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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續二)

圖片來源:Colin

那位弟兄在水面下找了很久,還是找不到打開那洞口唯一的開關。上面的巨輪喀喀作響,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其他的弟兄也下水幫忙,唯一的那開關是需要長官那「鑰匙」來開啟,但他們不知道,長官也不知道,況且那開關不是這麼容易讓你發現,縫隙中隱藏著多少妖魔鬼怪,你可知?


水中的混濁度逐漸加深,深到許多人撞到一起而不自知。長官也心急如焚,也親自去找,許多人一起困在這廣大的湖面中,危險正逐步接近中......

不過,看起來是轉機中一個好運發生了——其中一位弟兄在漸漸混濁的水中,看見了一個小縫隙,但壓在上面的石頭實在太重,那位弟兄好奇想要移開石頭,但實在使不上力,其中弟兄也看到了,紛紛用力搬開水面中的石頭。長官也看見他們在幹嘛,也紛紛幫忙。

終於石頭開始移動,慢慢搬開,弟兄就看見封印的枷鎖被解開——圓形的印記在洞中,但完全不像那個樣子,長官開始懷疑那個搶來的鑰匙真的是解開謎底的鑰匙嗎?那當然是——只不過他用錯地方。事實上,這也算是「鑰匙」,只不過不是一插入就會有解答,「權杖機制」是幫助釐清真正握有權力的人是誰,獲得認可,才可能得到授權。

長官在水中看見那印記,把口袋中的鑰匙拿了出來,只不過,可惜的是一拿出來——竟然碰到了這快要混濁的水,開始玷污,開始變得濕黏,像是抓了一把泥土在手上。長官感覺不對勁,看到自己的手怎麼握了把「泥土」的東西,用力往下丟。

那個東西慢慢往下沈,緩緩降入水底。泥土狀的東西碰到了水底層,開始發生了某些作用,混濁的水開始擠壓,像是有股力量在擠壓這水面,每個人的臉與身體感到扭曲變形,一股力量的刺激下,開始往外推,上面的巨輪藏著神秘的傳說,詛咒不管你相信與否,只要未經許可的人,一律處死。

只不過,他們還算握有一點好運,也只不過,他們也快用完了。擠壓的水面強力推擠下,推動了道路的開關;慢慢推動,繼續推動,一直推動,像是鑽孔機一樣,往前推進。但突然水徹底混濁,大力快速地全力一推,所有的水推到另一邊的湖面,中間的支柱已經扭曲變形,開始崩塌,長官與一群人被推向另一邊,但不是所有人能夠逃過一劫,中途中還是有弟兄被擠壓身亡。

只剩下兩個人,一位長官與一位弟兄,也好巧不巧,那位弟兄如同雷與艾特一樣,彼此看不順眼。

水漸漸消退,路是回不去了。回頭路已經鎖死,長官還驚恐未定,弟兄也是。兩個人茫然看著彼此,自己還活著!真是命大。

「......」弟兄說不話來。

長官左右張望,不知道這又是哪裡?還是回到原位了?

手上的唯一寶物飛了,怎麼回去是未知數,長官面對沒有未來的明天。


艾維茲邊走邊看旁邊的冰塊,霧狀的「玻璃」,看起來很迷人,甚至還跟鏡中的自己玩起「猜猜我是誰」的遊戲。

「你幹嘛?」泰神一臉不屑地問。
「無聊啊!」
「無聊?你還有這種興致!」
「你不是這裏有出口的嗎?虧我還願意幫你忙!現在你還有空玩?」泰神繼續說。
「不然,你認為這裏怎麼會有出口?當然是在前方啊!」艾維茲認定前方一定有答案。
「最好你說了算!」
「相信我。」艾維茲一臉自信。


被雷刺進的小洞緩緩又開始生長植物,從深底層開始鑽入,慢慢生長,持續生長,像是許多觸角的怪物在後面跟隨。雷與艾特一行人依然沒感覺。

「你聽到什麼嗎?」雷問艾特。
「我什麼都沒聽到。」
「我總感覺不對勁。」
「我看你腦子才不對勁。」艾特吐槽。

這句話觸動了某些神經,雷又被激怒。

雷衝到了艾特前方,拿出小刀抵在艾特的脖子上。

「我有說錯什麼嗎?」艾特繼續刺激他。
「你不會想殺了我!」艾特說。

雷大笑:「哈哈哈!」接著他把刀子刺進艾特的小腿。

艾特痛得大叫,「啊!」,「我腦子本來就有問題,就跟你說過不要惹我。」雷冷冷地說。

兩位士兵見狀上前幫忙艾特處理傷口。艾特坐了下來。看著流血的小腿。

士兵把身上部分衣物撕開綁在艾特的小腿包紮。

雷卻故意踢開士兵各一腳,「叫你們不要幫忙,我要讓他自取身亡。」

士兵被踢得不是很高興,要上前要制止雷的脾氣。

艾特見狀了,用力起身從後方抱住雷,並且利用防身術將他制伏在地。

雷的手肘痛得說不出話來。「我看你是藥嗑多了吧?」

雷想要反擊,但怎麼也施不上力。

趁著一個空隙,雷踢開艾特的施壓,轉身向艾特勒住脖子。艾特又轉身,攻擊雷的腹部,又踢他一腳,讓他重摔在地。

「先生!克制點!」艾特說。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

雷的膝蓋很痛,差點起不了身。

「你最好跟我學學才行,用刀的小人是不會這麼做的。」

雷緩緩站起來,但膝蓋還是很痛。

雷強作精神,用力將艾特反身重摔在地。

「你太失去戒心了,習武之人是不會這樣做的。」

艾特的頭很痛。

「現在,誰贏了?」雷繼續說。

兩個人不分軒輊。

兩個人看著彼此,看起來真的是要打了起來,屯積已久的怒氣終於要爆發。突然之間,一個植物的觸角在底層冒了出來,隨後又鑽了回去。不知道是否有人發現?士兵其實心都專注在兩個人,希望可以消消氣,不要再受到言語激怒,可是看起來,這兩個人就是仇家碰頭一樣,誰也不想讓誰。

一個觸角從艾特的身旁冒出,雷好像看見什麼似的,但不以為意,雷揮了一拳,艾特及時閃過,「你是來真的?」,「我就跟你玩真的。」士兵各自上前抓住兩個人,要他們冷靜。同一個時間,觸角不知道勾住誰的腳,一把將其中一個人滑到。

「痛!」雷摸摸自己的腳。
「你是故意的吧?」雷以為是艾特。
「你在胡說什麼?」
「我剛剛好像看見一個不明的東西.....」雷小心地說。
「什麼東西.....」話剛才說完,一個觸角從艾特的眼前衝過去,跑到另一側。
「什麼!」艾特嚇了一跳。

另外一側觸角又冒出頭來,勾住雷的腳。

雷還沒有感覺,艾特看著觸角從小腿到大腿,到腹部時,觸角已經將雷往下拉。

艾特驚覺,趕快抓緊雷的腳,要他趕快鬆脫,同時艾特也拿起刀要砍下它。但艾特砍下了一刀,觸角依然還在,換句話說,下手的那一刀其實只是虛無的幻影,你看見的不是事實。

兩個人的傷痛隱隱作痛,現在碰上了這種麻煩事,士兵也加入幫忙,但觸角也隨之「告訴他們」:「你別來幫倒忙。」,因為其他許多觸角開始團團圍住士兵、雷與艾特之間的距離。原來,它並不是有意,而是石頭的交互影響下,產生了分支的作用,也產生了各類別,猶如細胞的分化,這樣的分化也影響到另一邊的艾維茲與泰神兩個。


「有聽到什麼嗎?」泰神問。
「什麼?」艾維茲問。

又一道觸角在艾維茲以斜上方式俯衝。

「!」
「什麼東西!」艾維茲嚇到了。

泰神跳起來往旁邊看,認為這不太對勁。於是要她蹲下身來。「蹲好。」

艾維茲蹲著,但還是忍不住轉頭往另一頭望去。

一個觸角以斜下衝去,撞破了冰塊,連帶把艾維茲與泰神往下拉。


兩個人反應不及,也順勢把兩個人帶往一個未知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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