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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意見

圖片來源:Pixel Fantasy

現在由德國劇作家貝爾托.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來看的確格外諷刺吧!雖然他說的話是對的:「在所有無知中,最差勁的就是政治無知。」這句話成了人人皆知的名言,但也讓我們看到,在所有無知中,最差勁的就是我們對政治無知的置之不理,因為我們都皆然不感覺有什麼不對,因為我們太講究對錯,也因此對於對錯立場十分鮮明的我們,很難放下心中的仇見。然而,當初他說的這句話是對政治人物的不滿所宣洩的立場,認為政治人物一再自認為活得良好,不見百姓受苦,就像中國的晉惠帝一樣,看不到實際的生活狀況,還以為檯面上風平浪靜,不缺糧食,以為不是我的過錯就免受罰,問自己不怪自己去找食物吃,那麼很多這類似的情況,其實處處都在上演。


大前研一(Kenichi Ohmae)說日本已進入「低智商社會」,他認為現在的日本社會已流行著三個元素:「集體不思考,集體不學習,集體不負責」在他的眼中現在的日本情況充滿著模仿搞笑的本領,一窩蜂追隨現在的流行趨勢,只要哪個有效,隔天那個商品被搶購一空,不思考深入問題的核心,只想要怎麼「成功」,賺大錢,他認為現在的一億日本人成了經濟文盲,不負責的態度讓他很感冒,他說:「未來人們謀生的神器是英文、金融與訊息技術。但日本政客只懂地盤、看板與皮包,腦子都是選舉、權力、人脈與任人唯親,導致政界的素質下降。」這些話傳到台灣人的耳裡,點頭如搗蒜,各各轉發這類文章,每個人開始評論到台灣的媒體亂象,新聞焦點模糊,報錯字、一窩蜂被洗腦著哪個有上流社會的趨勢消息,全部跟隨著物欲般的流動台灣社會,每個人成了低智障,作秀搞著人人只要出一張嘴,就以為真的不關我的事。

現在機會來了,台灣漁民被菲律賓槍殺,每個人化身為「正義哥」、「正義姊」,紛紛要求討公道,甚至不惜開戰,台菲兩國的關係現在隨時搞著跟北韓與南韓沒兩樣,只差一步就擦槍走火。在這個敏感時刻,台灣人難得團結一致,每個人成了維護正義的超級英雄,不再有集體不思考,集體不學習,集體不負責的心態,全部一致要求菲律賓給個交待,要求「正式公開道歉」,否則採取更嚴厲的手段制裁。我們看見台灣人如此有正面的心態,深入菲律賓的核心地帶,把台灣過去的不願合作的心態現在反制給他們聽,網路駭客雙方攻防,駭入對方的政府網站,一網打盡,然而,菲律賓的心態依舊強硬,不予理會,我行我素,現在,就看這兩個雙方何時不要再硬碰硬,改變立場?

菲律賓至今給的道歉嫌不夠誠意,我們的機會眼看快要崩盤,我們依舊不放棄希望,最後通牒交付給他們手裡。然而,這也讓我們看到了一個越來越模糊的焦點就是對人不對事,沒錯,菲律賓有錯,我們台灣人也有錯,錯在不是台菲的關係,而是我們把問題全部指向菲律賓不是人,菲律賓人勞工也有錯,菲律賓人視為「糞土」(抱歉用了低俗字眼),現在看菲律賓覺得礙眼,覺得不爽,覺得隨時要握緊拳頭打他們一番,我們帶有仇見的現象就跟大前研一所表明的情況沒什麼類似兩樣?

現在,我們都可以說只要帶有任何不爽,是不是可以隨時開戰,教訓對方,就像美國深入中東領土?我們不但是政治無知,還麻木不仁不知道問題的核心到底在哪,帶有偏見的下場,就是即將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這是你希望發生的嗎?有人說打啊!為何不打?有人說最好全世界的人類通通死光光,這樣就天下太平,這樣沒腦的言論,其實就跟低智商社會,甚至是低智商世界的翻版如出一轍。

現在在社會上每個人都在被洗腦成「海綿寶寶」,在網路上也幾乎如此,搞笑與認真幾乎只差一點就要成為了好朋友,我們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在站在哪一邊,說是搞笑,有些人卻很認真;說是很嚴肅,有人不以為然,瘋狂地不知檢點。現在,我們的真實世界與網路世界淹沒我們的觀點,我們快要站不住腳,因為我們天天都在被洗腦,進入感官反剝奪的世界中。

太多訊息淹沒我們,太多正向讓我們開始天天自我感覺良好,太多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搞笑的,總之先相信再說,擾亂我們的視覺神經,因此,天天感覺都是全新的一天。《美國國家科學院期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簡稱PNAS)發表一種優勢錯覺的現象,說明我們大腦的多巴胺產生好多這類物質,天天認為我們比許多人平均而言還優秀。作者對多巴胺很感興趣,想了解多巴胺的機制,於是著手了解多巴胺的受體反應。多巴胺 D1 受體會刺激細胞點燃反應,D2 則會抑制細胞分泌。作者用 PET (正電子發射計算機斷層掃描,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掃描大腦迴路了解人們如何看待自己,發現在額葉–紋狀體會減少與 D2 受體的結合,因此人們才會對自我良好,而患有抑鬱症的患者也有這樣的連結這額葉–紋狀體上,我們就能常常因此發覺多巴胺的連接受體在 D2 產生的抑制反應讓我們每個平均起來感覺更為水平化,換句話說,我們的感覺不斷刺激我們的大腦臨場反應,好讓我們感覺更快啟動,更快做出選擇,人在一個高度社會化的時代中,我們慢慢就被訓練成自動駕駛手。


大腦是被意見立場給拉扯的一種分化現象,好讓我們了解偏見—帶有偏見的人的情況下無法擺脫理智的糾葛而去表現衝動行為。

人的大腦被擾亂成一個帶有意見的言論者,處處深入帶往一個只見樹不見林的禁地中,我們太在乎自己的想法是否有其被尊重,有其誰能看見我們的想法與他人—所謂的不同只是一偏之差而已,根本就只是開始以為天空只有一點大,不是井底之蛙,而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一想,疲勞轟炸的效果見證下,我們還能把大腦的零件連根拔起來汰舊換新?還是只能讓網路密集的連接無意識深入潛意識控制我們看不見的行為?

仔細思考我們的大腦來讓我們產生的意識行為,是不是告訴我們,所謂的精神分裂其實另外一個感覺崩裂呢?人類的行為從出生到三歲的耳濡目染下,我們是被潛移默化我們的行為觀念,來倡導我們的意見不是所謂的偏見,從政治立場就可以得知,民主黨人的左後腦島的灰質表現出較多反應,而保守黨的人在右側杏仁核經常在決策時,表現較多的反應,這是恐懼的位置,也是戰或逃的所在。兩個極為不同的政治觀念反應兩個不同立場核心,讓我們見識大腦對於意見產生的落差,也對我們的偏見寫下一番註解。

這能證明大腦是被意見立場給拉扯的一種分化現象,好讓我們了解偏見—帶有偏見的人的情況下無法擺脫理智的糾葛而去表現衝動行為。而意見向來是種表率,它會不在乎你是怎麼想,和平活動家席拉.艾爾沃西(Scilla Elworthy)說憤怒像汽油,如果你潑出汽油,有人點了火材,那你就在地獄裡了。所以我們的偏見加上八竿子打不著的思想很容易讓憤怒中燒,點燃恐懼化為火種,讓它燎原。

你要對錯的下場,天天就是上演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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