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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s problems 2

圖片來源:Life Mental Health

該相信什麼?回到我發佈推特的那篇短文開始繼續討論,回到故事的起點,了解我們人類一路走來該信服了什麼?這個問題,我沒有答案,就如同我寫的那篇奇光石的故事一樣,科學家把動物們當作試驗品,想理解這顆石頭的神奇妙用,拼命找證據說法來支持自己合理的懷疑,不是我們常常在做的?我總懷疑,世界上這麼零零亂亂的說法,總非要找一個支持的證據來證明我就是對的?那麼只是充分相信我們的相信是真有其事。


Lifehacker 裡的一篇文章提到如何找到證據來支持自己的論點,我看了一看——嗯,不外乎就是找更多有力的期刊出庭作證,找陪審團幫你說話,好讓他人信服你是對的。是的!你是對的,我是錯的,我是個騙子,我是個混蛋,我是個沒有人相信的傻子,然後呢?這世界就有利太平?這點,我不相信,伊斯蘭教何時才能相信基督教的說法?雖然他們都有共同的先知,在穆罕默德出現以前,就有先知告訴這世界的想法,會有一位新的領導人誕生。穆罕默德不是天生討厭基督教徒,而是在伊斯蘭境內,許多的叛亂導致君主國家無法統一或者總有人要造反,那麼何來和平之說?現在的伊斯蘭教徒,或稱穆斯林們,總希望可以以伊斯蘭建國,紛紛起一個阿拉伯之春之革命,而又現在阿拉伯之春發生到目前,我們又幹什麼好事?伊斯蘭高唱民主萬歲?還是紛紛逃往鄰近國家尋求庇護?紛紛擾擾的革命吵了許久,中東國家不會有天下太平的一天,但他們總希望這天可以到來,雖然伊朗提出善意,希望可以取消制裁的措施,但是以色列的話說得很諷刺:「披著羊皮的狼。」因此,我們該相信什麼?這是一個大問題。

希望如小說《不要相信任何人》(Before I Go to Sleep)一樣嗎?是的,你不會相信任何人,甚至可能是你最親密的家人與知己。那我們該相信什麼?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這個問題,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而是人本身的問題。如果人不會說謊,那麼我們這些科學家幹嘛拿小孩來開刀?來測試他們會否說謊?中央情報員拿三到五歲來了解小孩是否有偷吃蛋糕,這個實驗,只是告訴我們小孩有說謊的能力,而在《教育大震撼》(Nurture Shock)中更有精辟的解說,甚至在嬰兒出生的六個月就欺騙你辨識的能力,那麼是我們太笨,還是不懂詢問?況且嬰兒又沒有說話能力。

撇開嬰兒不談,動物也會偽裝,貓頭鷹、斑馬、鱷魚、章魚、燈籠魚、蛇、昆蟲等等,你想到可能動物,只要是為了躲避獵食者,牠們都得要學會生存本領,那麼這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學得?科學家又開始找證據支持牠們的特殊能力——喔,天生的生存高手,所以才活在現在,但百密一疏,還是被獵食者盯上,成為盤中飧,那麼說謊,就是天生必備的能力,人類為了「自私」,不好意思,害了你,是這樣的解釋嗎?

我不知道,學者講了半天,學生理解了半天,這社會的改善——說真的沒有多少改變,不然不會有很多人依然在「受害」,撇開戰亂國家不談,高開發國家也沒有多少讓人可以安享真正晚年的時候,例如美國,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就提到人人都有攜帶槍枝的「權利」,所以擁槍自重較保險,是這樣嗎?第一修正案是指人人有宗教與言論自由,所以種族歧視是不合法的,是這樣嗎?但黑人依然沒有比較擁有較多的權利或者合法性,不然非法移民的合法化不會現在才出現。換到英國,這樣的情況依然很明顯。其他的例子如日本,日本已經進入「超高齡社會」,但少子化的情形可說是相當嚴重,宅男的天地不會想到婚姻這兩個字,美魔女不會想到照顧老年人這件事,否則又何必細心照顧自己的皮膚要緊?不管安倍經濟學如何奏效,日本的未來——就以福島核災這件事來看,日本人也會為自己找許多理由來編寫。

還有其他的例子嗎?有啊!台灣,我們自己國家就是最好的例子,機車數量幾乎快佔據台灣人一半以上的數量,空氣污染的嚴重性跟北京的空氣有得比,水源的乾淨程度——嗯,也沒有多乾淨,否則不會有人要買淨水器來過濾,市場接受度也普遍高。黃色小鴨的風氣一出現,幾乎所有攤販、媒體都要沾光,一窩蜂去搶購可愛小鴨,就連我家附近雜貨店的黃色鴨子的相關商品也是出奇多好幾倍,可惜乏人問津。半澤直樹的「加倍奉還」出現了好幾次,就連什麼標題都要給你多倍奉還,還有台灣的新聞可以一星期都是報導同一則新聞,外星人謎團、宗教民俗傳說可以找找東森、中天、三立媒體來解釋,台灣人都是這樣一窩蜂追隨現在流行風潮,難道我們不趕流行不行嗎?

一個好好的藍色星球,被人類搞得什麼樣子,我們卻很樂觀地說:「這只是我們想像得太嚴重而已,事實上還不是好好的?」

專業能力受到質疑,什麼真正有的能力全都是看著上面人的臉色看,難怪民意老是罵翻天。是鞋子丟不夠,還是我們應變能力太好?台灣政治、社會、生活、經濟沒有一個是有亮眼的成績單,否則我們不會一天到晚都在批評政府。

就算撇開所有政治、生活、經濟等日常問題,百分之九十五幹的好事難道我們沒有負一毛責任? IPCC 說明得很清楚,人類幹的好事,現在只能進一步挽救而已,但是這樣的努力成果,碰到了一天到晚說話的「名嘴」會擦出什麼愛的火花,實在很難讓人信服他們有在為地球做事。丟掉的塑膠袋、寶特瓶等等製品——沒錯,它是永續的,但是這樣的資源卻不是永遠值得擁有的,一個好好的藍色星球,被人類搞得什麼樣子,我們卻很樂觀地說:「這只是我們想像得太嚴重而已,事實上還不是好好的?」樂觀的書沖昏頭,結婚成了例行公事,那麼人生的壽命就是希望一輩子長生不老?

現在許多的問題,根本就徹底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但我們依然不認為那是問題,平等是個不折不扣的絕對謊言,我們絲毫還是不認為那是個自圓其說的謊言,那麼相信遲早也會變成破滅,成了孤魂野鬼。我是個很難百分百信服我的人,但不是個懷疑論者,我相信的東西,直覺會相信我,但是證據說服不了我。因此,在一個真假滿天飛的世界中,我的相信只存在我的大腦中,我的深刻記憶中。但是重要的一點是我的相信不是取信任何人的十分證據,因為那根本不存在。

台灣人盲目,台灣人崇拜,台灣人愛嘴砲;美國人自我良好,美國人自我相信,美國人自我堅持;日本人堅持完美,日本堅毅不拔,日本人堅持己見;歐洲人多方角力,歐洲人多方說話,歐洲人多人拉扯;中東人保守崇拜,中東人信仰崇拜,中東人信仰未來,這樣一個調色盤,貧窮出不了天,富裕拉不了動,多元的社會與角落,我們人類進步充其量只是浮在台面的結冰層,還是騙自己其實是個膽小鬼,進步已失去該有意義⋯⋯


生活的意義——我情願問問巴布紐幾內亞或亞馬遜的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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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