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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的政治

圖片來源:Glenn Halog
史諾登洩密案現在越演越烈,當他還躲在俄羅斯的謝瑞米提耶佛機場時,其他各國不想淌這場渾水,深怕遭到池魚之殃。印度說:「經過我們的審慎考慮,我們決定不採取庇護。」德國說:「經我們嚴謹考慮,我們決定不採取庇護。」而厄瓜多總統則表明:「現在看來,是在俄羅斯的態度。」當各國不想加入這場保護戰時,其實對於機密竊聽已經如火如荼地展開偵查。法國前情報員表示:「對於這種竊聽行為其實很平常。」但法國本身並不買他的帳;法國表示:「美國監聽法國的行為,讓我們相當不解,這會破壞我們良好的貿易協定。」德國則說:「這樣的行為不敢想像。」美國總統歐巴馬則冷淡回應:「我們的監聽行為只是要確保我們與歐盟的關係,這沒有什麼。」而你說呢?


美國的安全洩密案告訴我們一個事實就是:我們想要了解對方是否從中搞鬼,最好的方法就是秘密監控他們的所作所為,因為我們並不知道對方會否掀我們的底,從中串通,然後將我們從幕後揭發,因此,我們當然要先發制人,了解對方在想什麼,說的可否是事實。當然,不難看出,美國對於間諜的情報案都是由美國的電影情節展示出美國對於危恐的程度有多少,因為他們一直想了解現在大部分的民眾是否有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專心聽老師上課,而那位老師就是國家安全局。對於安全的議題,就算不是發生在九一一事件之後,過去就耳有所聞,只是不明顯,英國對於民眾的監控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程度,而軍情單位對於俄羅斯、美國與其他各國也想要了解對方到底在打什麼骨子,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會不會到頭來是自己上鉤而渾然不覺?現在,秘密一一在維基解密曝光。不能說的秘密,已經攤在陽光下,以示眾人,你的個人問題已不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一個全球性的監控話題。你沒有秘密,因為你所做的—就算你一個人得知,不難保證沒有第三隻眼在盯著你瞧。

宙斯已經憤怒,隨時拿著他的武器懲罰眾人,波塞頓在一旁待命,而黑帝斯則在地獄接管罪人。而我們現在的作為—說實話,應該先給黑帝斯瞧一瞧模樣,看看應該先受什麼懲罰再來決定你要成為人類,還是半神人?而宙斯也會犯錯,當他統治世人時,卻被他的爸爸聯合黑帝斯來懲罰他的作為,是他的半神人來拯救他得以解脫。當宙斯死去,誰是下一個統治者?上帝嗎?上帝是第一個創造人類的神嗎?還是宙斯?或者太陽神?他們創造人類時,是用什麼心態創造呢?難道他們不會犯錯嗎?難道不會被懲罰一直不斷推石頭上山嗎?

這我不清楚,但我們了解的是眾人的祕密在神界依然也是不能公開的秘密,是不是索爾有些事無法跟他父親奧丁談?還是他弟弟洛基依然懷恨在心?雖然並非親生,但是得知這種消息真的像是雷神之搥重重打擊在心。神界有不能談論的情報,人間依然有更多不能公開談的情節,看電影的人心裡都很明白始前始尾,但片中的男女主角可就不明白現在對方在幹什麼事,也許在尷尬時分打電話來,也許在打戰時收到家庭成員痛失的消息,也許對方早已知道事情的流程,男女主角卻渾然不知。我們知道,他們不知道,這樣的情節讓許多人萬萬不明白,事實這麼簡單,怎麼會有人不懂;這樣的故事很清楚表明,怎麼會搞得一塌糊塗,事情走得越來越偏向?

而如果看看我們許多這樣的能公開,不能公開的公私兩面,就會讓我們明白美國對於民眾多想要掌控的權力又多盛大了。我們曾經被駭客入侵過,或當成殭屍電腦作為跳板的入侵手法,想要了解對方的底細,那麼就要挖掘對方不能講的行程,公開的總統行程可以讓媒體了解,不能公開的讓媒體猜測懷疑總統的目的性。東猜西猜的結果加重我們對這件事的好奇心與關注性,讓事情天天都有陰謀論,政治手段操控。而因此,當事實公開透漏了正大光明的好現象,私下卻另結勾當形成歪頭路,好像是大規模的選舉行程,私下卻是安排關說,進行施壓,這樣的局面,你在新聞、國會議院都看得到,人情關係成了我們的幫手,我們需要透過交情來連結我們友好的一面,讓我們看起來和平握手,背後拿著刀指責對方的某一面和欠我們的一面。人情就一直還不清,我們對於這種司空見慣的局面已經無痛關癢,政治暗藏的打手與推手讓我們走向高峰,卻也可能讓我們重重摔在地。

現在,我們應該怎麼樣關注我們的個人面?甚至政治的局勢面?政治可以產生很多捏造、毀謗與抹黑,而在政治形成的氛圍上也需要權力實施鎮壓,讓民主共體一心。然而問題是,民主在形成的過程中,我們就有可能在看起來團結一致的同時,遭到反對的全力杯葛,甚至不斷受到無形的打壓與恐嚇,在兩形的氣氛下,我們應該不畏權力,還是拿出權力反制?這根本是一個兩面刃的抉擇,一刀切下傷害反對你的民眾,另一刀切下波及贊成你卻得不到好處的民眾。現在你該支持哪一方?

公私已經不分,私密的事情變得是公開地不新鮮的花朵在陽光下綻放時,遲早也會走向枯萎。

問題是,任何一刀都對另一方不利,對一方有利,我們該怎麼抉擇才不會痛失民心?這是埃及總統穆希深思的問題,他在兩年前的穆斯林兄弟會推舉選擇第一位民選總統,現在執政一周年卻遭逢打壓反對,軍方隨時出手搶救,奪下政權,反對派要求軍方和他們同一陣線,軍方則下達四十八小時通牒,然而,問題是穆希依然強調「合法性」的重要。贊成與反對現在互相叫囂,美國已經要出手干預,但美國華府內部卻是對監控活動一個頭兩個大,從「是的!我們可以」到「是的!我們監控」反應諷刺著華府對於民眾的不信任。那麼我們要追求真相時,是否也要來陰的,好查看底細真否如出一轍呢?

政治看起來鬥爭不斷,而民主則是需要政治作為推手的主要目的,以及扮演著一個極重要的角色。如果我們少了政治,人們當然不會走向民主,而多了政治,只在大打口水戰的同時,少了真正關心民心的根本作為,因為我們都被欺亂了調,不該相信所相信的人。


我想,公私的攻防戰,仍然上演著哪些可以說,哪些不能說的禁忌之聲。我們手中握有權力的現在,該是怎麼樣將權力發揮在「對」的地方上有待公正。因為在講求對錯的同時,在訴諸自由的同時,我們都可以合理地借題發揮,以致於事情往往走偏了方位,讓對失準。在一個對錯不清不白,不明不開的世界中,我們只喜歡胡弄地東搞瞎搞,讓它更污濁,更骯髒,公私已經不分,私密的事情變得是公開地不新鮮的花朵在陽光下綻放時,遲早也會走向枯萎,我們若真的愛它,你會細心照顧它,而非帶著它,而我們就是神之眼中每個有污泥的罪人—很難而不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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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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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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