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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贖(續五)

圖片來源:darkbuffet

「你要怎麼辦?」雷問著艾特,看來還是得尊重他的面子。
「走啊!能怎麼辦?畢竟看起來似曾相識,但或許是不同的景象吧?」艾特看著雷。
「你們兩個在嘀嘀咕咕什麼?」艾特轉頭看著後方的士兵們。
「被他發現了!快點!」一個士兵告訴另一名士兵。


艾特看著自己身上的裝備:尖刀、小手槍,還有繩索等工具都還在,抬頭看著雷,並且告訴他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呀?」雷不解他的意思。
「是!」兩位士兵齊聲回答。

艾特起身前往前方的道路,雷也跟上,兩位士兵看著伊瓦,試著想搬動他,但因為太重而作罷。艾特在起身時,也看了伊瓦一眼,但是他認為不要打草驚蛇較好,因為他可不想還未完成任務就被抓回去審判⋯⋯

「你就真的不叫醒他?」雷問艾特。
「嗯,我不要,我可不想未審先判。」
「他這個人,喜歡處處靠攏胡蒙,好像他說什麼都是正確的!況且,我本人也不喜歡他。」艾特繼續說。
「他這麼惹人厭?」
「你沒有跟他相處過嗎?」
「哪有?我只是士兵而已!」
「也是!只有我們這類軍士官才會碰上他們的手下愛將,他們可是機靈得狠!」
「有次,只是出個小任務,出個小差錯,馬上就被放大檢視!」
「什麼任務?」
「就是拯救我們的官員,還有獲取機密情報而已。」

艾特想了一下,接著說:「對了!你還沒入伍,自然無法參與。」
「很重要嗎?」
「什麼很重要?」
「那個任務。」
「也還好,機密等級三而已,頂多四點三等級而已。」
「嗯,還好嘛!」雷不解。
「總之,他很容易大驚小怪。」
「喔。」雷邊想邊看著艾特。
「前方好像真的有不同的路,這裡應該分屬不同的區域才是。」
「我看看!」雷仔細看著前方。
「你們身上有煤油嗎?」艾特問著士兵們。

士兵看著自己身上的裝備,看著並且想著煤油是否還有。

其中一個士兵在身上找到了一小瓶煤油以及煤油座,沒有外殼而已。

「這裡。」士兵把煤油以及煤油座拿給他。

點燃了之後,就拿在手上,往前照射,看看前方的景象。

「哇!」艾特看到之後不可思議。

雷與兩位士兵也看著前方。

前方的道路彷彿一陣明亮——冰之後所照射的區域像是全透明的鏡子照亮前方,晶瑩剔透地反射每寸道路上,但是這些冰破碎地分割每個人清澈的容顏——雖然每個人依然看起髒兮兮。

燈火通明的路上,四個人彷彿看見了自己與未來的未知。

艾維茲跌坐在地,這是剛才她跑步時太快所造成的傷口,幸好無礙。

「你看你!」白色貓數落一番。
「你笑什麼?」
「你不能好好走嗎?」
「我想到了什麼東西,彷彿有東西在指引我⋯⋯」艾維茲吱吱嗚嗚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我看你是想太多!」
「哪有?」
「我明明有感應到啊!」艾維茲真的相信有感應到什麼東西似的。
「傷口還好吧?」白色貓看著跌倒的膝蓋。
「還好!這沒有什麼。」
「我幫你吧!」白色貓再一次使用「招數」把傷口癒合。

看著傷口逐漸痊癒,艾維茲才突然感覺到,有這隻貓真好。

艾維茲看著牠。

「你看我幹嘛?我會害羞。」白色貓察覺到。
「你少來!」

傷口癒合,但很不巧,傷口只有好一半。白色貓使用的招數已經快不夠療癒。

「哇⋯⋯」白色貓看著癒合一半的膝蓋。
「怎麼了?」
「你的膝蓋⋯⋯」
「我的傷口怎麼變成這樣?」艾維茲看著自己的傷口像是貼歪的繃帶。
「還可以活動嗎?」

艾維茲緩慢移動膝蓋。

「看來可以。」
「可以起身走嗎?」
艾維茲慢慢站起身,慢慢移動腳步,看來是無大礙,只是一拐一拐地走。
「可能傷及內部。」白色貓看著在活動的膝蓋。
「有嗎?」
「你可以轉動嗎?」

艾維茲試著轉動自己的膝蓋,看來可以正常行動。但走路的姿勢已經影響全身。

「你還可以嗎?」

「走吧!」艾維茲比了一個 OK 手勢。

一位女孩與一隻貓走在未知的路上,與艾特、雷、兩士兵背道而馳。


那個黑髮女士到了一棟平房前,付了款下了車。

「應該是這裡。」她心想。
「請問有人在嗎?」她敲了門。

等待一會兒,有個太太打開了內門,然後開啟外門看看到底是誰。

「請問你要找誰啊?」
「我找浿坦・蘇摩爾。」
「她是?」
「她是我一個朋友。」
「喔。」太太了解之後,轉頭大叫:「浿!有人找你啊!」

浿坦一眼惺忪的模樣,剛剛她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雙腳赤裸,穿著一身邋遢狼狽的模樣,眼鏡歪斜地被她給調整好。她頭伸出來,看看是誰,但她離那個黑髮女士有段距離,看不太清楚。

「嗯⋯⋯」
「誰⋯⋯?」她繼續說。

腳步闌珊地往前走。

「傑瑞絲?」

她眼睛下的一顆痣很明顯,但不確定是她,因為她頭髮很短,不可能是長髮。

「你是?」
「現在在這裡談不方便,你可以在裡面談嗎?」黑髮女士告訴她。
「這裡談不行嗎?」
「不行!」
「你無法表明你的身份,我不想跟你談。」

她的痣遮住她的瀏海,無法辨認身份,況且也可能是個假痣。

她從口袋拿出了一個身份識別證,來自「羅伯特克科學研究所」給她瞧。

「你來自這裡?」
「是的,現在可以在裡面談了嗎?」
「快快快!」

那位太太一愣不知道怎麼辦,看了兩位女士交談。

兩個女性快步前往自己的「專屬空間」。

她們其中之一把門鎖上。

太太回到自己的客廳。

「什麼事?」
「我需要你的協助,你可以幫我找到牠嗎?」

黑髮女士順道拿下了假髮,露出她原來的深紅色短頭髮。

她拿了一張照片給浿坦看。

「牠現在已經不在我身邊。」
「什麼?我把牠交給你照顧,你把牠給搞丟了?」
「其實是牠自己想要離開的。」
「牠這樣告訴我,可能在這裡環境空氣不是很好。」

浿坦看著四周的環境:破舊的牆壁,傾斜的畫作,還有四處散亂的垃圾與塵垢。

「唉!不怪牠為什麼想離開這裡。」她繼續說。
「的確。」傑瑞絲點頭。
「牠有告訴你去哪裡嗎?」
「牠只是說去散散心,呼吸新鮮空氣。」
「還是牠被人綁架了?」
「不太可能,牠的『功力』很強大。」
「那是開始時,我記得牠是我們在羅伯特克科學研究所的所研究的成果,只不過被放逐了出來。」
「是啊!」浿坦點頭,想起一起研究的過程。
「牠不是會控制『這能力』」
「是我教導牠,也抱歉讓你一起連累。」
「那是過去式了!現在要怎麼找到牠才是重點,我需要牠。」
「不,應該說是『我們』。」
「也是。」傑瑞絲點頭。


兩個「前」科學家,要拯救自己的前途,那麼必須對抗更多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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