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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part2)

圖片來源:Bethan Phillips
當然沒辦法,統計學的弊端在於資料的統計分析可能顯示兩個變數傾向一起變動,好像是相連的,但實際上,不能就此推論兩個變數有因果關係,統計學如是說。然而,就如同我過去提到的變因結果,你不能就此推論未來的趨勢是有某種因果關係推動世界的方向該往哪裡走,但是多數人一起推動的結果,就有可能讓我們「以為」人類就此往這方向走,不是嗎?


此集合的結果就容易將因果串連起來,把世界的大小變化集合成不同的大小世界,我們現在所認知,所看見的世界就有可能認為世界的共有趨勢就是增進人類的本能與人性的核心。事實上,人類來到這世界,就開始設法認同找尋自我的存在價值,也就是人類的內在心智所具有的意義潛能。我們如果真的很想改變世界,那麼就不能趨於改變自己來尋求對世界的認可,因為我們的改變對某一世界的觀念或許有幫助,但是世界觀的大小只是存在世界的某一價值,也就是世界對你的方向是具有哪些意義?如果我們為了讓他人尋求自己的喝采,那麼可說是為了改變世界而去改變世界,就不具有太大的意義,反之,改變自己的某一部分,來讓世界跟著你的意義而動,那麼世界就有改變的可能。

換句話說,人類既然存於世界上,就是設法讓自己活得具有某些意義,好讓自己的世界觀不畏太大風雨所動。我們就此來看生命本身,可能就許認為生命存在下來的目的似乎別有目的,而就從生命本身來看,生命是不具有任何意義所言,世界給它的意義,也只是自己給自己的意義,在〈意義論〉有談到許多生命的意義,在此不多談,我想談的是,生命中的世界,其實就如同我們認清這世界是怎麼樣分化存在,來產生某些意義。

托爾斯泰說得對:「人類唯一可以確認的真理,就是人生並無意義可言。」因此,人生真的不具有意義,我們給予意義,好讓世界看起來真的那麼所認為的大或小。來看宇宙的世界,才會認為一沙一世界吧!我們人類小得可憐,人類的集合其實只是在巨人眼中的大集合而已,如同我們想對抗的巨人一樣,我們真的不知道人類以外的世界到底還有什麼樣?把人類的集合分成了許多原因和結果,找出了相關變因,我們就認同因果具有某些關係,好讓我們對世界觀產生特有趨勢,那是替代我們想法以及我們創意的來源,我們的大自然萬物都是我們的靈感泉源,而我們在踏青自然的同時,也開始尋遍自然給我們人生中的某些意義,好讓我們對人類有更多認識。

人類在尋尋覓覓中,是對自己的潛意識有更多認識,就此來認同自己,給予自己的意義道義,我們常常把這類的意義就稱為「我」,而我具有我們共同連結而成的世界觀,也就是說人類在長大的同時,我們就已經在吸收人類的存有的意義觀,舉個例子吧!人類耳濡目染的情況下,東碰西扯的狀況下,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們才有「機會」探索世界。三歲前後是個重要觀念,許多教養專家都這麼認同,因此,當我們教育孩子的同時,其實幫助他們的「教育」基因能夠就此建立,好讓某些觀念被吸收,某些神經元的連結能夠就此失聯。

世界的大小,決定我們視界大小的時候,也別忘了人類的意義的共有視界—心中存有的眼界是該往宇宙的中心飛去,還是在往更深的宇宙探索?

那是你的記憶形成的元件,你的第一類記憶與第二類記憶相互碰撞的重疊下,就會產生似曾相識的觀念,我的小時候記憶常常停留在一九八零年代前後,美式文化的大量渲染下,我對於卡帶、披頭四、木匠兄妹、手提音響以及那時候的八位元遊戲一直忘懷不了。我還能嗅到現代對於八零年代影響我們這個世界的方向有哪些,那是我們成長的年代。時光飛逝,來到雲端時代、iPhone、Android、Blackberry 的年代,訊息就此展開的世界巡迴之旅,我們被包覆地不能太像自己—或者說不敢置信地說那可以勇敢發表自己的自由,從柏林圍牆倒塌、蘇聯共產主義崩解、同性戀解放,人們的自由一直朝著「世界大同」前進。但看似美好的國度,其實總有人在台下竊竊私語,集結另闢組織,展開世界攻防戰。想想人類走過了幾千萬年頭,我們總是在為人民爭取自由人權的同時,我們真的有想過活著的真實意義嗎?人類既然不具有實質意義,那麼意義本身該如何拿捏,何去何從呢?我們朝著什麼地方來,就應該朝什麼地方去,但人類的大規模遷徙,一個國家的人口藏著各式各樣的各國人種,我們都不知道「本土出生」的定義該怎麼判定了,那麼原住民本身可以算是最原始的物種嗎?這我也不知道,美國、歐洲、日本、中東擁有某國裔又某國的人種,人類的狀況五花八門,那麼人類這時候可以知道我們生活的共有目標嗎?

我們當然想為自己帶來更便利,更美好的生活,也具有意義的同時,我們都忘了人類最根本的意義價值。我們是人,人類是這世界上有史以來繁衍最成功的物種,各式各樣的物種經過了幾千萬年的衝擊、危難以及戰爭,讓我們從中學會人類該有的權利—也就是人權,但也在倡導人權的同時,我們依然忘記人權的基本定義—生死的基本大關問題。法官可以決定他人的生死,法律可以執行對人類的扼殺,把人類一網打盡的同時,我們的富有與貧窮似乎只是存在著世界所流通的觀念,也就是金錢可以買通人類的權利,可以讓人類富有的同時,同樣失去貧窮的感覺,而我們想要追求幸福的時候,忘記那真正的快樂是具有什麼樣的世界觀。

意義存在著無形的作用,支配人類該往何處去,又認為這點是對的?是無庸置疑的?我們的世界成了一個大型的天平,一邊是給四分之一的貧窮人數居住的,一邊則是五億人口所佔有的,我們的中間值決定我們大多數人該一起往富有方向去,還是排隊一起力爭上游?貧窮的人數雖有獲得健康的改善,但全球的失衡問題仍然衝擊著我們對世界觀—共有人類意義的平衡發展造成的權力不衡狀態。我們想要往上爬的同時,應該順手拉後面的人一把,還是當他們的肩膀呢?人類的問題有待解決,世界的大小,決定我們視界大小的時候,也別忘了人類的意義的共有視界—心中存有的眼界是該往宇宙的中心飛去,還是在往更深的宇宙探索?

而我總相信世界觀並不完全取決於這視界的遼闊,而是我們內心中所感受到的世界。可惜在面對暖化的時候,我們很少想到我們所用的塑膠袋、餐盒以及各類垃圾所造成的破壞已經不知道需要多少個世界級足球場來掩蓋,但不能眼不見為淨,人類的世界已經溢出,浮現檯面上的-慢慢堆積我們對世界—猶如巨大冰山的一邊—開始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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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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