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方向

圖片來源:Monteregina

凱茵絲與索帕塔一前一後踏進辦公大樓的那一刻已經不太妙,在凱茵絲的實驗室裡頭,粉末狀的奇光石因為她的緣故,冰晶石已經滲透她的每個角落中,整個實驗室看起來就像結凍的冰箱一樣。但這個現象,凱茵絲本人卻渾然不覺,是經過她的實驗室外的人員看見她裡面的情況回報給主任才得知。


「怎麼啦?」凱茵絲問其中的實驗人員。
「你的實驗室⋯⋯」
「我的實驗室?」
「你的實驗室已經結冰了。」
「結冰?為什麼結冰?」
「這我不清楚。」
「好吧!謝謝你喔!」說完之後,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她看見的景色已經讓她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你的實驗室為什麼變成這樣?」索帕塔在凱茵絲的後方問。
索帕塔沒有看得很清楚,繞過凱茵絲之後又走到凱茵絲的前方處想看得仔細。
「你的實驗室⋯⋯」索帕塔看得不敢置信。
「你不要問我,我不知道詳細原因,難道是奇光石?」最後這句話說得很小聲,索帕塔聽得沒有很清楚。
「你說什麼?」
「沒有,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回去忙吧!」凱茵絲不想讓她知道太詳細的事情或緣由,雖然她也是新手,但是難保經理不會向她過問。
「喔!」索帕塔離開實驗室,準備上樓做回自己的事務。



艾維茲已經快走到冰柱前方的位置,想看得仔細。艾蓮娜的雙腳動彈不得,雷與艾特也是一樣,兩位士兵已經要逃開也已經來不及,現在只剩下艾維茲一個人解開前方的謎。

「我看看⋯⋯」艾維茲走到了冰柱前方的那裡,想要蹲下來看得仔細,但是蹲下來時,冰柱已經佔據她的身子四周,雙腳要放下的那一刻,立刻結冰,但是艾維茲第一時間沒有想到,她目前是解開這些冰柱的秘密。

「有了!這些冰柱可以透映出奇光石的光輝!就是那奇特的符號!」艾維茲興奮地說。
「真的喔!」艾蓮那聽到了立刻回答,但是她走不過來。
「還不快點解開!」雷大聲叱喝。

艾維茲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艾維茲依然在想解開這些冰柱的秘密。

「這些冰柱是這樣做,那麼冰柱裡的流體一定有個方向前進,剛才我認為是順時鐘流向,現在逆時針也行,可見這些冰一定有個規律可以進行,可是是朝向哪裡呢?」
「你不要管那麼多!快點幫我解開!」雷又大聲地說。
「你也不要她管那麼多,先管好你自己吧!」艾蓮娜聽到雷的那席話,向著雷的方向說。但是艾維茲還是依然沒有聽到。
「可惡!」雷小聲地對著自己說。
「你可以幫我嗎?」艾維茲轉頭對著艾蓮娜說。
「我不行⋯⋯」
「為什麼?」

艾蓮娜指著自己的腳,並且又開口說:「我的腳已經結冰了⋯⋯」

「什麼!」艾維茲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怎麼辦,這緊要關頭⋯⋯我姐的腳已經結冰,這時候需要她將那一邊的位置連接起來。」艾維茲小聲地對自己說。
「怎麼了嗎?」艾蓮娜看著自己的腳,又看著她妹妹。
「你確定不能移動雙腳嗎?」
「你說這什麼話!」艾蓮娜轉變語氣。
「你幹嘛那麼大聲!我想問你可否到那一個位置移動指出那方向的位置。」
「什麼位置?」
「就是那出口的另一個方向。」
「還有另一個方向?」
「有的!」說完之後,艾特已經完全結冰,那兩位士兵也只剩下小部分露出外頭,冰柱依然向外移動,伊瓦那裡怎麼砍伐都無動於衷冰柱的蔓延。

「馬的!這些什麼玩意!」伊瓦邊砍邊唸,冰柱順著下方移動,上方依然還有,但是無法看得清清楚楚。說完之後,一個怪物衝了上來咬住伊瓦的肩膀——原來追趕後方的多眼猛獸。

「馬的!這怪物什麼時候衝上來的!」伊瓦感覺不到痛,因為牠咬住的是伊瓦的盔甲,他的肩處的一部份有裝設盔甲。而另一邊多眼猛獸也衝了上來,衝上來之餘立刻被伊瓦的巨斧給揮得正著,立刻血流如注,透明的血掉若地面,縫隙接收透明的血漬,立刻成為冰柱的一部份。那一邊也衝了上來,這時候,伊瓦身邊多了十幾隻這樣的猛獸⋯⋯



「我試試看!」說完之後,艾蓮娜想盡辦法移動雙腳,但是怎麼出力就是無動於衷,完全一點用也沒有。

雷也看到了!也土法煉鋼試試看,但是也是一樣的結果。

艾特雖然結冰了,但是冰沒有滲入內部,所以艾特依然可以有意志看見外面的世界,只是他動彈不得,像個植物人一樣。

「可惡!」艾蓮娜不信邪,一定要移動一隻腳才行,但是冰柱依然從她的雙腳蔓延到大腿、腰部、腹部、胸部⋯⋯甚至是脖子、頭部。等到結冰到眼睛時,艾蓮娜已經快失去自己的知覺。

艾蓮娜結冰。冰柱已經將煤油燈結凍,整個煤油燈看起來就像冰塊裡的火炬一樣,閃閃發光。
雷呢?依然也是如此,順著蔓延起來,冰柱結凍他的身體,現在是頭部,整個冰已經結凍他本人。

艾維茲本身也是如此,但是由於她的眼睛關係,冰柱依然在她的腰部就停了下來,就沒有蔓延,可是冰柱本身卻順著其他位置蔓延,現在整個「世界」看起來就是冰封大地一樣。

位於天花板的那顆石頭,順著它的中心位置,蔓延一條細長的冰柱,剛好就在艾維茲的上方,那些冰柱一直延伸,深入艾維茲的頭部,艾維茲的頭部已經裹上一條薄薄的冰,冰從她的眼睛似乎給她新方向,就像是投影機的放大帷幕一般,解釋訊號的來源與方向。而艾維茲不知道這是什麼,彷彿她被操控一般,沒有意志感覺。

冰柱透露在石塊上,告訴前方有方向,有位置,並且指引該怎麼走,但是艾維茲不知道發生什麼,一股力量穿透她的身體,彷彿她要裂開。那感覺突然地消失,艾維茲已經倒地在地面上。頓時,她也全部結冰。



「這裡是哪裡?」元神問那隻黑猩猩。
黑猩猩沒有回答。
「你不知道嗎?」
黑猩猩還是沒有回答。
「還是你不會說話?」
黑猩猩搖頭。
「那為什麼不說話?」
黑猩猩不想回答,並且指引前方的方向。
「你想告訴我們什麼?」
黑猩猩拿著一根樹枝,畫著一個圓形與類似三角形的符號,但又很接近四方形。
「你想告訴我這個?」
牠點頭。
「你知道怎麼找嗎?」
黑猩猩點頭,並且拉著牠的前肢的其中一隻,元神差點重心不穩摔倒。
「喂!」
黑猩猩指著前方。
「好吧!你好像知道什麼似的。」
黑猩猩已經往前走,元神還不知道。
「你等等我啊!」


現在兩隻動物依然往前進,前往未知的領域,只有牠知道,但不確定是否正確⋯⋯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文明的意念(三)

說來真是奇怪,人類享受到文明卻與實際上的文明根本是兩回事。就像我們常常在談的多有公德心的思想一樣沒有兩樣。公德心似乎只在文明社會上演,扮演這樣的角色,看起來像是我們不會亂丟垃圾,不會隨意塗鴉,更不會隨意破壞公物,但是作為一個文明人當然不是說你不重複以上的行為,然後你出現在紐約街頭,就不會看見老鼠橫行。環境的髒亂——難道我們在現代都會公園中不會看見有人隨意做出奇怪行為,然後轉個場景在大自然卻不覺得奇怪?例如裸體或者「垃圾」到處都是。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

那隻巨大怪物回頭,不想理會他們,艾維茲、海娜以及洛爾爬上樹幹之後,艾維茲往上看了一下,「那裡似乎有什麼?」,海娜也跟著查看,像是村莊之類的房舍在遠方,還需要走一段路。洛爾想:「那是我們原來的村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