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分裂(續四)

圖片來源:Justus Hayes

族人們在繪聲繪影,討論起「因為一個外人入侵是否有必要重新檢討部落民族的傳統規定」的實在性。長老知道嗎?有可能知道吧!風聲難保不會走漏,而神媒知道嗎?或者神使知道嗎?這些人其實消息很靈通,但是不方便多說什麼。


其中一位族人高舉雙手說道:「HDFdfDACZf!」

其他族人看了他一眼,也認為確實有檢討的必要,大舉呼應他的想法:「HDFdfDACZf!」

而還有其他族人找上了長老,各據點的長老來報信,認為這個女孩來者有詐,一定是來偷取我們的財寶的!我們怎麼能夠讓他們這麼容易加入我們呢?聲音似乎不脛而走,族人的反彈聲音很大,快要紙包不住火的同時,長老也一起加入了討論了必要,於是招集族人來討論。

「HST%^efg5gfhsdfg!」
「JFGHttykty^#^(5。」
「JFGH457dvh4。」

族人們抱著好奇與關注的眼光,聽聽看長老要怎麼解釋,以及更改?

長老繼續說:「UF*#$gt7sdg,HERYKSD57b24dfh,JJFhdfhhRy4,hdf347tegd,hertke5&&*$@*FH。」

「DH%&dfj45hfghmdg。」

族人們紛紛張望,看著長老的表現與是否迎合他們的期望。神媒也從「後門」走上了舞台,神使則是在台下看著他們兩個,一個有權威的長老在台上演講,其他的「小長老」們也在第一排看著他。

長老表示要暫停一下,走下舞台與其他長老一起討論。

族人們在台下議論紛紛。


有些族人認為長老應該不會改變,因為傳統的方向不可能因為一個外人而更動,是他們搞錯了方向,這個女孩是良善的,從她的談吐與動作,怎麼看,不像是「惡人」一般,更何況,長老這麼信任她,給了她一把關鍵證物,是有人要陷害她的。而有人認為,傳統已經被外人給破壞殆盡,過去的我們其實很信賴外人是不會傷害我們,掠奪我們的財產的,因為那是我們的終身信仰,生下的嬰兒就已經接受了長老的祝福與神使的信託,為這位胎兒提供最驕傲的族人而奮戰。如今,我們的信任已經被剝奪,不值得再一次遭人踐踏!這是我們的尊嚴,因此,捍衛我們的民族,有必要制定全新修正。

正反意見都有,是應該更嚴厲,或者不變,還是寬鬆,長老目前還是沒有談到。

族人按耐不住的情緒,要長老說個明白。

「fjgjrhe5y!」

「njdyjrtu!HDFdfDACZf!HDFdfDACZf!」

各長老要他們安靜,仔細聽他們說。

「HDFdfDACZf!」依舊有人在吶喊!要主持這次改革。

有人衝上前去,阻撓他們的討論。

神媒見狀不對,立刻走上前去阻擋。他將手指定在這位族人的胸前。

這位族人不理會他,想要知道他們討論什麼。

神媒再一次阻擋他,並且用手放在他的肩上:「HFGH$%。」

其中之一的長老認為既然他要參與,就讓他加入吧!

神媒放他走,不過這位長老立刻決定要族人們參與這次投票。

因此,長老們紛紛「退場」,這位族人來到討論之地時,已經來不及。

長老走回台上:「JFGH45dh!hdgh,hdgu。」

有人立刻舉出食指朝上的動作,有人則舉出拳頭朝上的動作。

長老看了看,認為,要改變的人低於要維持現在的人少,因此,表示決定,維持現狀。

「JDH$^gjfgh。」

有人高興,有人哀愁,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對於這個民族部落改變的衝擊會更大。

艾蓮娜一個人在森林裡遊蕩,她不知道能去哪裡?這裏人生地不熟,沒有方向。進入了一個部落之後,以為可以認識新朋友,至少可以告訴她怎麼認識這裡,離開這裡。而沒錯,她是離開了,但是不是她所想見的這樣。

那個特別的小生物在後上方看著她,她不知情。那個小女孩也急忙找它,從家中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就是想找它。

家中並不鼓勵養寵物,因此,小女孩無法在家中飼養。她的家人告訴她如果你要養,請讓它自由,不要帶來家中;意思是說,好吧!你可以飼養,但不要帶回家裡,因為我們這裡沒有地方給它居住。

家人其實知道她有一隻特別的生物,只是沒有親自看過它的樣貌,因為它有一點害怕那位長輩。

成年的年輕人也曾為此與父母爭吵,那位長輩頂嘴,被逐出家門,幸好他的弟弟勸說,才免於流浪的命運。

反觀那位的小男孩沒有多說什麼,心中若有所思,但他能怎麼樣呢?當然,他可以反抗父母,反抗傳統的束縛,對抗部落古老的文化民俗,但一個人的力量真的可以,還是有詛咒或者報復在後頭等著?誰也不知道。


艾蓮娜走了一段路,來到了溪邊河流,那是條小女孩帶著她來到這裡的支流,但她並不知道。那隻小生物,在後頭鬼鬼祟祟的看著她,也許受到她某種吸引吧!小生物身上的記號代表著什麼?難道是種守護的象徵?還是普通的紋路?沒有人得知,但這種生物的來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連這個部落的長老們也不清楚,神使無法清楚交代來龍去脈。

過去族人曾經問過這種小生物哪裡來,神使只是給個半套回答:「神給的信使。」但神為何要給一位信使?而且是個這麼小的生物?不是人,或者可以比擬的生物,這麼小,真的可以守護這族群?還是偷溜出來的生物?沒有人確實找出答案,因為沒有人敢反抗神使給的答案。

艾蓮娜舀起一瓢水喝了起來。然後看了看溪流。溪流的反射水面照亮她的樣貌,看著前方,看著水流,心想要怎麼回去?或者我到底是來到這裡的?這裏到底是哪裡?

小生物這時候從上方出現。看到反射水面中的生物影子的艾蓮娜嚇了一跳,急忙跳開。

「這是什麽東西?」

艾蓮娜抬頭往上看,除了陽光很強烈之外,沒有見到什麼生物。

那隻小生物其實在上頭,沒有樹蔭遮蔽光線,艾蓮娜什麼也沒看見。

小女孩從遠方看見那隻小生物,匆忙地跑了過去,艾蓮娜聽到後方有人在草叢跑步的聲音,以為是那些部落民族追上前來,也嚇得往前跑。

小生物也從她的高空飛過,看著她。


跑到一個定點之後,艾蓮娜不時回頭看,確定沒人才停下腳步。然而小女孩也依然在後方,很接近她的位置。

小女孩大步向前,伸手一抓,抓住了那隻小生物,小生物剛好也在「休息」。也嚇了艾蓮娜一跳。

艾蓮娜眼睛瞪大看著因為抓住小生物而沒有支撐的小女孩趴在地上的眼睛。

「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

之外的事

錯誤不見得是一回事,死亡也不見得是一回事,那我們的一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們能看清那回事。人對於自身,對於自身的規劃與了解,往往在生命與生活之間去理解那人生的全盤格局,就像一位多年的棋手,總是要想路線,才能在一步之前絕對正確。而死亡呢?而人與動物之間的巧妙關係呢?人類從動物身上學到很巧妙的「機關」,把一隻死亡動物解剖了,還是不知道他們的技巧與技術關鍵點在哪裡,我們只學到「重點」,但學不到動物真正的你我關係圖,原來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