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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的人性(三)

圖片來源:Katie Harris
但我們真的願意負起責任嗎?光是政治責任就夠了嗎?下台解決不了問題,人類還是會自相殘殺,內戰還是會開打,敘利亞的內戰打了兩年多,沒完沒了,多數的民眾已經不想看到這樣的場景出現在自己的家園與國家,紛紛逃往邊境的國家,其中約旦佔大多數,其他如土耳其、黎巴嫩也不在少數,根據聯合國最新二零一三年的統計,每天有六千人被迫逃離家園,目前在聯合國註冊的難民有一百二十萬人,每天死於境內的民眾有五千人,死傷還不夠重嗎?當然不夠重,目前在敘利亞境內,政府軍領軍對抗的反抗軍眼看就要贏得勝利,但反抗軍死不放手,而陸續又有伊拉克加入這場戰局,慢慢演變成政府軍的什葉派對抗遜尼派,什葉派有哈薩拉族,塔利班認為什葉派很偽善,支持遜尼派,而蓋達也公開加入這場混戰,蓋達伊拉克頭目巴格達迪(Abu Omar al-Baghdadi)在四月九日宣布反抗阿薩德的政權,與伊拉克作戰,安撫各派反抗軍,而現在,敘利亞的各各派別,到底誰在支持誰,誰又攻打誰,現在沒有逐一定論的空間。而中東的緊張局勢不止於此,以巴衝突,現在依然並未畫下據點,副國務卿伯恩斯(William Joseph Burns)積極參與這項事務,希望化解兩國的對視,不要再有所堅持自己的意見是對的,以色列的政策與巴勒斯坦的關係一直難分局面,到底要築起高牆到什麼時候?到底要國家區域境內分不同人種或派別到何時?美國的種族問題也是其中一個話題,白人警衛齊默曼槍殺手無寸鐵的黑人十七歲少年馬丁,突顯了種族問題至今仍然還有,就算黑人當家,白人依然在黑人不見視線的地方殺了對方,法律的制度推向白人陪審團的制度不公,喪送了一條寶貴生命,那麼地球村的想法依然無解,依然在痴人說夢。


敘利亞的難民的慘況比盧安達大屠殺的情況更為嚴重,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真正,且真正的嚐到苦果?不夠苦嗎?不夠痛嗎?台灣的軍隊管理害死了洪仲丘,懲處了兩百多人能夠治標嗎?馬英九總統到洪家訪問時,依然不改這樣的口吻:我們「盡量」配合家屬,做需要的協助,不許有類似的情節發生,能夠在偵查不公開的情況下,給家屬一個明白的真相。換句話說,馬英九總統只是按表操課,媒體捕風捉影,偵查未明朗的情況下,我們這些外人都不明白真相了,更何況內行人?如果第一時間能夠公開,軍中到底有什麼需要「偵查完畢」才能告訴家屬?不能在偵查時一併讓我們知道嗎?我們現在完全是蒙在鼓裡,只能憑一絲感覺去了解問題的嚴重性,那麼政府做事的態度可以讓我們放一百個心去信賴嗎?

每個人都有問題,包括我也是,但是我們情願偵查不公開,也不願讓外人知道我們真正的對與錯。我們總是想辦法了解自己,包庇自己,解釋自己的善與惡,好與壞,用盡各種理由搪塞自己的嘴巴說下次在繼續,我們看了再多的樂觀書籍,堅持再多理由,都無法讓我們信服我們真的可以改變世界,因此我們認為我們用錯了方法來改變世界,也就樂觀書籍一再推陳出新告知你最正確,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了解你自己,幫助你夢想成真。然後呢?功德圓滿了嗎?依然沒有,不要再自己騙自己說這些真的有用,我是「受害人」之一,這也是黑心業者常常說的話,然後呢?就沒有罪過了嗎?算什麼藉口,算什麼負責任的方式,我們學會的人性就是想辦法理解自己的方法合乎現代的主流觀念,而非一種真正不再列舉的觀念,難道錯誤的觀念就當被打入地獄嗎?

我們到底該堅持什麼,到底該固執什麼,沒有個準,外人叫你堅持,你就堅持了;書籍認為你要改變,你就改變了!那我們老是在跟自己唱反調,沒有主流一意見,沒有一貫的中心念頭,難怪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至今沒有多少可以更動,他告訴我們,時間與空間各自並非絕對的,而是處於一個整體—時空,時空的觀念在當時可是新穎的,時間的影響下讓恐間扭曲變化,空間的高度影響時間的長短比,互自形成相對情況,既然呈現相對,難怪針鋒相對,人自然就根本矛盾了起來。


既屬矛盾,而空間上的形式既然非屬絕對值,那麼廣義相對論的解釋就為更加明朗:

物理定律的形式不因物體或者觀察者(參考系)的任意運動(無論勻速或加速)而改變。

這可說明了我們的想法在各自的大腦左右搖擺,左腦的固執與右腦的思緒在同個腦子中舉棋不定,那麼我們大腦整天都有些陰影揮之不去。如殷悅的所唱的歌詞一樣:

像失了魂魄,不願放過;有你的感覺,和任何有你的線索;揮之不去的寂寞,是不是說這份你已經丟下的寂寞,我還執著。

因此,我們到底在堅持著什麼,該放下什麼,又不願接納什麼,我們好像都還有些顧慮與疑問等待解答,是不是我們在害怕什麼?是不是我們的恐懼註定在我們成為人類之前就畏畏縮縮在角落顫抖?戰或逃,是人類的本能反應,許多學者是這樣第一時間回答,我們是類猿時,就學著躲避猛獸的攻擊以及未知的事物在徬徨茫然,這種情緒反應一直在跟著我們不放,就算站在高點的鳥類,也會害怕如何往下跳也不會撞擊懸崖的突出石柱,我們的杏仁核無時無刻在發出警訊提醒我們,要小心可能的危險,就算給你許多激勵的言語似乎也無法關照我們不會受傷,只能當個「護身符」保佑。

我們到底該堅持什麼,到底該固執什麼,沒有個準,外人叫你堅持,你就堅持了;書籍認為你要改變,你就改變了!那我們老是在跟自己唱反調,沒有主流一意見。

人類心底是會害怕的,如曼德拉所言,勇敢不是意味沒有恐懼。但我們征服恐懼的心理往往會讓我們措手不及到底需要什麼或理解什麼?人要接納某些未知,能否放下某些成見很難定論,刻版印象在心裡呱呱唸,嘴上阿諛奉承,如同名副其實的偽君子,放心做自己成了有意見的論調,那我們的人性時常就在鐘擺之間矛盾上不已,請問我們的和平有望嗎?

人類若真的希望「世界大同」,那麼我們的過錯可能一開始不能彌補,但有可能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顯得醜陋無比。我們的態度該保持什麼樣的中庸,什麼樣的之間來取捨我們對人類的世界的認同與協同。我們需要每一個人自身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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