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困境

圖片來源:Tom Wachtel

艾維茲四處飄渺,眼前的東西不知道是反射後的形狀物,還是透明過後的反射物,她很累,很想睡,肚子餓了很久,這裡卻沒有食物可吃,她一身已經濕透了很久,感覺不到——衣物的潮濕以及外在的真正溫度。她任由外在的湖面一下將她冷凍,一下將她還原成原來的樣子,姊姊是她的最愛家人,父母沒有回來時,姊妹倆就相依為命,互相照顧,雖然姊姊老是添麻煩,但無論怎麼說,她還是她最愛的姊姊。


她嚇傻了!靈魂一直處在夢遊階段很久,外在的環境任由它自生自滅,她卻一點感覺不到苦痛,因為心中最的痛楚是那隻老鷹竟然抓走她姊姊,牠到底想要什麼,如果牠是來幫我們,為何要抓走我姊?如果不是,牠抓走我姊的目的又為了什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去多想什麼,而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艾維茲,艾維茲,你聽得到嗎?」
「如果你聽得到,請你回答我⋯⋯」那個聲音繼續說。

艾維茲依舊沒反應。

「我知道你的痛苦,你們姊妹相依為命,互相幫忙家裡生活的負擔,雖然不算貧窮,但是辛苦的代價也承受了不少,如果沒有互相照顧,你們的困頓可能會每下越況,因此在這緊要時刻,我明白你愛護你姊姊的心情。」
「你是誰?為何要跟我說這些?」艾維茲聽到這樣的感性聲音,彷彿一陣巴掌打醒了她。
「我是誰不重要,因為你找不到我,不認識我,且不需要了解我。」
「我不能完全相信你。」
「喔!親愛的,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選擇與教誨往往都是在你個人身上。」
「嗯⋯⋯」艾維茲沈默一會。
「我不會說服你,只是要讓你知道,你的使命是什麼。」
「是⋯⋯什麼?」
「你自己去找。」
「不了?」
「那是你的,你生命的意義。」那個聲音一說完立刻停止。
「喂!喂!喂!」艾維茲想拉住這聲音,已來不及。

那個「喂」的聲音一直迴盪在這湖面裡,整個洞穴中彷彿可以聽到她的聲音。



「剛剛是牠的聲音嗎?」安用手指著那隻小狐狸小聲對著傑克說。
「好像⋯⋯是吧!」傑克的聲音帶著顫抖回答她。
「你過去問牠吧!」安推著傑克,要他過去了解。

那隻小狐狸從餐桌跳上旁邊的流理臺,吃著剛剛切著一半的水果。

「哈囉!」傑克對著小狐狸喊,但很小聲。
那隻小狐狸當然沒啥反應,或者牠不想反應。
「哈囉!小狐狸!」傑克又喊了一次。

這次是正常的聲音,不過牠依舊故我。

傑克彎著身體,用眼睛看著吃著水果的小狐狸的眼睛。

那隻小狐狸察覺到了,彎著身體反對著他吃東西。

傑克小心摸著牠的柔軟身體,毛茸茸的感覺,讓他又驚又喜。

「怎麼辦?」傑克小聲對著對面的安說。
「你說啊!」安說完,返回臥室想找找寶貝女兒的相關資料。
「喂!」傑克來不及攔住安,安已經轉眼不見現場。
「你到底要幹嘛!」那隻小狐狸卷著身體說。
「是你的聲音,果然是你的聲音。」傑克嚇著趕緊拿水果刀護衛,但手不停顫抖。

那隻小狐狸彎回原來的身體姿勢,四腳站挺挺看著傑克。

「先生。」那隻小狐狸斜著頭看傑克。

安在臥室找著艾蓮娜與艾維茲的小時候照片,希望可以讓這隻小狐狸幫忙協尋。

「你是何方神聖?」傑克又驚又怕地說。
「你在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咬了你的手。」那隻小狐狸說完一下跳到了傑克的身上,傑克重心不穩摔到地板上,那隻小狐狸的眼睛盯著傑克的眼睛瞧。

那隻小狐狸跳回了地板,走到了客廳。

「痛痛痛⋯⋯」傑克扶著餐桌,想要站起身體。
「你你你⋯⋯是誰?」傑克顫抖的語氣。
「我還想問你,抓起我來到你家幹嘛?」那隻小狐狸不屑地說。
「我是想把你送回去。」
「你說謊!你是想收留我吧!」那隻小狐狸看著傑克的表情。
「我沒有!」傑克大聲地說。
「這就是證據。」
「跟你說過我沒有。」
「你怎麼不承認呢?」
「沒有就是沒有。」

那隻小狐狸呲呲地笑。

「好吧!你不承認就算了,我離開好了。」那隻小狐狸說完,就從前方的眼前消失了。
「好啦!我承認嘛!」傑克趁著牠消失的剎那說了這句。



「呼⋯⋯呼⋯⋯呼⋯⋯」艾維茲一直喘氣。
「好吧!不管那是什麼,我會找到她的!」艾維茲趁著水未結冰時,閉著眼睛思考一會又張開眼睛沈著。

她靜靜看著一下結冰一下溶解的湖面,她認為有個規律在。

「不到大約一分鐘就完全結冰,不到大約一分半鐘就溶解,這大概是關鍵所在。」
她等待,邊等待邊重新了解時機與狀況。

「又變回大約一分多鐘結冰。」

結冰開始,湖面迅速由外而內結冰,趁著快要將她凍結時,她壓著其中一個結冰的冰層(她沒有注意看是誰),迅速跳上冰層上,但是沒有成功,跳上去的瞬間,右小腿跟著結凍。

「可惡!再一次!」艾維茲撐著身體時,心中想著。
冰層融化,艾維茲撐不住又跳回水面上。

「呼⋯⋯呼⋯⋯呼⋯⋯」艾維茲氣喘吁吁。

水面再次結冰,艾維茲利用一個大好機會再一次往上跳,但是依舊沒有跳好,跳到一半時,身體與冰層不平衡,她失去重心往下跌,造成她的臉部瞬間也被結冰。

「王八蛋!」艾維茲心中怒火。

她繼續等待時機,冰層融化回原來的水面,身體的重心不穩,頭下腳上的方式投入了水中,讓她呼吸難耐,她趕快調整呼吸節奏,游回水面上。

「呼⋯⋯呼⋯⋯呼⋯⋯」艾維茲再一次調整呼吸,這時也瞬間結冰。
「我做不到⋯⋯」艾維茲心中疲倦。


「喂!」傑克大聲喊著那隻小狐狸。
那隻小狐狸依舊沒有現身。

安這時從樓下走了下來,看著客廳的狀況發問:「牠呢?」

「牠不見了。」傑克無奈的語氣回答。
「什麼!你把牠弄丟了!」安一臉不敢相信。
「我不是有心的,只是我想弄清楚。」傑克很抱歉的說。
「你根本就沒有關心你的女兒!是吧!」安把問題推給傑克身上。
「不是,而是你真的相信牠所說的嗎?」傑克又指責安。
「不相信也得相信,不然你告訴我她們在哪裡?」
「⋯⋯」傑克吱吱嗚嗚。
「你不是告訴我要放心嗎?」
「那為何有線索,你卻擔心連累?」安繼續說。
「我是擔心你的危害⋯⋯」
「謝謝你的關心,但你就是害怕,問題才會接二連三。」安不屑地說。
「⋯⋯」傑克沒有回答,但心中有想法沈澱。

那隻小狐狸在米尼斯的家中天花板上,只探出頭來看著米尼斯夫妻爭執。


「這對夫妻⋯⋯」那隻小狐狸念念有詞。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