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畏・懼(續五)

圖片來源:Rene Schwietzke

「現在怎麼辦?」浿坦問傑瑞絲。
「我不知道。」傑瑞絲答。


現在她們兩個人離開薩克的獸醫診所,走在街道上,邊走邊聊。

「對不起。」傑瑞絲不小心碰撞一位男子。

男子看了她一眼,匆匆走去。

「我想,可能有一藥物發揮了功效,但不確定是哪一個關鍵成分——寧沛?」
「寧沛會干擾中樞神經的傳遞,雖然它會安定重點部位的神經區域,但我不認為是它。」浿坦說。
「不然是達嗤?」
「這種作用更小了,我當初與你研究時,還找不出它扮演何種角色。」
「也許只是調和?」
「調和?像潤滑劑?」
「有這種可能。」
「我們找一家餐廳談好了,也許可以回想過去發生了什麼,反正我也餓了。」傑瑞絲提議。
傑瑞絲與浿坦走到了一家傳統餐廳。

「歡迎光臨!」
「坐那裏吧!」傑瑞絲指著前方不起眼的角落。

她們兩個走到餐桌,坐了下來,女服務生提著菜單跟著前往。

「您要試試我們最新的餐點嗎?南瓜起司牛肉堡。」
「嗯⋯⋯」傑瑞絲想了一下,又接著說:「好。」
「我看看⋯⋯」浿坦看著菜單。
「煙薰火腿堡好了。」
「然後兩杯咖啡,純黑。」
「瞭解,馬上為您送上。」

女服務生離開餐桌,走往吧台。

「趕快去做吧!」

等待一會兒,餐點送來,在這之前是,咖啡已經送達,兩個人已經喝了起來。

「這是您的南瓜起司牛肉堡,這是您的煙薰火腿堡,請慢用。」

傑瑞絲看了一眼自己的漢堡,南瓜醬配上起司,加上一片牛肉,蕃茄以及生菜。接著咬了一口,「好特別的味道。」

浿坦則是直接吃了起來。

「真好吃。」傑瑞絲說道。

「米娃的狀態讓我的確感到驚奇。」傑瑞絲邊吃邊說。
「我研究了這麼久總算看到了結果,但淪落成這樣的下場,卻始料未及。」
「不是嗎?這間打著幫助人類的科學研究所,希望對人類有所貢獻,誰知道背後依然有人在搞鬼?」

傑瑞絲放下手中的漢堡,拿起旁邊的紙巾擦手——手中都是濃稠的南瓜醬。

「我去一下洗手間。」

浿坦點頭。

「歡迎光臨!」女服務生聽到門開的聲音。

又有其他顧客上門——首先進門的是一位小女孩,後頭接著是一位小男生,緊接著是他們的母親,最後面跟上的是他們的父親。

「我要坐那裡!」小女孩開心走到了窗戶邊。
「好好好!」母親被女兒拉到窗戶邊。

小男生則是回頭看著父親。

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

浿坦也看見他們的情形,想起了與自己母親一起和樂的樣子。

母親當初不贊成她走進「研究」這一行業,在一個科學界滿是男性的天下,深怕她會眾多男性比較下去,甚至被歧視。果然沒錯,她一踏進這行業,就是被男性科學家以及助理歧視,甚至把她當成幫傭一樣指使,她當然不信服,靠著自己的努力,也受到了主管的讚賞,只不過主管也有莫大的壓力,就算他沒有性別歧視,這間的最高主管,還有個董事會在看著他們這些會有什麼新的大突破,而最後將她革職處分。


傑瑞絲走回原來的餐桌,看著浿坦在發呆,還是在看著那家人互動情形,她可能又在回顧過往了。

「喂!」傑瑞絲大聲喊。
「什麼?」浿坦嚇了一下,回頭看著傑瑞絲。
「又在想著以前?」
「是啊!」
「漢堡都快冷了!你怎麼還沒吃完?」

浿坦看著自己的漢堡,「真的耶!我又忘記了!」

「趕快吃一吃吧!」
「你想到什麼了嗎?幹嘛這麼急?」
「嗯,其實沒有——但可以溜回原來的研究所,再拿回我過去的資料與藥物。」
「你已經去過一次,還去?」
「怎麼不去?」傑瑞絲拿起自己的假髮,「我有這個。」
「你到底想要幹嘛?」
「我想要再試一次。」傑瑞絲把最後幾口的漢堡吃完。
「我相信你!」浿坦同樣也是吃完自己的漢堡。

女服務生注意她們,上前詢問她們是否還要咖啡。

「當然!」兩個人同時回答,而女服務生也微笑以對,倒下黑咖啡。
「再坐一會兒吧!」浿坦建議。
「等時機到了再出發。」
「⋯⋯」傑瑞絲沒有回答。

兩個人離開餐廳,而餐費放在桌上。一家人吃著和樂,浿坦離開時,不忘多看一眼。


「你說現在要怎麼走?你不是說能帶我們找到我們女兒嗎?」傑克眼睛瞪著小狐狸,並且提出懷疑的眼光。
「你說『我們被耍了』是什麼意思?」傑克繼續盤問。
「你背後有主人嗎?你是誰派來的?」傑克越說越激動。
「不要再說了!」安看著傑克按耐不住的情緒快要爆發,上前阻止。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印象告訴我是這裡。」小狐狸趕緊解釋。
「什麼印象?」傑克隨手抓取身旁的雜草,放在小狐狸面前繼續接著說:「這是你所謂的印象嗎?」
「後花園?還是什麼中世紀古堡之類的?」傑克抓住小狐狸的下顎,作勢要把牠往前摔似的。
「好了啦!你爭吵也不是辦法啊!」安繼續安撫。
「我沒有記錯,請你相信我;沒錯,我是有主人,但她很乖巧,很聰明,是因為她我才有今天。」

「女的?」傑克納悶。
「我要好好見見你的主人怎麼會養出這種寵物來?」傑克放下小狐狸的下顎,指著牠的鼻子說。

「她目前不在。」
「她死了?」
「我不知道,她死活,我現在也無法打聽,我只是偶然聽說你們一個名叫艾蓮娜的姊妹倆。」
「你怎麼不關心你自己的主人,反倒關心我們的女兒來了?」傑克不解。
「事實上,我是你們女兒的最大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當我是小孩的時候,忘記了什麼原因躺在屋外,我看見繡有好像叫做艾蓮娜的項鍊在我的胸前,然後我最後昏厥,迷迷糊糊中,被救治......」小狐狸摸著自己的額頭。

「我頭很痛。」
「其實我已經成年了,只是身形看起來很年輕。」
小狐狸說著自己的過往記事,容易因為「副作用」而引起頭痛,傑克了解是怎麼一回事,但細節仍然不清楚,也不想責難牠。

「我的女兒這麼乖巧!」傑克安慰小狐狸。

等待一段時間,「接下來,你還是總要告訴我們吧?」

「嗯......我還在想。」
「會不會是那裡?我猜,我記得你們女兒曾經......」小狐狸指著其中之一的通道。

這句話才剛說到一半,之前的那條蛇由上方已經血盆大口吞噬了安。

接著要吞噬傑克時,小狐狸看見一條蛇由上方往下開口,傑克反應不及也被吞下。

「!」小狐狸開始驚覺。


小狐狸滿腔怒火,衝向那條蛇。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文明的意念(三)

說來真是奇怪,人類享受到文明卻與實際上的文明根本是兩回事。就像我們常常在談的多有公德心的思想一樣沒有兩樣。公德心似乎只在文明社會上演,扮演這樣的角色,看起來像是我們不會亂丟垃圾,不會隨意塗鴉,更不會隨意破壞公物,但是作為一個文明人當然不是說你不重複以上的行為,然後你出現在紐約街頭,就不會看見老鼠橫行。環境的髒亂——難道我們在現代都會公園中不會看見有人隨意做出奇怪行為,然後轉個場景在大自然卻不覺得奇怪?例如裸體或者「垃圾」到處都是。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

那隻巨大怪物回頭,不想理會他們,艾維茲、海娜以及洛爾爬上樹幹之後,艾維茲往上看了一下,「那裡似乎有什麼?」,海娜也跟著查看,像是村莊之類的房舍在遠方,還需要走一段路。洛爾想:「那是我們原來的村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