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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s problems 5

圖片來源:Irene Mei

有人會問我,你現在寫的小說與人的問題,與這次的主題有何關係?或者又開始問老掉牙的問題:你的路是否已經走偏?我還沒預想這個問題,但是我是從動物的角度來思考人類現在的所有問題,包括性愛。人類的問題,當然不能只以人類角度去思考,這點我提過,可是我們這些學家們,一般大眾們,怎麼可能不用人類的角度去思考?我們甚至用自己的角度去揣測、模擬這些動物們的想法,就算透過儀器監測動物們的生理數值,還是無法徹底說明動物們在想什麼?甚至牠們是否有思想都是一大問號。


人類要做這一步,當然都會找最近的「動物」下手,莫屬最近的就是靈長類的猩猩們,牠們的動作與生活形態與人類接近,因此牠們是最好的「試驗品」。然而,最近立法成立的保護法是為了保護這些猩猩們不能再被當作實驗品,保障牠們生活的權利,還給牠們自由。這樣的魔爪若不能伸向靈長類,那麼他們就會進一步擴展到哺乳類,實驗室的白老鼠們是第二選擇,牠們生長的環境比人類的居家還要舒適,長得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人類這些學家們——包括神經學家、社會學家、人類學家、心理學家都會找上牠們,希望成為下一個研究人類精神疾病的重要治療課題,來為人類找到曙光,而找到自閉症的成因,總要為找到治療的藥方吧?

當然還沒,自閉症的成因,神經學家找到了很多基因:SRPX2、NHE9、RORA 等等,ASD 的基因缺失系列報告說明了自閉症的各類遺傳障礙,我們就算知道指揮四百二十六個基因的指揮官,接下來要找找底下的這些小兵們吧?這方面還沒有公佈每一個結果,即使知道了,自閉症還是有很多問題要一一釐清,例如這些連接分子的各類路徑,指揮官的詳細指揮情形,大腦的生成變化,還有自閉症的遺傳分子的各類如何分布,受體的連接等等,我們詳細了解自閉症的生成為何,重要的是找到解藥。


人類的問題只能用人類看,動物的生存危機,我們還能把動物當成寵物看嗎?把牠們趕往諾亞方舟上?


紐約時報的一篇文章說明了出生的嬰兒若是無法直視父母的眼睛,會有躲避的情形,那麼就有可能是自閉症的障礙。原因說明清清楚楚,自閉症的患者是無法直視別人的雙眼,會刻意閃躲他人的目光。我同意這樣觀點,自閉症的人們無法一直看著人類的雙眼,可能會心不在焉想迴避目光注視。眼睛的對視造成自閉症的反感與不適,感情的情緒無法自理表達,心裡許多障礙像是「禁止通行的路障」一樣窒礙難行。

神經學家為人類——這些自閉症的人們找到解因,社會學家為這些人類找到治療解答,心理學家為自閉症提供更多解釋,人類學家則為了他們找找遺傳中的各類原因,目的就是為了讓自閉症完全治療。在根絕自閉症或者其他精神疾病前,我們先來想想,人類的心理問題,是否一開始就有許多該退步思考的問題?想一想現在都會摩登現代人,人人不是穿著時髦的衣裳,畫得時尚的妝,擦得香噴噴的香水或乳液,手中提著不是高貴的包包,就是看起來體面大方的人們,人要衣裝在現在都會形容很正確,很得體讓我們換新。智慧型的時代,人們從這裡到那裡,只需要手機與智慧卡,偶爾加點小零錢就能出門,出遠門的貴族們,多個行李箱與證件就能出國,一個現在這樣時代中,科技已經讓我們得以享受生活的基本水準樂趣,讓生活更便利。科技技術改變人們的行動生活,人們得以享受生活帶來的品質外,我們似乎順理成章地認為科技的進步歸功於技術的變革與工業的經濟起飛,蒸汽機的發明與汽油的開採,飛機能夠讓人們無國界,我們生活真的需要這麼豐盛的世界旅行嗎?

當然,有人一定會點頭,科技進步是應該,跨國是全球通行,我們要環遊世界超過一百八十天,人類的問題在現在進步的同時,我們人性始終停留在跟隨科技的腳步沒有多少變動,全球公民記者是種趨勢,讓我們了解每個角落的變革,也因此認識全世界詳細情況。而這樣的進步,我們得換來多少代價得以實現?垃圾的問題不用多談,浪費的食物以及動物的居住地,快被人類啃蝕光。森林永遠蓋不夠,房子的需求不比中古屋高,沒有錢買房的人一樣繳不起貸款,人類的問題只能用人類看,動物的生存危機,我們還能把動物當成寵物看嗎?把牠們趕往諾亞方舟上?

臉書的吵吵鬧鬧沒有停過,台灣的粉絲團經營者們天天要人們點讚,智慧型時代蔓延全世界的同時,我們真的還想過人類的進步同時的自然人性宣言嗎?很抱歉,依然沒有。人類求得一切便利的同時,我反倒希望「哆拉 A 夢的百寶袋」先實現,好讓人類癡心妄想人類超進步的時代會是什麼樣子,《傑森一家》(The Jetsons)的情形已經快真實上演,我們內心彷彿是追趕《摩登原始人》(The Flintstones)的心態不斷登上前,看看全世界最高的雲霄飛車會是什麼樣子。如果,在求進步的時刻想想,人性或許多有進步成就感。

看看全世界的財富分配地圖,最富有的與最貧窮的一定是落在東西兩方,與最北最南的地區四處交望,這麼不公平的區域,人類改善不了,動物的生存危機還得要人類搶食,動物的觀念往往被擠在最邊緣的角落,乏人問津。現在,我們選擇改善動物的自由天堂時,還是硬把牠們放在國家公園的區內,而不是真正生存的大自然環境中,我想,撇開動物不談,人類想四處畫圈圈為家的日子,可能還要多想想人類的區域限制是限制了什麼。

人類如動物般演化成現在都會摩登人,動物本性如影隨形,而動物本身的本能無法在都會發揮,被人類放在像個自然的區域中,我實在想不透,動物的思想往往是我們被賦予說了算,動物的思考難道不能純真地不受打擾嗎?而人類進步的同時,給予了人性,但人性只求進化的同時,我們真的能夠從電腦的零一碼找到矩陣的關鍵用語,賦予意義嗎?(這種意義還是只有自己看得懂,且有待商榷。)


動物與人類本身往往都有許多問題要看待,分析解釋。原住民的生活文化,與神祇共住一起,解釋了人類不可抗拒的原力,一個都會人與原住民們,動物的性格往往類似,深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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