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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acteria

圖片來源:Surian Soosay
見過細菌(Bacteria)嗎?想必應該沒有「肉眼」見到過,這個最微小的迷你體,就藏在我們四處周遭,直到被德國科學家才提出來,這個字的字元源自於希臘語,意思是「小棍子」。然而,當我們見到細菌時,才明白我們對於動物的觀念至今沒有多少改善過。


回顧過去我寫的那篇故事開始,石頭的神奇作用引發了一連串的效用,人類爭先恐後想要知道它的妙用,動物就成了最好的試驗品——與幫手。也然而,人類的試驗品往往是最後一步,而就然而,這裡就點出了問題。如果相反地看,動物會不會拿我們這些人類當作第一試驗品?而或者,人類拿人類當作試驗品時,那些受試者真的就白白遭到無辜犧牲嗎?

人類是動物——不折不扣的動物,我們自許為「人類」,而非動物。我們住在城市或鄉村,而非叢林或沙漠,或沼澤,或草原,或海洋,我們會使用工具,或用火烹煮食物吃,會建造房舍,會蓋水道引水,會建造堤防,會建造船,會懂得出海找方向,會上岸找找其他「人種」,而非動物。我們只會找找與我們相似的物種,循著一套哲學理論,我們自許為人(Homo)。人演化到至今,來到了人類世的時代,智人是最後一人種——有些科學家仍然這麼著稱,我倒認為,智人只是說明人類很有智慧,倒不如說致那只是在二十世紀才用的稱呼;現在的人,就應該稱許為現代人(Modern people)。

二十一的世紀,二零一三年進入的二零一四年,Google 盛行的年代,網路雲端的世代。人類的科技幻想只會加速人類對於自身便利的需求,Selfire 成了最好的今年代名詞,這說明了一件事,自拍讓我們成為做自己的關鍵詞,歐巴馬總統與英國首相卡麥隆是最好的範例,因此,學習做會自己,比什麼都重要,是這樣嗎?這樣的道理千古不變嗎?

人類改變自己,拿著比他(她)本身弱小的動物來欺負,已經告訴我們人類有邪惡的本能,這當然不能怪人類,猿猴與其他動物們也會殺生,每走一步路,細菌就死了一大堆,我們哪會在乎生命的本質意義是什麼?真是笑死人的說法,道德家與哲學家紛紛討論起生命的意義,我也為此寫了一篇〈意義論〉來討論,結果呢?生命本來就沒有意義,生命的誕生本來就不是為了探討意義的存在,因為那是自身想出來的「多餘解釋」。宇宙的無限大,生命的萬象,僅止於大爆炸的一瞬間,宇宙一直膨脹,整個星系不斷擴充,我們所看見的世界,只不過萬花從中一點綠而已。

那能證明什麼?證明人類的宇宙是浩瀚無垠,實際的根本宇宙就是一個不能想像的魔方?那應該先問問洛基本人,想證明得到它,是為了統治世界的真正目的嗎?宙斯有父親,他的父親之前也有個父親,而他的父親之前應有個父親,追朔到源頭,那父母是誰?生命的來源問題,往往就是個複雜的衍生問題。我們的多細胞生物體與單細胞生物體的交雜叢聚,就已經讓人頭疼了,重要的是追尋意義的源流?那麼細菌的想像空間應該不該擬人化。

而就事實上,生命的元素:氮、氧與碳,構成了生命的環節,細胞因此誕生,有水證明有生物存在,人類僅止於那一點,找到問題的所在,我們能夠看見生命的重要性嗎?生命向來誕生不是為了繁衍而有生命,那碗混沌的濃湯,再怎麼攪拌,生命是種無形誕生之果,會蠕動的生命體,我們找到了古菌(Archaea)的出生,來得到生命的不思議,但我們也卻利用它們來誕生生命的多樣性與其他生物的各類生存能力。演化而成的理論,生命的萬花筒,人類是為了什麼才出現在社會聚集,成了現在的我們?

每走一步路,細菌就死了一大堆,我們哪會在乎生命的本質意義是什麼?

當我們想像成現在的細菌們,不會去思考的細菌本身的思想構成,我們不以為細菌只是活生生的生物體,而是把細菌作為生命共存的一分子,來與我們相處,我們卻一天到晚想要殺菌,抗菌,滅菌,證明無菌是可行的。結果在無塵室的分子們,難道任何「東西」都不存在?細菌的性別本來是無性,有些微生物也有多樣性別,當然不是男女這麼簡單,事實上,男女是人類共有的性別,生物體中,我們的性別定論本來就有問題,就僅僅止於用男女兩性定論,難怪宗教與保守派不同意同性戀的存在。

一大堆自圓其說的說法,來證明自己的想法不是荒唐的,可笑的,但事實說實話,人類與生俱來想出來的想法都是在自己的圓周中心點來畫更大的直徑來證明自己有理。而然而,生命的理論本來就無理,哪有什麼道理可以找。石頭能夠證明穿梭時空,你就會想找到「奇光石」嗎?如果我們沒有阿拉伯數字,那麼金錢有可能誕生嗎?經濟金融有可能就會有股市的發生嗎?傳統的觀念一再套牢在我們身上,抓著我們一輩子不放,我們就會想要證明這些是真的存在過的記錄,而非謊言,而然而。歷史的發生是不可否認的,找到了證據說明人類的步伐的演進,我們想證明的不過就是這些是千真萬確的,我們就能知道生命的意義是一個根本性?

找到了內核,並不能證明生命是根本註定出生的。細菌的繁衍由細胞壁橫向分裂,施行遺傳重組,也會產生變異,隨著轉化或轉染,細胞分裂成不同路徑,成了不同子代。我們一向為細菌是個奇特生物體,卻有點忘了細菌的真正生活——比起人類,我們只要求生命的共存意義,來為自己創建,細菌不為意義,只為活著現在共存。

我想說的其實是個很複雜的解釋,動物包含著細菌與病毒,人類只包含我們最親近的人類,人類不為什麼,只為了自私,人類就能公私其利,互不往來,細菌與我們生活很像,但是不一樣的卻是我們分分開開這麼多項,好讓我們參別其他物種,做個當地的人種。卻在細菌的兩端,我們就忘了牠們是怎麼樣的物種,簡單的解釋:人類一直忘了自己到底真正是「誰」是誰。

我們不知道是討厭牠,還是真正不喜歡牠,細菌已被艾默里大學醫學院(Emory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研究發現細菌對腸道的好處,能夠幫助維持腸道的吸收作用,不過為什麼有些人還要吃藥來幫助宿便呢?想一想,人類的問題,真正多半都是由自身想出來的「多餘問題」,然後再尋求解答,沒人回答——嗯,自問自答自己的意義。你說,人類很無聊,對吧?


別急於否定我的解釋,生命的意義與誕生不是你認為言之有理就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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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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