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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而寫(上)

圖片來源:e_walk

敘利亞的問題終究告一段落,從兩派戰爭演變成代理人戰爭,由內戰問題轉變成兩國問題,美國與俄羅斯的問題,這兩國的問題,像是個亦好亦壞的朋友,經歷過冷戰,爆發不和時有所聞,但不改這國的脾氣。近期,敘利亞總統阿薩德接受俄羅斯媒體訪問表示,我們願意交出所有化學武器,但不是因為美國的緣故,而是俄羅斯的提議。俄羅斯總統普丁在最近的《紐約時報》投書表示希望能夠以和平的方式解決敘利亞問題,不要一昧只求「開戰」,這篇文章被美國媒體戲稱幫敘利亞講話。事實上,美國因為看見的人寰慘案就想要以「武力」方式尋求解決途徑,自從二零零三年因為爆發第二次波斯灣戰爭,美國認為伊拉克有大規模的武器而進攻伊拉克,而查證的結果根本就沒有,現在不等聯合國安理會的發佈,就有私自解決,難道還要造成更多死傷的大規模戰爭嗎?


這樣開戰,受傷害最深的永遠是平民老百姓,每天都有難民逃亡鄰國,這樣下去,首都大馬士革以及各個區域幾乎只剩下死守家園的百姓,不管你是站在政府軍或反抗軍這一派,敘利亞的問題,已經演變成為一個大混戰,化學武器的問題,阿薩德勇敢承認,願意交出來,願意簽署禁止化武公約,願意銷燬,但美國國務卿凱瑞對此認為這些有待查證,他說的話可信嗎?美國等待國會同意的同時,俄羅斯一方面在敘利亞方面積極協調,尋求共識對話,雖然目前,敘利亞是按照俄羅斯總統普丁的流程在走的,但是阿薩德是否真的乖乖就範,就不敢多想了!就目前來看,敘利亞,每個國家都在高度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內部的實際情況卻是:你談你的,我打我的,內部依然烽火蔓延,隨處的砲火聲,槍聲,轟隆隆得作響,誰知道在裡面對戰的受害者不是會第一線戰地記者?

不會管這麼多,看見一個黑影就開槍,這是我們在戰火下的作法。就算搬來現代都市,一個看似和平的現代化城市,我們也都認為容易看見陰影,就想像怪獸在身旁包圍,一個大形成影的圖像,把我們的視覺成為了各種錯覺,經典的杯影,兩旁的各個人的臉譜,我們的視角侷限在於亮色的範圍上,而非臉譜上,對比之下,兩個顏色對調,我們著重於兩個臉譜而形成的一個獨特圖形,試想我們的眼睛容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難道不會誤導我們對事物的看法?

其他的事物也是如此,例如食物,例如營養,例如自私,我們的想法總是總以自私的想法為出發點,然後來到了食物這一站,所想的是它聞起來的味道,視覺上的饗宴,以及顏色上的搭配,我們對於營養上的知識則是另外一回事,誰會吃個飯,還會去在乎我吃得什麼營養素?(我就會)誰會去想營養素的補充是來自什麼的物質,不管是綜合維他命或者真正的食物,但大多數的我們第一時間想得卻是疲勞時要吃些維他命 B 群,而不是盡早回家休息,或者請個假,什麼事都不要做,我們大腦越是想得休假,就一直想認為工作上的負擔根本就是別來無恙,是種責任上的制度,那為了屈服責任上的重擔,那又何必應徵這麼辛苦的工作呢?當然工作上的「工作」是種 Job ,我的工作定義則是「 Work」,或者是「 Task」,你的工作定義與休假制度往往顯得越是分開,那麼你天天休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於事無補你對工作上的感受與責任心。



我們總認為自由是一種「免費」的象徵,所以 Free 等於 Free ,但是這兩者根本不能畫上等號,我們的自由呈現一種極為矛盾的現象。

阿拉巴馬大學伯明翰分校的一項研究也認為短期休假比長期休假更能恢復「生產力」,主導這項研究的克里斯托佛.羅賓遜博士(Christopher Robinson, Ph.D.)認為他自己也是抽空來陪陪朋友更能有效排解壓力,優於規劃度假。假期本身結合成旅遊行程、睡眠中斷與食物的改變造成身心更大的負擔,如果可以利用短期時間想想與人們相聚在一起的時刻,適時陪陪朋友談天,放空心靈,或許會比長假來得更自在。

但我們會如期這樣想嗎?我很懷疑,台灣人對休假的定義則是越長越好,最好每天都是假期,可見台灣人多不愛自己的工作,只想要玩好玩的,吃好吃的,對於自己自由的限度往往沒有個準,要是自己能夠主導自己的工作範圍,誰想要一天到晚聽老闆的話?所以才會有很多人有創業的念頭,所以我就算提出很多人想創業的數據,就不能代表人人對於創業就會想擺脫「做自己」的想法,不管你要花費多少,不管你的事業藍圖是什麼,我們對於工作的定義往往依然在「Job」找到怎麼謀生的方法,而不是尋求解決化最大思想化的作法,如果被判了思想罪,我們天天在政府監督下毫無攻防可言,進退路可走,但我們依然會尋求《 V 怪客》的手法,上街上演佔領華爾街或者阿拉伯之春的做法來保障我們自身的人身自由。我們總認為自由是一種「免費」的象徵,所以 Free 等於 Free ,但是這兩者根本不能畫上等號,我們的自由呈現一種極為矛盾的現象,一下子多麼希望受到監禁,一下來希望出來放風,感受自由空氣,難道動物裡的動物沒有個家像個流浪漢一樣,直接倒頭就睡?我們把這種「流浪漢形象」總認為沒有家就等於「沒有保護一樣」視為一種觀念根深蒂固在我們腦海裡揮之不去。

因此,我們難得成為動物,並且視為人類的一份子。在全球,能夠活得真正快樂的人並不多,能夠每天開懷而笑的人也不如想像得多,查遍了各項數據的結果,還是不能讓我信服,否則這種「樂觀景象」也不會持續下去。看了看書架上的最新出版的書籍,十之八不離九地脫離不了「做自己」的主題,一本不能稱為勵志的書,或激勵的書,也幾乎都隱含「正面」的主題因子,這種「不切實際」的書名,說自己是家裕戶曉的專家,還是某某各大國力邀的對象,那又如何?就算你是神派來的使者,所以呢?世界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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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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