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話中庸

圖片來源:Fr Lawrence Lew, O.P

中庸的第一章寫道: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


現在由這兩句看來,能保持中庸之道少之有少,連我也沒有十足把握做到中庸。然而,君子之上,小人之下,我們身為人類,的確有些事連自己也開始隱瞞了起來,那就是私處,私的另一面還可以解釋我們擅未知道自己的另一面,就是黑暗的層面,人心浮動,很難說我們完全了解自己有的那一面或不明白的那一面,也然而,就在上一章所提到人性是該本善或本惡時,我們卻也開始發現人的層面有太多的未知數等待挖掘。

蘇格拉底認為雅典是個懶惰、昏睡、肥大的駿馬,他自己譬喻成一隻牛虻來刺激這隻馬,讓牠振作起來,隨時盯著她,責備牠,使牠從昏睡中清醒起來。我們呢?不是牛虻,而是需要一根胡蘿蔔在牠面前晃啊晃,刺激牠快馬加鞭往前跑,那根胡蘿蔔就是我們最喜愛的樂觀與正向、積極進取,隨便你怎麼稱呼,但也讓我們看見人彷彿成了那匹馬,隨時要有些挑釁,隨時要有些挑戰,否則人生一路上平坦就不好玩了,所以我們成了障礙大賽的主角。

那誰是駕馭我們的主角呢?答案是你的朋友同伴或者你的權威敵人,他們會試著駕馭你們,試圖控制你們的脾氣,好讓你不要後腳跟踢他們一腳,以免掛彩,以免雙方未來都不好看。因此,我們也必須耐著著性子,找到與我們麻吉的戰友,一同上場作戰,就如同電影《戰馬》(War Horse)一樣。但誰知道我們的脾氣也不是那麼奇特,而是四處八方來的敵人把我們嚇了一跳,像發狂的馬一樣,牛仔可能也拿我們沒輒。

怎麼辦呢?馬最後成了牛脾氣,賴著這裡不走,僵持不下的結果就是得適應馬鞍的痛苦與不安,馬第一次被人類騎乘可不好受,所以我們就得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讓情緒可以不要那麼躁動,那麼惶恐不安,就如同聽到槍聲的馬,會四處竄逃。人類實際上也是如此,因此,我把馬比喻成人類不是沒有道理的,但是我們不覺得我們像馬,而是靈長類演變成的裸猿。

若是從靈長類來看人類,可能會覺得人類很矬,可是若是從人類來看猩猩、猴子們,可能會覺得我們比他們進步了許多。事實上,兩者相差懸殊不到百分之二到三的情況下,我們人類可說是沒有進步多少,反而還有些退步。因為撇開人類科技成就不談,人類在大多數的情況想要設法改變其他動物就覺得很有趣之外,我們還想控制人類的未來以及去路?那麼人類的糾紛、戰爭、爭執解決了嗎?我們自認為夠團結了嗎?關於這點,你可以拿拿最近的新聞報導來瞧瞧我們的人類到底有多團結,一方政府反抗另一方政府,台灣人不喜歡菲律賓槍殺我國漁民死不道歉,敘利亞兩方僵持不下,南非礦工罷工暫無完結,英國想要退出歐盟,俄羅斯政府不准人民領養美國小孩,伊朗核武逐漸明朗,北韓發射飛彈,中國羊肉非正統羊肉等等,我說的這些,你認為可以看到我們全人類有團結的成份嗎?沒有,一方起頭,另一方反對,另一方反對,另外的那一方又反擊,兩方這樣下去的結果,你說呢?

我曾一度強調,帶有偏見的結果,就是天天上演對立的場面,我的意思就是那麼意思,沒有別的意思,你要誤解我別的意思,我也沒辦法,我說一就是一,不是一就是哪個二減一的結果,也不是一個人只有一顆頭或者一個鼻子或心臟。意思很單純,為什麼你要想著那麼多呢?我單純的談念關於人生的每個階段,你卻要將每個階段的每個部分一起談,也難怪我們處處都會學著分裂與結合某些想法。

未來不是癌症肆虐、心臟病、腦中風橫行的年代,而是精神病。因為身體疾病可以有藥醫,心理疾病—很抱歉,吃了百憂解、氯氮平、SSRIs(選擇性血清素回收抑制劑)、思銳等等不見得可以完全好,大多都還要回診確認心理情緒狀況。而自殺,更無疑讓事情雪上加霜。據最新統計數字美國現在自殺人數高達三萬八千多人,從二零一零年,美國疾病控制預防中心所公布的結果來看,嗯,比車禍人數還有多,其中以三十五歲道六十四歲的成年人居多,過去十年站了近兩成八,二戰後時期出生的更嚴重,十年增加近一半。其他各國的自殺率來看看吧!日本警察廳在二零零九的結果有三萬兩千七百多名,男性多女性將近一萬四千多人,中國另二零零五年的結果有二十九萬人,比我們今年十年前多四萬人,德國有九千四百零二人,這是二零零七年的結果,希臘人數在二零一一年有四百七十七人自殺,大多的原因很簡單:經濟。然而,綜觀所有自殺狀況,我們可以了解的是,人若一心只想要搞分裂獨立,那麼人的結果遲早不會走向「明天會更好」,反之,我們可能還高唱「如果還有明天。」

若是從靈長類來看人類,可能會覺得人類很矬,可是若是從人類來看猩猩、猴子們,可能會覺得我們比他們進步了許多。

很諷刺的結果,卻也是不爭的事實,我們必須得接受,雖然比起黑猩猩的社會,我們好多了些,可是換作牠們統治世界也不見得充滿文明氣息。英國愛丁堡大學的研究表明告訴我們其實黑猩猩也如同人類,也會有七情六慾,獨當的一面,參與此團隊的研究人員,把問卷發給兩百三十名觀察黑猩猩的動物園人員,及美國、加拿大、澳洲、日本研究中心的人員,讓他們描述四十到五十種個性特徵,這些組合後,受調人員根據描述給予一到七分評量,發現真的各地黑猩猩不盡相同。當然,這也開始告訴我們,環境、教養方式(餵養)影響牠們的慣性與個性,然而,我們也曉得人與人之間也可說南轅北轍,完全很難給予中庸評價的。

所以回到「中庸」本身。子程子曰:

不偏之謂中,不易之謂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乃孔門傳授心法。

那心法是什麼呢?子曰:

中庸之為德也,其至矣乎!民鮮久矣。 


現在看來,那真的很少了,我說的一定有人會偏執解讀,說討好某些人,那我能怎麼辦呢?人類史上很難完全做好人類的角色,總有人去抹黑,去造謠,去捏造,去扭曲,那我們該相信誰呢?誰都不信吧!因此,盡全力了解自己的身分,以及人類該有的本分與價值,隨著時間去觀察,去分析,去思考一個層面的那個面向,我們才能抓住人生的那層意義面。

至於,他們要選擇成為小人或君子,那就看他們的認知要怎麼走了。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

那隻巨大怪物回頭,不想理會他們,艾維茲、海娜以及洛爾爬上樹幹之後,艾維茲往上看了一下,「那裡似乎有什麼?」,海娜也跟著查看,像是村莊之類的房舍在遠方,還需要走一段路。洛爾想:「那是我們原來的村莊嗎?」

Everyone is complaining

每一個人都在「抱怨」,打開報紙——不,我說的是打開網路上的「報紙」頭條,當你看到一則新聞的反應之後的表示心情圖示點選你認為符合你心境之後,你就看到網友的「抱怨」;沒有心情圖示?你還是能夠見到網友的自身經歷,符合其他讀者青睞的,就會表示按個讚,或者把它推舉成為最前頭的推薦,你可以看到網友的冷嘲熱諷,以及最讓人最不受歡迎的留言,這像是一個社會縮影,我也「曾」留言過;現在,我「幾乎」不想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