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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s Culture?

圖片來源:Tatenda Nyamande

我想試著了解「文化」一詞,但我不行。


應該這麼談吧!當我看到各國文化如雨後春筍地冒出頭來,我就不知道什麼是「文化」了,尤其當多元文化浮上檯面,我就更加茫然了。但我還是很想了解「文化」的定義——該怎麼拿捏,總有套標準吧?

什麼是美國文化?嗯,我在維基百科找到的答案......嗯,要怎麼說起呢?

嗯,從語言開始,他們是說英文,但你中文可以說是美語,英式英文與美式英文又不同,畢竟他們過去被殖民過,現在成為獨立國家,因此,他們的文化是美語,有自己的口頭禪。但如果被日本殖民過,是不是現在就說日文?如果被中國人殖民過,那麼現在最大宗的語言可能是中文,不是英文。

嗯,這是從歷史的角度看,其他方面呢?食物?畢竟民以食為天,從食物談起吧?美國人常見的食物是?漢堡?薯條?熱狗堡?比薩?為什麼是比薩?那不是南部義大利人過去的主食嗎?怎麼傳到了美國,成為家喻戶曉的主食?甜甜圈?杯子蛋糕?或者汽水?漢堡怎麼來?丹麥移民而來,變成了漢堡?這是美國的歷史食物嗎?薯條又怎麼回事?也是歐洲移民而來?那不是歐洲的產物嗎?算是美國的文化嗎?

再來是文學思想,你現在熟知的馬克・吐溫、愛倫坡、愛默生、海明威、惠特曼等等的確影響了美國的文化思想,但如果仔細翻查,歷史的文化典故,的確又是從各方面相互影響之下的產物,換句話說,文化是一種歷史的演進變革。

那音樂呢?音樂的傳染力之下,由一個民族大熔爐之下混合的產物,你可以說從搖滾、爵士、鄉村、嘻哈通通包羅萬象,因此,美國文化本身是多元文化,這樣定義,沒錯吧?

所以,怎麼解釋「美國文化」?

再來談談政治、宗教、教育、種族,那麼這本大綱透過各個種族宣示成為新美國人(New American)之後,那跟舊美國人有何不同?

政治的兩大派是民主黨與共和黨,還有茶黨、綠黨等等團體,他們各有有擁護者。宗教,那稱為新教,因為傳教緣故,基督教徒影響了「舊美國人」的思想,從美國的歷史來看——從傳教、殖民、獨立,戰爭等等變革來看,現在的美國人普遍信任神的存在性,否則教堂也不會如此「興盛」。

過去的神的信仰傳播束縛了某些思想下的作祟,因此,宗教的背後則是開始相信樂觀,相信正面,相信愛。神的一貫思想,無遠弗屆,只要神的旨意就是告訴我們人應該從善健康、喜樂的生活,應該幫助人,應該戒除壞習慣。因此,神的話既然是正確的,而大多美國人在信任神的一套論點下,我們也應該不難懷疑,為何美國人一天到晚都說有關神的話。

就算有無神論者,又如何?就算有第一台無神論電視台又如何?就算你高聲疾呼說我不信神,不上教堂又如何?美國的歷史已經交給了前人統治,一個欣欣向榮的國家又如何包容這段過往歷史,畢竟美國人可是有一套「自私」標準呢!

我看著美國的街景,我問著來自美國的老師,美國人的性格,你可以說是:自私的、熱情的、矛盾的、自誇的、個人主義至上的、高效率的、沒水準的、無知的、強硬的、庸俗的、冷酷的、自負的、偏執的、有正義感的、誠實的、貪婪的、嚴肅的、豪爽地、吵雜的、淫亂的、幽默的、固執的、務實的、傲慢的、膚淺的、過度的、神經質的、苛責的、有錢的......我還能舉例更多,那麼經典的美國文化是?牛仔風格?印地安風格?

我沒有答案,因為我真的不知道,畢竟我也不是美國人,移民當地的美國人即使了解的美國歷史,成為公民之後,或者出生在美國,成為美國人之後,要完全詮釋美國文化,很難有一個範圍標準制定,這是美國從中而來的。

過去的十三個州,現在的五十個州,州與州之間還有自己的「派別」。派別有自己當地的律法,哪一州可以完全合法墮胎,哪一州大麻完全合法,哪一州稅率較低,嗯,端看你選擇哪一種喜好,美國的統一文化,實際上是個別文化,因為州有自己的話要說,來個聯邦政府,來個聯邦調查局,國家安全局,州就算能夠「合法」執行,但總有教條要遵循。美國人相信我們是夠團結的一群人,但同時也相信這是我的地盤,你必須遵守我的守則。


文化的建立一定仰賴於文明的興起,一種民族的情操培養,不只是從土地連結起,而是從生命的原始連結。


我不知道如何定義美國的文化,從資本主義看來,想成為一個道地的美國人,首先就是要很富有才行(我是指與其他國家相較之下)。美國有貧民窟嗎?當然有,紐約公認是第一個貧民窟,但紐約的房價與物價高得嚇人,房租得要準備幾千美金才行,而貧民窟從不曾消失過,遊民、黑人區、雜散區淪為一起,紐約的曼哈頓對照邊邊角角,地下的紐約往往看不見曙光。

西岸的南加州區域,上演著貧民窟的戲碼,風光的美國城市,實際上,像是躲在角落生存的邊緣人。一種美國文化,在某些人眼中卻是不能談的秘密。事實上,不是見不著光,而是地方太大,你說了,沒人幾乎聽到,或者你從非法移民之中躲藏在角落不得而知,還在學著生存。

這樣的文化,實在太難以定義,一個大雜燴當中,要我這個外行人想出美國文化,歷史的變革還不夠,美國過去的印地安人——自從英國人入侵之後,當個當地的「美國人」之後,已經扼殺了多少美國「歷史」?而印地安人與美國人達成協議之後,讓他們有賭場經營之後,我們也不懂得珍惜這片文化,似乎趕盡殺絕地不留退路給原住民們。

我不知道文化怎麼變革,英國人當初從踏上中國開始,佔領印度之後、殖民澳洲、紐西蘭後,往西來到了美洲,發現新大陸之後,美國就從此改觀。西班牙人往南航向南美洲,佔領巴西、加勒比海之後,就此走上了中南美洲的熱帶風情。如果歷史重新來過,我們會再一次選擇這樣做嗎?讓文化成了「固定」?

或許可以吧!文化一詞,指的是一種靈魂思想,精神堡壘,一種後現代主義與啟蒙運動的培養,維基百科是這樣撰寫。但我一致認為,文化的建立一定仰賴於文明的興起,一種民族的情操培養,不只是從土地連結起,而是從生命的原始連結,那必為為真正的文化帶來一股活水,注入真正的灌溉,讓文化生長成文明的原始風格,讓文明成為更後代子孫的象徵,一種再單純不過的情感演進,那才是我們真正要做的。

從頭談起定義文化一詞,嗯,真的頗有難度,尤其生在一個多元文化的現代世界中,歷史已經混養了幾百萬年之久,東西方的夾雜,各種的混合,多元文化讓我們現在這群智人中培養著更多方面的世界觀,改變了我們。雖然說現在是全球化,但是民族的當地歷史以及外部融合,開始塑造一種新的產物,讓一種彌因傳開,也許我們不需要什麼特別的追隨,只要保留最傳統不過的文物,一種緬懷思想。但地球人生生不息的土地感情,隨著太空上的思想,還有我們對地球的了解,人類的章節還要繼續寫下這一直在變的人類世。


我一直希望,我們在追隨各種物種的福祉前,請先想想這世界史的平衡,與國界的連結,我們要促進發展時,永遠的精神象徵時,西元後代的子孫們是怎麼看待這個「髒兮兮」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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