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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的人性(二)


圖片來源:Hersson Piratoba
《中庸》這本儒家思想的著作裡,開頭之序就提到了:

中庸一書,乃不偏不易之道也。人人終朝由之。而弗能達於至善之地。此所謂失其本矣。夫中者天之理,地之樞。人之主也。故天無中理,則星斗錯亂,四季失序,地無中樞,則山崩海涸,萬物失常。


就這點,我們不以為意,經常在「飢餓遊戲」(The Hunger Games)、「美麗魔物」(Beautiful Creatures)、「格雷的五十道陰影」(Fifty Shades of Grey)、「臨時空缺」(The Casual Vacancy)、丹布朗的「地獄」(Inferno)、「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Game of Thrones)、「別相信任何人」(Before I Go to Sleep)等等小說下,學會怎麼了解人性。我們翻拍了許多改編小說的電影,我們在戲中看見主角的愛恨情仇,情感糾葛,讓我們了解了,且彌補了我們不了解的人性的那一面。我們學會了怎麼看待同樣類似的情節,我們可以真實利用「綠箭俠」(Arrow)裡的黑暗人性看待我們的未知,我們可以了解「新聞急先鋒」(The Newsroom)的新聞主播的事件了解我們怎麼透知的人性,我們同樣地可以知道「廣告狂人」(Mad Men)如何與客戶做生意,各類的戲劇、電影以及在戲劇院演出的舞台劇都讓我們清清楚楚了解原來人性就是這樣一回事,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人性的不能說的秘密,我們都無法看得一一透徹,讓我們對人性始終有許多問題與不解。

我們是外行人,也是內行人,外行人一直在看熱鬧,內行人一直看門道,我們都熟知這點,但也不了解這點。外行人總是在外評論那點現象,看圖說故事;內行人總是了解事實真相,但卻也不是那一回事。掩蓋著真相,還原我們當時那回事,並不能清楚讓我們了解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以肥胖來定論吧!引起肥胖的原因有諸多揣測,像運動量不足、食物、基因、情緒等等因子,但真的會引起肥胖的卻是我們對於肥胖觀念的重視,以及探究我們對於食物真正的重要性。如果以這種「文明病」來看我們的身體,那麼我們很多認知真的該改一改了!例如,我們在想享用美食時,真的有必要每天吃起大餐,或者精緻美食嗎?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我們所浪費的食物資源,已經可以餵飽許多七千多萬名饑民,我們真的可以了解食物的重要可觀性嗎?民以食為天,我們把食物當成理所當然的享受,享受著豐盛佳餚,山珍海味的同時,真的有想過「吃飽」的滋味是如何嗎?

很抱歉,我坦白說沒有,為了贏得健康的青睞,我們到處找尋最健康的飲食指南,但是真的沒有最健康的指南方針。為了享受人生這樣的苦短,我們盡全力地享受人生的好滋味以及人生的美好時刻,像是旅行度假、吃大餐,當當皇帝的味道如何。如果我們真的可以好好感受人生的酸甜苦辣,那麼是否真的有必要把每一種味道都嚐遍了呢?好像沒有必要,但我們真的會這樣做—因為生命短暫匆促,所以要把握良機,活在當下。

因此,這是生命給我們的「教訓」,而不是教育,利威爾在軍事法庭上對艾倫這樣又打又罵,這樣回答。但我們很像艾倫一樣,對著憲兵團的人員大罵:「你們這些人,明明連巨人都沒有見過,有什麼好恐怖的?你們有力量又不去與巨人對抗,這算什麼意思?你們自己認為為了生存而戰鬥很恐怖的話,就把力量借給我們,你們這群膽小鬼!」看來,我們學到的教訓仍然不夠,生命再教育只是—用兵長的話來說根本不痛不癢,所以他才會認為最有效的方法是疼痛。但我們能夠看透生命裡的光彩嗎?

我們全部都交雜著個人觀念與奇怪認知開始為這世界複雜了起來。誰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們。誰是最大的受益者?也是我們,誰要為此件負責?還是我們。

仍然不足,《改變力》這本書賣了十五萬冊,始終告訴我們改變自己是最有效的方法。很可惜,這本書並不能改變全世界的每個人的觀點,造就一個烏托邦出來。事實上,這只是正向的冰山一角。如果整天看了再多的樂觀書籍,也做了許多改變自己的作為,那麼為什麼心想事不成呢?難道我們的情緒用錯了方法嗎?無法「正確」活在當下嗎?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回事,道理人人會談,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歪理人人會扭曲,但是真正站出來為公平正義發聲又有幾個?也沒有多少。文字記錄,就只是文字記錄,並沒有發揮多大的影響力,作為才行;但我們又不願當個下一個史諾登開始爆料國安局的秘密與情資。而誰願意對準瞄準你的槍口,又不懼怕握住槍口說:「其實你也會害怕。」?

我們很多觀念都是刻版印象深刻而來,對於黑人的歧視,對於性別的歧視,對於奇怪人種的歧視,對於毀容的歧視,對於精神病的歧視,對於我們看待小人的歧視,一五一十全部脫口而來,誰願意跟他們做朋友?我們只想遠離他們,誰願意跟他們結為夫妻,我們只想讓他們在眼前消失,歧視的嚴重性至今依然存在,我們的認知都只想要往好的方向去,不想要往壞的方向走,造成了我們對於樂觀、偏袒、奇怪的錯誤觀念接踵而至。都以為沒有恨,世界會和平,沒有貧窮,世界會走向美滿,沒有任何戰爭、饑荒,世界會走向極樂世界,那麼它遲早會垮台也是早晚的事,但我們學會的場景所充滿的人性,也會有一天在真實世界上演!也許專家說得對,反正這「世界」是虛擬的,那麼死了之後,又何必擔心呢?

我們許多觀念有待釐清,我們的認知應該好好察覺我們的人性不應該充滿那麼多變數,但我們就是會。善良與邪惡,認為人心為善,不應為惡;愛與恨,人心本來就有愛,恨也是衍生詞;對與錯,人們應該尋求正確的事,而非錯誤的事;要與不要,人生應該要該他要的事,放下不要執著的事,而這就人生共有的課題。但對我而言,人生不應該侷限在這些基本觀念中,而是任何交雜觀念影響下,我們開始迷惘了起來。例如:善良,你真的會違背自己的良心去殺害一個人嗎?且是他攻擊你的情況下?若是他不攻擊你,或者國家處於戰爭的情況下,你會認為殺人是有罪嗎?如果殺害有罪,我們殺死了多少實驗性白老鼠、人體、活性細胞、兔子、猴子、大象、海豚、鯨魚、老虎、黑熊、犀牛、昆蟲、蜘蛛、鳥類等等,這些人類應該要先槍斃吧?我們不是活得好好的?愛,人的愛怎麼而來,如果動物有愛,那麼為什麼獅子要殺害幼獅?為什麼人類要拋夫棄子?為什麼人類要在自己身上傷害自己?為什麼要迷戀到自己到瘋狂的程度?為什麼要每天以自己為中心,先想自私,再想無私?為什麼包容他人到縱放的程度?為什麼要這麼尊重到他還是不懂自愛?對錯,對的事情是什麼?把事情的 SOP 做對嗎?那只是遵循標準而已,難道沒有瑕疵?錯誤的事情就是買到不喜歡的衣服、不對的尺寸、不和的戀人,不講理的朋友,不明白是非的家人,不尊重我的其他人?要與不要,要就是堅持自己該做的,不要堅持自己不想要的,那你自己要什麼?成功的事業與婚姻?不要什麼?不要吵架,不要看到小孩哭鬧的表情,不要看到小人與你結樑子,不要有社會案件在你社區發生等等。這些人生的基本「守則」,我們全部都交雜著個人觀念與奇怪認知開始為這世界複雜了起來。誰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們。誰是最大的受益者?也是我們,誰要為此件負責?還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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