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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續二)

圖片來源:Eric Bégin

「你是?」凱茵絲看著一個同事問。
「你忘啦?我是在你旁邊的動物學家:洛爾。」
「對不起!我真的忘了!我現在滿腦子要解決的是我發生的麻煩。」
「什麼麻煩?」洛爾不解。
「我一時失手,動物嚇得驚慌失措,重要的是我的實驗室結冰了!」
「結冰?一定是你某些步驟有錯。」
「有錯?我明明就是按照我學得來的啊!」
「你的奇光石粉末有保管好嗎?」


凱茵絲走到一個角落,打開抽屜,拿起一個小盒子指著說:「這就是,其他的在桌上也都有密封好。」

洛爾拿起其中之一的小罐子,肉眼仔細看著裡面的粉末狀的東西,並且仔細思索。

「這好像有小問題⋯⋯」
「什麼問題?」凱茵絲不解地問。
「這個有漏洞。」
「漏洞?怎麼可能?」凱茵絲不敢置信的模樣。

凱茵絲一手接著洛爾手中的小罐子,一手在看看其他的實驗物。

「我怎麼看不到?」
洛爾拿回小罐子,並且仔細指出一個縫隙說:「這就是。」
凱茵絲看著那「縫隙」,但那縫隙非常小,肉眼根本無法一眼辨識,於是凱茵絲找尋放大鏡的東西,查看那玩意。

「真的耶!」凱茵絲驚呼。
「它為何會流出來?」
「你不知道奇光石的粉末有越來越小的趨勢嗎?」
「我不知道。」
「我不怪你,你是這裡的新手,不過有些知識你應該必須了解才是。」
「算是吧!」凱茵絲只想趕快處理麻煩後事。
「接著怎麼做?」凱茵絲繼續問。
「你等它消退吧!」
「消退?要多久?」
「少則幾小時,多則幾個月。」
「真的嗎?」
「真的!我也有這樣的經歷,等待三個月又零三天才『完全』消退。」洛爾在完全二字加重語氣。
「祝你好運!」洛爾轉身離開,回去自己的實驗室忙自己的研究。
「等一下!」凱茵絲要攔住他,但他已經離開。


水不斷流,整個洞穴已經淹沒在冰與水之間的「密室」中,只是這密室不完全密封,順著水流往後流,流到伊瓦的地方,而伊瓦越往前,彷彿就是逆流向上的鮭魚,擋不住水流的衝擊,更何況,水中還有冰,冰與水的衝擊,讓伊瓦很難走到六個人結冰的地方。而在原處——六個人結冰處,絲毫沒有動靜,不過經過水流的影響下,艾維茲的心靈彷彿有股動力在呼喚她甦醒過來,想想現在的處境,而現實生活中,艾維茲依然昏迷結凍,雖然她本身有意識,但是身體根本動不了,因此,在忽夢忽醒之間,艾維茲根本分辨不了這兩者的差別。


「你在看什麼?」元神問那隻黑猩猩。
牠指著前方像是有小屋的地方,但是元神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村莊?」
黑猩猩又拉著牠的前腳往前走,牠又差點摔倒。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啦?」
兩隻動物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艾維茲,艾維茲,我在呼喚你!你知道嗎?你內心的中心靈魂啊!水源的象徵啊!一點一滴已經凝結你的心靈,你還冰封不動,藹藹白雪覆蓋你的壯碩意識,你已渾然不覺,睡得安穩,那是夢鄉,你的悠然之地,長年累積的結果,你很享受,放下你的壓力,現在你該扛起,你該提起,你該握住,你該改變。」一個聲音在耳邊訴說。

「你不改變,或許你現在很舒適,很舒服,不必然受到危害,但請記住,這樣下去,你了解對你的生命有多少開花得以的結果嗎?你真的能夠安然地知天命,擁抱最後的成果嗎?你在冰封的當下,玻璃已經透視你的青春,知道你想要什麼,晶瑩剔透地已經訴說你的欲望,透明你的內心想法,反射你的光芒成就,你該清醒了!」那個聲音繼續說。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正確?我害怕一清醒,我的就會失去,就會消失不見,就會一無所有!我不要這種結果,我恐懼害怕我要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的是否讓我快樂滿足?」艾維茲在那個聲音之後反問。

「你的生命裡有太多疑問,如果你一意孤執,那麼你失去恐怕會大於你曾經擁抱的,你不想失去吧?你不想錯過吧?你不想彌補吧!你不想懊悔吧?如果你的答案依然否定,那麼上天幫不了你,我也幫不了你!你繼續下去,你就沒有選擇,對的!你別無選擇。」

「我不想這樣,我不想沒有選項,唯一的選項是沒有選項,我會痛得活不下去!我不行!我不能!」
「機會在你,改變在你,對錯都在你。」那個聲音依然迴盪⋯⋯

沈寂了一段時間,艾維茲心中的意識好像在模模糊糊之間徘徊,但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做就是了!她的眼睛緩緩地張開,但她立刻不能呼吸,一呼一吸讓她難以承受水的衝擊。奇怪的是這水既然不會痲痹,如剛才的地面裂開的水源?不過她別想著這麼多,趕快解開這危機要緊,她稍微調整呼吸之後,就先找到自己的姊姊——艾蓮娜,艾蓮娜已經完全結冰,一動也不動,身體整個發冷,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融化這層冰?冰已經與地面的冰結合在一起,這些冰連結地面上的冰柱,不管是誰,都如此,就目前看來,只有艾維茲是清醒的,其他五個人宛如冰棒一樣,要怎麼做,艾維茲並沒有辦法解開這難題。


「我們已經快到家囉!」傑克對著安說,而安已經睡著了,躺在傑克的肩膀上。
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傑克的身體都累壞了!首先他想先洗個澡,睡一下,好好休息,接著再來看看他們的寶貝女兒們。

「到了喔?」安揉著惺忪的雙眼,看著前方。
「快到了!前方轉個彎,兩個街區的距離就是了!」
「好吧!等一下再叫我。」安又閉著眼睛。

現在這兩個人都很累,好不容易排定假期只為了看他們女兒一眼,並且下一手好菜給他們的女兒吃,享受家庭之樂,等待這時刻並且快到家的這一段時間,前面有一隻動物在看著他們。

「前面好像有東西?」傑克問。
閉著眼睛沒多久的安又醒來問:「什麼東西?」
「狐狸?」傑克看見牠長長的耳朵。
「嗯?我看看。」安把頭往前看。
「是嗎?我不知道,你把車停在路邊好了!來看看什麼情況,要小心點!」安叮嚀傑克。
「好。」說完之後,傑克把車停在路邊,打開車門慢慢往前走過去看。


「真的是狐狸耶!」傑克又驚又喜。
「你過來看看!」傑克轉頭對著安說。

「好!」說完之後,安也跟著下車,走過去往前看著這隻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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