠成了孤兒一個,從今以後就像那死亡的黑猩猩一樣,但是不想成為牠。牠的步伐變得些緩慢,可能嘴上含著食物,可能也想知道還能去哪裡?

        喬指著前方,「你有看到前面有個東西嗎?」

        「哪裡?前面很暗,我看不清楚。」

        「你聽!」喬要凱茵絲安靜地聽。

        一個一個沈重的聲音在地上踏著,的確牠在前方,在此同時,部落的有隻鷹出現在他們上空,看著他們。

        凱茵絲顯得緊張與害怕,結果一不小心踩到了一隻深藍色生物的尾巴。尾巴斷了,那隻生物驚嚇到,轉頭看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女性在牠的眼前,嚇得飛了起來。牠飛到了樹枝上,那隻斷掉的尾巴一直跳動。那隻深藍色生物從樹枝上看著她。

        「剛剛是什麼?」凱茵絲問。
        「不知道,據說是這裏的特有動物,這裏的人稱為 Saka ,意思是藍。」喬轉頭告訴她。

        「嚇到我了!」凱茵絲摸摸自己的心臟。
        「還好!你是穿著長褲,否則你的小命不保。」
        「牠會咬人嗎?」
        「不至於,但皮膚有毒性,這裏的人要治癒它並不太容易。」
        「嗯?」
        「這裏的醫療技術並不發達,很多時候需要找外醫來醫治。」
        「所以說,一旦感染之後,就是死亡?」

        「不至於,但這是一種慢性毒素,根據這裏的人告訴我,有些患者得一輩子接受在家隔離的命運,他們認為藍色是種危險,所以 Saka 也有種說法,是死神來找你。」

        「這麼可怕?」
        「是說北方有一種藥物可以化解這種毒性,但是這裏的人就算相信這傳說,也去找過,但帶回來的人沒有幾個。」

        「你有見過?」
        「沒有,傳說是說很像雜草,不容易分辨,但實際上,我不知道。」

        「好啦!你沒事就好。」喬要凱茵絲不要繼續追問。

        獨角巨獸累了,直些倒在樹林中睡著了,可能吃完之後,可能走了太多路之後,那隻鷹在旁看著獨角巨獸。另一方面, 其他夜行性的動物也出來「探班」。一隻將近有十隻眼睛的鳥類看著底下沈睡的獨角巨獸。


        其他的天蛾、蝙蝠、像老鼠的生物等等出來彼此爭奪食物鏈的王者。喬與凱茵絲則是往前進,一方面認為聲音停了,一方面也認為牠應該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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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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