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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part1)

圖片來源:Gonzalo Iza
這世界很大,當你站在一望無際的草原、凍原、沙漠、山峰、冰川的景色時,才能有所驚覺。而相反地說,這世界很小,當你站在都會區、市集、一座城市、鄉鎮裡的集合地、公園等等,你才會認為這世界竟然這麼小!這怎麼回事?世界怎麼看起來既然這麼大又是這麼地渺小?是我們的錯覺嗎?還是我們的感覺受限於地區的限制呢?看看這個世界,從一座島嶼,例如太平洋的小島上,你會認為世界的大無限,竟然是於天空的廣大壯碩,那麼從那裡縮小成為一隻不起眼的螞蟻,更會了解我的「世界」怎麼那麼巨大到不可想像!

該用什麼心態看待世界呢?我們常常所說的世界,真的如其所包含的世界嗎?我是說我們認知的世界。從井底之蛙的角度思考,世界就是一個窗口,以管窺天的態度讓我們誤以為世界就是那麼大!如魔髮奇緣(Tangled)之中的長髮公主被困住的城堡,母親一直不讓她出遠門,就是怕她受傷害,也就如尖叫旅社(Hotel Transylvania)的那位吸血鬼的女兒,保護她以免被人類騷擾,但這樣的結果,就是一定會勇敢闖出去看看,了解這世界的動向—真的如他們—母親與吸血鬼那樣可怕嗎?

當然不會是如電影情節發展成的那樣,但是世界的廣大真的取決我們的視界有多大!我們以為一年被蛇咬,就容易誤以為外面的世界都有可以是草繩編織的蛇,對於恐懼的心理影響甚鉅,從食品安全的許多章節就可以了解我們只要有所耳聞,就會輕易地不敢相信我們所吃的食物竟然是這樣如此不安全,這種心態影響一輩子,甚至變成恐懼症的一種,對於恐懼症,新聞報導有十九種奇特的恐懼症:懼高、密集、巨大、小丑、恐尖、恐醜、數字恐懼、坑洞恐懼、社群恐懼、注視恐懼、幽閉、鏡子恐懼、娃娃恐懼、蜘蛛、牙醫、電話、汙垢、吉祥物。這十九種,有些你見過,而有些—你可能會有所疑惑:這個也會害怕?事實上,關於我們的恐懼—天生以來的杏仁核反應—是告訴我們現在該有所警覺,提高腎上腺素的分泌量,好讓我們有所行動,而就事實如此,卻也告訴我們,人類的恐懼的反應是一種選擇該怎麼面對的真實作為—就如同西佛.雷吉(Cypher Raige)對奇泰.雷吉(Kitai Raige)所言:危險是千真萬確的,恐懼是自己的選擇。

但恐懼真的可以自己選擇嗎?當然完全沒辦法,人類畢竟有杏仁核這玩意,摘除了也不代表不會害怕,人還是有情緒可言。因此,對於這種恐懼來看—應該戰或逃的反應,已經告訴我們,克服如何不害怕蛇出現在眼前,並且真真實實安撫牠成為我們治療的問題。但人會以這世界的樣貌說服這世界就是這個樣貌,就已經告訴我們,容易以偏概全的問題有多嚴重。我們可以認為世界就是這個樣子說服我們一起來的家庭生活就是去追逐羊群,逐水草而居,以草原為家,並且認為我們身為蒙古人的生活就是世界如是這樣而已。而轉個場景,冰天雪地的世界,是以漁業維生,捕魚過生活,捕鯨為身為因紐特人的習俗,再換個場景,亞馬遜的部落以獵食維生,生活在大自然的雨林中,就處處以綠葉、樹木、許多動物共處,這告訴我們,人類的文明社會就已經建立了一套屬於他們只開始見樹不見林的世界。

角度不同,方向自然也就不同,但聚集起來,就能了解世界的某一方向,那就是我們談的世界的潛規則。

那麼請問真實的世界是屬於什麼樣子?一個你認為電話、手機會響起,電腦有新的回應訊息,新聞隨時更新,社會發生慘案,地震又爆發,明天依然會下雨,一個吵吵鬧鬧的世界?還是我們認為世界是多元到其實根本不關你事?人們的生活其實放大來看,根本與我們沒有多少關係,但是仔細看看,你都會發現,世界的大小觀念取決你的眼界該如何放大你的視界?加上以偏去概全的觀念那就更不得了,你都以為:這世界很吵,很煩,很無聊,很無言,很無奈,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的樣子,而那就是世界的本樣嗎?那倒也不是,一個「我們認知的世界」常常應了解這世界的真實的實際狀態該是如何。

請看清你的世界,一個大小取決你的音樂廳的視線有多寬廣,有多到可以讓二樓的人們聽得到,甚至三樓也聽得一清二楚,反之,或若從三樓的人們往下看,那就是你看見他們的世界,他們不見你的樣子世界。角度不同,方向自然也就不同,但聚集起來,就能了解世界的某一方向,那就是我們談的世界的潛規則。音樂的方向是由低角度到高角度,由圓形的擴場方向匯集到音樂的聲音共鳴。因此,音樂廳是圓環狀,正(長)方形的音樂效果不見其效果多有震撼力。

而我們現在所談的「世界」,該怎麼定義呢?這問題,應該問問統計學家吧!統計學將世界裡的人們行為去定義,找出潛規則,然後排列成為世界的方向,我們就了解世界的某一現象是如此,我們再把這麼名詞定義成「趨勢」,趨勢決定世界的未來該如何行進,用何方式前進,什麼樣的規矩就應該不變,用步調一致的方向決定我們該何去何從?


福爾摩斯說得很好:「雖然每個人都是難解的謎。可是把人類集合起來,就有了定律;例如:你不能預測每個人的做法,但你準確地推算一個普通人的做法,每個個體不同,但比例保持不變。」因此,我們了解世界的唯一方向在於趨勢如何精準捏算不會失準?有賴統計學告訴我們的理念:

研究母群體的子集代替母群體的每一筆資料,這個子集為樣本......樣本蒐集來的為資料,資料分析的對象作為兩個用途:描述與推論。
描述統計......說明資料的情形,不論以數學或圖片,用以代表母群體的性質,基礎的數學包括了平均數與標準差,圖像......說明資料集中與離散情形。 
推論統計......將資料中的數據模型化......做出母群體的推論......可能以對/錯問題的答案呈現,對於數字特徵量估計,對於未來的觀察的預測,關連性的預測,關係模型化......技術包括變異數分析,時間序列與數據挖掘。 

也就是說,當我們想了解世界的趨勢時不得不依賴統計的某些方向好讓替我們做決定,甚至乾脆決定未來。但這真的是我們決定的前途嗎?我不由自主地問。相信你也會去懷疑,統計出來的大綱憑什麼決定人類該何去何從?美國、歐盟、OPEC 可以替我們決定我們的出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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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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