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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突

圖片來源:Neil Moralee
在〈你我戰爭〉中,我曾提到一句:當所有非暴力的選項用完時,剩下的就只有暴力可以選擇嗎?如果當槍口抵著你的額頭時,當槍口抵著你的下巴時,那個搶劫犯說著:「我真的不是故意這樣做時,你可以選擇原諒他們的行為,而有人把風時;看來,我們的選擇面臨這幾項時,發生的機會少之又少,因為我們一生當中在銀行會遇上搶劫的機率,比起當保全警衛遇上的次數簡直九牛一毛,但遇上一次,就讓你印象深刻。


至於在中東作戰的那些士兵遇上綁架人質的伊斯蘭國的好戰份子,比起留在國內的鄉鎮地區或是大城市而遇上綁匪綁架勒贖高額金額的那些頭號罪犯的機率簡直更少。我們通常選擇忽視,至少希望不要遇上他們,而遇上刁難的海關人員或者是沒事找事幹的探員、警員,更是希望永遠不要碰到。

我可不是意謂著警察沒事刁難民眾或者這是個萬惡城市,而是我們所面臨的選擇比起這些小巫見大巫,我們碰見的選擇多半是中餐要吃什麼,在哪裡吃,下午要先做這個,還是明天再做?或者是生日禮物要買什麼?衣服是紅色好看,還是藍色優雅等等這些決定事項,面對這種金錢勒索的日子?只是與時間賽跑,而碰上自殺炸彈客?你很難預測是在哪個城市才會遇到?

因此,當這種問題出現時,我們也都會想,暴力雖然不允許這樣做,但真的沒辦法,伊斯蘭國殺害我國美國人的性命,還是由英國人親自動手,這種行為目無法紀,一定要轟炸這領土才行。也就所以,美國空襲在伊拉克與敘利亞之間的中間領土,連續的沒日沒夜地轟炸,伊斯蘭國肯定無力反擊,事實上,不是無力反擊,而是邪惡在不知道哪個地方繼續萌芽,美國沒有派遣地面部隊,英國與加拿大、法國也加入反擊伊斯蘭國的行列,就目前為止,看起來就只是一片煙霧瀰漫而已。

雖然不縱然暴力,但我們已經這麼做,因為只要當人們開始學會拿槍射擊「動物」時,我們就學會了射殺,只要當槍口——不管是否擦槍走火——對準某些人類——包括原住民、少數民族——我們就學會了歧視,而當英國人民踏上美國領土時,而開啟了獨立戰爭時,我們就學會了仇視,甚至可以把任何阻擋政策的人一網打盡,只是因為你們不了解我們的心聲。而把印地安人趕盡殺絕的第七任美國總統的安德魯・傑克遜(Andrew Jackson)更是恨得牙癢癢。而非洲的種族仇殺至今沒有停歇過,你我熟知的胡圖人殺害圖西人,到獅子山共和國內戰、馬利內戰、中非共和國內戰、蘇丹內戰、南非種族衝突、索馬利亞內戰等等,非洲從北到南,從東到西,全都是黑人與黑人打在一起,黑人與白人打在一起,我只能說,你們打夠了沒有?

人類若是不再是「人類」,那會是什麼樣子?我是說,人類的行為若不是發展成現在,我們今天會是什麼樣子?若是人類未進化——沒有開發工具的進階用途,生活是否簡單易瞭,還是我們至今沒變?如果你仔仔細細觀察人們的臉,你可曾有想過,為什麼我們長得這樣子?在〈Face it〉曾提到我們那張神奇的臉,人類的五官充滿著一樣的「感官位置」,眼睛與鼻子、嘴唇的位置、耳朵、鼻孔、眉毛、額頭加上個人特色,這張臉構成了人類的基本特色,如果我們長得像隼一樣,可能親吻會感到疼痛;如果長得像魚,那麼無法享受交媾的樂趣,如果長得如細菌,那麼可能不知道嘴唇的位置在哪裡,如果像蜘蛛,那麼一天到晚都有蜘蛛喊著性騷擾,如果長得並非不是人樣,我們真的知道我們人類的那種人性特點嗎?

對照著人性的樣貌,暴力不是我們遵守的,而是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的事實。因為動物本身開始殘殺彼此,只是禮儀社會,法治國家,人性的一套遵守規則已經訂於一套最原始的模樣,只因為從叢林跳到街道,心靈只是換方式適應,原性根本沒變。

亞馬遜雨林中,有一個族群名叫雅諾馬馬人(Yanomamö),他們男性容易殺害彼此,比起那些單身的孤立無援的男性們,這些「已婚者」,更容易仇視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一定有一個這樣的第一的疑問,答案是為了自己的適應能力,對抗來自更多不同的村莊勢力,而選擇這樣的行為,分析大約兩萬五千名族人之後,發現,年齡越是相似,被殺害的機率就是越高。而這一切只是證明,他是最好的後代傳人,得到該有的配偶數目,這一場戰爭遊戲宛如黑猩猩的生存遊戲一般,戰爭是開啟了小團體之間的生存之戰,一種家族的榮耀之戰,這種適應性的進化戰爭就是面對著彼此的競爭性,然後「證明」我們更能夠適應這社會。

然後再來想想,我們為什麼老是貼著標籤在每一個東西身上——人、物、事,任何東西?不是因為這一貫聯想力的施行嗎?心理學家做一個實驗——有些人可能知道這實驗:與「甜」有關的東西:「糖、巧克力、軟、蛋糕、奶油、草莓」等等,不提到「甜」此字,人類自然想到「甜」,而把老的字彙片語放在面前,受試者的動作離開房間「自然」慢了下來。一種大腦的潛移默化在實現,我們無意識的型態總是告訴我們,標籤是讓我們好分類。


人類就是為適應而戰,一直強迫灌輸自己一個勝者為王的觀念,所以才會有「競爭」字眼在我們說服你就要「成功」。


這是舊道理了,人人皆知。刻板印象,在俄國人總是被列為壞蛋時,美國總是跟俄國冷戰,蘇聯未解體時,共產主義籠罩著東部上方,蔓延著東歐地區,南斯拉夫地區,美國一派的自由主義,資本主義總是在西方自由市場往西蒸發,當德國上演著東德與西德共存在一個國家時,柏林就開始用圍牆區隔你我是東德或西德人,歷經二十幾年的日子,冷戰總是演著你看不見我的生活,我這裡是限制一堆的生活,而自由開放時,也上演著融合這市場總揮之不去的寒冷陰影,只要當我們把中東的 3B 套用,伊斯蘭國家永遠都是邪惡的。

因此,一個人貼上著某種標籤,一個真正不是這樣的人被總是拉著某些誤解跑,那些無意識念頭,那些默許,也會走上逃離不了「你是殺人兇手」的命運,精神分裂(思覺失調)會在情緒留下窗口,只要抑鬱著情緒,也會狂暴地走上自殺炸彈的一途,只因為我們自然選擇這麼做。

可以不要有偏見嗎?你怎麼不問問古人他們幹嘛摧毀佛像、教堂、畫作、雕像等藝術傑作?靈長類動物幹嘛看彼此的氣味的不合就想要趕走他們?只是因為我們都長得「同一個樣子」?

蒼蠅不會彼此不順眼,眼前的食物氣味都抗拒不了,沾一點味道也好,求偶看對方就是多個分身,我怎麼可能想要吃了對方?鳥類還要學會築巢、跳舞、展翅還有尋尋覓覓在配偶面前表現最好的樣子給她看,魚類乾脆在海中排卵,射精,讓牠們在體外結合,至於有無樂趣根本不重要,只要長大成小魚就好。神按照旨意造人、造動物,也決定他們要用什麼方式傳宗接代,而神的面貌一定是根據自己的容貌來捏土,因為每個動物怎麼長得這麼相像!至於祂是否創造細菌?我敢說,這不是祂的管轄範圍,因為每隻細菌簡直是外星人!

從動物到人類,從人類到人類,這種人類已經因為時地物改變了這湖水中的樣貌,也改變了原本真實的樣貌,心靈因為大腦慢慢塑形,有一個樣貌,但一直不變的是當初如此,完好如初,一直是個依據——不管哪個環境,人類就是為適應而戰,一直強迫灌輸自己一個勝者為王的觀念,所以才會有「競爭」字眼在我們說服你就要「成功」。

所以,成功從來沒有停過——呼喊、重複,最成功的宣傳詞——成功。


我們「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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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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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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