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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oad We Walk

圖片來源:Jonathan

我看這世界。我從遠方的角度觀看這世界的一舉一動,並且把它所呈現的角度,試著把它雕刻出來給大眾看。這世界出了什麼問題?沒問題表示有許多實實在在的問題在眼前等著我們去解決,去努力完成共同所有看不見的問題。


我們都遇上挑戰,我們都遇上麻煩,我們都遇上讓我們傷透腦筋,並且試著要我們跟時間比賽的困難,但我們解決了,但我們放任不管了,但我們能夠將錯就錯轉換跑道,重新思考我們自己時,還能夠做些什麼共同解決眼前的困境,讓路繼續向前,繼續走下去,不會斷下去,更不會殘破不堪。

世界的腳步依然有脈動,仍然慢慢地推著破舊的輪子,一緩一行地走向世界的高峰。上面的行李仍然各個奇形怪狀載著我們每一個人理想努力往前行,經過了石頭路,泥巴路,水路,甚至只是一般道路,依舊崎嶇地聽見每一個人努力抓著繩索,不想讓自己的包袱掉了下來,以免路走得更慢,更累人。因此,我們努力加緊腳步,就只是為了讓這世界——之中的每一個社會,能夠相互共處。

然而,我們不聽話,我們不懂事,更不成熟地相互叫囂,就只是聽見讓對方聽見我們多一點,於是,我們「不得不」採取激烈手段做事,因為最前面趕路的人才會聽到我們的呼喊,才會「暫停」,才會要我們先共事,說明白才能前進。而可惜的是,付錢的人往往是「老大」,因此,那個要求暫停的人,總是不斷撒錢給他。

那個人當然有其公平性,可惜的是他很難全面討好,因為他只是希望通通不要吵,好好相處沒這麼困難,而困難的是我們做不到這樣的角色,讓雙方能夠握手言和,除非我們真正正視自己的行為,而當然,我們總是視自己非常正當。

世界依然吵吵不休,那個人扮演著主人公的角色,總是得要請示他的頂頭上司,問他的意見是否真是如此,還是表面上看起來如此?他無法言語,只能透過書籍或者幾段文字敘述著未來的跡象,但真的不明不白,那個人看得一頭霧水,因此他乾脆請出安全部隊來維持區域和平,可惜,我們都要學著逃命。

我們不得不當個「難民」,五千多萬的難民中,我們有可能是其中一員。生活只能在最卑微的生活形態中,只能要求簡單的食物與水,孩子的教育問題,以及饑餓問題,仰賴其他人能夠聽得見,看得見。在這一個顛簸的推車上,我們已經夠「貧窮」了,只希望要點食物應該不會是場奢求。

唉!總要有人死去,這是「命運」嗎?我們的孩子啊!折翼的天使已經夠慘烈了!你還要帶他(她)走,你於心何忍呢?難道你沒有同理心嗎?還是惡魔一直深藏在內心揮之不去那隨之的陰影,你做惡夢了?灰影無法久留,殘影如同杯弓蛇影地在腦海盤旋,你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深怕魔鬼又來找上你,人的內心總是莫名被恐懼被佔領。

你在害怕什麼?走在幽黑的森林中,你不敢一個人入睡,點著蠟燭,透露著影像,彷彿普羅米修斯來找你,是帶給你光明,還是讓你焚燒眼前的場景,只希望做個好夢?彷彿燒盡了!一切沒有了!或許不再有邪惡,可惜,宙斯通通不領情,他會大發雷霆,開始奏罵你,懲罰你,甚至要你像阿特拉斯一樣,把整個推車的重責大任交付給你,你的重擔只會越來越重。


世界的腳步依然有脈動,仍然慢慢地推著破舊的輪子,一緩一行地走向世界的高峰。上面的行李仍然各個奇形怪狀載著我們每一個人理想努力往前行。

你不敢,只好拒絕,宙斯統治這世界很久,神有股力量,你想擁有,可惜你是凡人,凡人要修煉,經過千千萬萬世代,神不敢交棒給你,怕你砸了神的招牌。因此,你還是只能選擇做神的凡人,甚至要當個傳令者,神的力量,太強大,怕你負荷不了,因此,管好你自己比較重要。但我們一直不屈於臣服。

自相殘殺的我們,為此交戰多年,但因此,我們只是忍住氣,就怕戰爭要開打,更大的戰爭要席捲而來,在另一寸境土,戰役已經交涉多年,始終解決不了爭端。我們都放不下仇恨,因為他一直污蔑我們的一切,抹黑我們的所有。我們怎麼可能說忘就忘?那個人能夠理性看待我們的仇恨嗎?我們內心有道牆一直過不去,因為從來就沒有人聽見我們內心真正的聲音在呼喊!在喊痛!在喊著我要屬於自己的一個像樣的家園!但沒人給我們機會,因為有人不允許。

走著走著,腳底都磨破皮,起水泡了!那個人不是拿草藥給我們,而是把潑一盆水刺激傷口,要我們忍著痛繼續走。因為你再不向前走,氣候所夾帶著風暴就要吞噬你,你只能咬著牙,不想落入氣候怪獸的口中,於是你用力往前走,傷口就越痛,越痛,內心的靈魂不斷糾葛,告訴自己,我們到底哪裡錯了?

我們已經夠「可憐」了!為何他們不救濟我們,還是為自己而活,為自己而想呢?難道我們不是生命嗎?難道我們沒有「人權」嗎?難道我們活該嗎?吃著不像樣的一餐,我們是該感謝神願意施捨,還是我們希望這一餐能夠有水準的豐富一點的營養呢?

說到辛酸處,我們努力不想掉淚,但是社會一直鼓勵我們要樂觀,要振作,不被打倒,難道我們的命運總是被多數人牽絆嗎?我們難道不能曲求讓社會給我們不是樂觀的方向,而是可以要求自己我們的方向,現在走的高峰,我們難道無法回頭了嗎?那個人說沒辦法,因為已經在高峰的中央處,我們無法下山,因為人是要往上爬,不是往回走!別忘了你的目標!征服它!

但求溫飽都有問題,我們踩著破爛的鞋子,甚至乾脆赤腳上山,但是沒有人多賞識我們的眼光,總認為我們是怪人,是該被淘汰的成員!我們要完成終極的目標,只怕我們死後,我們的墓碑已經立足先登。

總是被牽著鼻子走!因為適應者才能生存!活在一個艱困的環境,我們總是要調整自己的步伐,可惜的是,我們的裝備不夠,可惜的是,總是淪落到那些有聲望的,有像樣的生活人的群居中,我們累得與那些被我們帶上車的動物們一樣,甚至牠們還淪落成了我們的晚餐,牠們的命運同樣可憐,投胎轉世沒多久就成了他人的桌上餐點,他們也不想呀!可惜,他們也無人聞問。

地獄同樣教訓很多人,做壞事的人通通成了厲鬼,餓鬼,不斷在深淵受苦。於是那些瀕臨死亡的人,只能看看人間診斷書,來看看你能選擇哪一條路。是要陪陪神,還是參觀地獄走一趟?這計劃,不在名單內,只能交由你內心靈魂來託付你能成全多少。

我們一直往前走,高峰在前面的那一刻,我們用力抓緊繩子,不往下掉,可惜,這樣推車承載能力有限,有人要為此犧牲,你願意跳下,成為他人的救命恩人嗎?還是死命地也要把他人往下推,或往上拉呢?你的抉擇是什麼呢?難道沒有兩全其美的作法嗎?可惜,這現況依然沒有,因為承載的這輛推車已經搖搖欲墜,快要分崩離析,各自分散在各地,只怕情況只會越來越壞,不堪負荷地無法拼湊原來的景象,恢復往日水準,因為推車的主人是我們,也是他們,製造車子的人也是我們,也是他們,我們內部內鬨地不知道上頭的人該怎麼處置,只好繼續觀察下去,看看世界能有多撲朔迷離,真假含糊地讓世界完全沒有一個真實的世界。

因為「事實」一直處在我們的眼界,我們已經無法提起所有的每字細節與內涵,甚至那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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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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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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