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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生活(下)

圖片說明:Roberto Rizzato

所以我們學到了什麼?答案就是人類的本性運用到機器人的身上,不知不覺地影響我們人類的觀點,我們不怪他為什麼會影響,因為我們已經是一份子了,人類的科技上身就把人類的大腦運用著網路隨時也要帶著身上,我們一起來的慣性不就是搜尋用 Google ,朋友找臉書,找工作、資訊用推特,照片用 Flickr ,影片用 YouTube ,討論用 Reddit ,所有的行為模式被量化,我們的大腦早已緊抓著機器網路不肯放。

新聞來源一定是網路,因為媒體的來源就是網路,網路的速度比傳統媒體快,因此,當人性的慣性下達給機器人身上時,遲早我們的零件也被機械化,甚至乾脆 3D 列印來成形。這種侵略下去,牛津大學的尼克.博斯特羅姆(Nick Bostrom)很憂心:「這件事至關重要,如果決策失誤,那二十一世紀可能是人類在地球生存的最後一世紀。」他擔心毀滅人類文明的不是傳統的戰爭、疾病、饑荒,而是高科技的時代。而我總認為,我們人類創造機器生命之後,就好像可以如電影《獵殺代理人》(Surrogate)一樣,一五一十交給他們,而我們只要盡情享受做自己就好,似乎沒有想到會發生什麼樣的結局?人類的文明的進步是要帶給人類豐衣足食的生活,不是應該由科技將人類文明學會,然後告訴我們,人類會進步,一切只依靠科技?科技來自人性,而人性來自惰性,一點也沒錯,人類的懶惰遲早會害了自己,在一個充滿樂觀思考的天下中,我們為了求方便的前提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人類不該是這樣的,但是我們在討論人類有多進步的同時,難道不該停下腳步想想許多貧窮線下的民眾—甚至是我們平民老百姓,我們的人性真的需要利用科技來託付我們自己本身—我是說我們期待的那種樣貌?科技會害了自己,是因為零件被下達了一個觀念,我們指令給我們的訊號;同樣地,人類的慣性來自大腦中的迴路被神經鎖在偏見中,認為先來的觀念被下達到訊號的深層中,難以說改就改。如果我們再把對錯識別加到機器人身上有多嚴重,他會把曾經改邪歸正的人一樣當仇人殺!因此,講求偏見,重要的是,你的大腦不能有一點點「對錯」的觀念。

但這點,我們絲毫改不了,因為機器人由我們人類創造,我們人類的本性並不了解機器人本身是否可以帶點情感,理解同情相關的人士?至少就目前看來,機器人無法產生任何情感,可是當機器人可以表達情緒時,難道我們就該認為機器人會掉淚,是一種情緒化的反應?還是機器人也想當人?拜現代科技之賜,可以讓機器人學會人類的情感表達,讓機器人可以理解相關的反應,在國際交流協會中,一項研究發現了當顯示出關於感情與暴力的圖像在機器人與人類身上,人類會有類似的大腦功能反應。換句話說,人類的情感表達託付給機器人,機器人仿真人類的情感。兩者似乎可以互相表達彼此的心聲,就像對應一樣。「這樣的研究的目的是為了讓家中長輩可以有機器人在旁協助他們,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羅森塔爾普頓(Rosenthal-von der Pütten)這樣說,我並不否認這樣的研究可以讓長輩可以得到完善的照顧環境,尤其可以幫助復健,但是機器人妥善的完整規劃是否要有如《機械公敵》一開始所制定的那三條規定呢?

我們不是被機器人給寵壞,就是被科技給寵慣,人類的大腦生活模式可以建立起完善的慣性模式,很容易就此分辨何者是好習慣或是壞習慣,因為我們的生活已被量化入侵(也就是數據與標示),很容易就此從一堆列表中,分辨何者是友善的環境,何者是邪惡的?在那龐大的資料庫中,人類要找的方向已經轉向為是好玩的,有趣的,可愛的,尤其還最好是免費的,在一個先重視量不重質的環境下,我們的目光變得既麻痺又封閉,如果科技不事先改變人類,就是人類活在 Web 2.0 的世界中,就已經開始失去歸所了!如果我們認為科技改變了人們,那麼人類的大腦會先適應科技先發生的劇變,也就是說以為人類意識改變了自己,其實是大腦預先設想改變了迴路。

這種情況下去會造成的現象就是處於兩端科技的夾雜中,一是舊科技媒體,二是新科技媒體,新科技遲早取代舊科技媒體,而新科技藉由改變人類的慣性模式時,我們就已經被大腦的迴路開始擬定規劃。想一想,若是沒有 iPhone 或者 Android 等智慧型手機時,你可能變得很難起床,第一個通知聲不是簡訊或電話未接,而是臉書或推特聲,你在哪裡變得不重要,因為朋友找不到你,你又沒打卡。哪裡有特價優惠或團購,你不知道,因為你沒有參與搶標,科技處於兩個舊式文化與新文明的交界處,我們就會傾向人類的至高標準,便利水準化。

如果科技不事先改變人類,就是人類活在 Web 2.0 的世界中,就已經開始失去歸所了!

機器不是不好,而是人類邁向這類生活時,是我們的關節是機械裝置,還是我們本來就是機械裝置?我的意思是說,當廣播、電視、電影、音樂、圖書、雜誌、廣告搞上科技化時,是時事所需,還是迫不得已?因此,我就直接說明我們是類機械人(Robot-like)。與機械裝置不同的是,我們本身的大腦開始適應機械本身帶來的一連串慣性,只是我們還學會怎麼表達情感,機器人無法一時學會認同。而我們的機械—或是說我們的人工器官或部位,也會讓無肢民眾、癱瘓民眾以及需要重要器官存活的民眾如何自由操控,表達心聲以及重獲身體的自由,前提我們這些一般民眾也該認知機械改變定義人類的慣性迴路,來讓人類適應重新改變生活的本身,但是我們的方向不能因為機械將人類制定之後,就開始順著機器來控制人類本身(又是個自由意志的問題)。你的刀鋒或許是世界跑最快的人,但是機械會不會如八爪博士(Doctor Octopus)控制人類心智改變其個人?或者忘了基本的道德理性?這方面,不敢想像。

機器,我們現在可以控制,但是我們也被反控制,因為科技進步的同時,類機械人的一舉一動已經監視這個大型機器人的活動,並且說服他的某些自身行為,當我們外部看到的,也會同步懷疑內心的主事者聽,主事者內心還有個疑惑者,每個《大衛特大號》(Meet Dave)的各各外星人,永遠不知道我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這個,只知道要這樣做,來到這地球後,人類的行為—真是個《驚異大奇航》(Inne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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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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