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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續五)

圖片來源:Scott Law

伊瓦看著眼前的場景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表露無疑。
「這是什麼世界?」
水流漸小,以他龐大的身軀來看是小了點,一般人呢?可就大了些,可能順勢被沖回原來的路程,伊瓦卻是老神在在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雖然他還是一臉吃驚的樣子⋯⋯


伊瓦拿起一塊冰,放在掌心來瞧個仔細。

「嗯,這不是普通的冰⋯⋯」
「他們到底在哪裡?」伊瓦繼續說。
接著,伊瓦把手上的那塊冰往前丟,那塊冰打擊到左前方的方向擊中路旁的石塊碎成放射狀,放射狀的小冰塊往後噴灑出去,伊瓦的眼睛差點被小冰塊碎片給擊中,伊瓦眼睛眨了一下,「呼!」

「前方好像有路,他們就在前面了嗎?」
眼前彷彿一陣冰霧般,伊瓦看不清楚,或許是受到過去的水流衝擊,造成路的開啟,但是不想這麼多,伊瓦想看著仔細,抓住他們問個仔細,於是伊瓦小心前進。


「怎麼辦?」艾維茲在未被凍結前,想逃離這裡,找到出路,她自己一個人是可以逃出來,但她姊姊呢?這要如何解開這冰塊?是個頭痛問題。

「好吧!」艾維茲只好使用笨方法,艾維茲找找凍結姊姊的冰塊,她又下水去找,吸了一口氣,反轉身體找艾蓮娜。

「你在哪裡?」艾維茲東張西望。
「有了!」艾維茲看到一個彎著身軀的人。
話說完了一陣子,又被凍結⋯⋯

那隻黑猩猩已經走了一陣子,元神已經拋在牠腦後,牠想的是怎麼找回原來的家。

牠迷失在森林中,牠記得沒錯,過了一個小溪流後,兩個森林是牠的誕生之地,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卻已經消失不見,還是牠本身記錯了?牠搔搔頭不知道該怎麼走。

「好吧!」牠心想,況且那個小木屋,牠來到這裡時並不存在,這是何時建造的?牠也茫然,牠回頭走,想走回那個小木屋的搭建處。


「媽的⋯⋯」艾維茲心中不悅。

湖面又變回原來的水,艾維茲想要趕快將艾蓮娜的冰層推回岸上,但岸在何處,是否有平面,艾維茲在湖面中的視線根本看不清,天花板依然有結冰的柱子,而且看起來還有蔓延的跡象,艾維茲總要找到可以靠岸的地方。

「媽的⋯⋯這好重⋯⋯」艾維茲使勁力氣要把艾蓮娜的冰層往上推,但怎麼使力就感覺幾乎沒有動作。

「呼!呼!呼!」艾維茲氣喘吁吁,呼氣的同時,又被結冰。

那隻鷹卻在這時候出現,牠站在結冰的湖面上看著艾維茲、雷、艾特與兩位士兵。

那隻鷹轉了轉頭,左右張望看著他們,接著牠飛了起來,在天空中利用迴旋姿勢把這冰面順勢切成兩半,冰面從湖面裂開了,但沒有完全裂成兩半,只有產生裂痕。

冰面又變回原來的水面,冰塊順勢跟著裂開,艾維茲驚覺發生了不尋常之事,往上空一看,那隻鷹果然又出現。

「牠怎麼又來了!」艾維茲說。

那隻鷹俯衝而下,衝入水中,直接抓起艾蓮娜的身體,往另一個方向飛去,艾維茲看到時,驚覺不太妙,一方面冰層竟然融化了,二方面,牠抓住我姊姊要做什麼?

「喂!」艾維茲伸手想抓住那隻鷹,但是速度之快,根本想像不到。
「艾蓮娜!艾蓮娜!」艾維茲大聲呼喊。

但她已經昏厥了過去,而那隻鷹又消失了。

湖面又結回冰,但是不全然結冰,只留下那道被鷹劈過的裂痕,艾維茲在其中,回想著剛剛發生過的一切,彷彿大腦也跟著暫停,凍結在艾蓮娜被捉走了那一幕。


「我認為有必要回學校一趟。」安對著傑克說。
「你越是擔心,越是對自己不利。」傑克安慰安說。
那隻小狐狸吃著家中的水果,一臉滿足的模樣。

「我知道他們可能去的地方。」那隻小狐狸走到家中客廳玄關處,突然開口說話。
「你知道?」
「我知道。」
「她們在哪?」
「她們可能在後方的洞穴中躲藏。」
「那快帶我去!傑克。」
「我不知道啊!」傑克說。
「你不是說你知道?」安懷疑的語氣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我知道?」傑克不悅地說。
「奇怪,我明明聽到『她們在後方的洞穴躲藏』⋯⋯」
「奇怪,誰在說話⋯⋯」

那隻小狐狸閉著嘴巴不說話,好像不想泄漏太多。

他們夫妻倆東張西望,看是誰在說話,家中只有兩個人,一隻小動物,難不成是牠⋯⋯?

夫妻倆把頭轉向進門處,那隻小狐狸已經一溜煙不見蹤影。

「牠呢?」兩個人異口同聲說。
那隻小狐狸在天花板上,夫妻倆沒有察覺。那隻小狐狸走在天花板上,夫妻倆慢慢走過去,想找找那隻小狐狸的行蹤。

「奇怪,明明聲音從這裡傳來⋯⋯」安說。

那隻小狐狸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走去餐廳的位置找食物吃。
聲音嚇了夫妻倆一下,夫妻倆回頭看,那隻小狐狸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了?

「你確定要先找女兒嗎?」傑克對安說。
「嗯,先暫會吧!」安小聲對著傑克說。
夫妻倆又驚又喜地往前走去。


凱茵絲的實驗室一團冷冽,空氣凝結的氣體,蔓延整個實驗室,連同實驗室門口外,也被「感染」的感覺,實驗室的同仁看見屋內的場景紛紛閃避,怕遭受池魚之殃。

「唉!」凱茵絲拿著一堆厚厚的研究資料,「待會的報告要怎麼寫呢?」她無奈地說。
她避開結冰之處,問題是地面幾乎已經結冰,哪裡什麼地方可以站立呢?

她看見實驗桌上還有部分未結冰,部分研究資料還在裡頭,總要拿出來吧!她踩著高跟鞋,小心地慢慢用腳跨到桌子上,她行走的樣子很像「鴨子」,於是她脫去高跟鞋,一腳一腳走到她的辦公桌,找出她要的研究資料與論文,要來寫報告。


湖面變回原來的冰,但是艾維茲依然感覺像是做了個「惡夢」,艾蓮娜一眼間被那隻鷹抓走,那隻鷹身份不詳,不了解牠來自何處,是有害或有益,全都一頭霧水。


艾維茲感覺凍結在此,一臉驚恐未定的模樣。她好累,好想睡,長時間地沒有吃東西,體力與精力已經快被耗盡光了。她一臉呆坐樣子,在水中載浮載沉,完全不想移動身體,找尋出路,她的大腦思想呈現空白,彷彿進入另個領地,她閉著眼睛,身心疲憊,任由湖面一下子結冰,一下子變回水的催化⋯⋯她消磨與此,彷彿永遠終結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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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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