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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傳承

圖片來源:Flickr
在大自然的深山裡,誕生了一位男嬰,這位男嬰是從握著石頭之手的天神丟向一個名為「Jipatok」的山而蹦出來的,這個男嬰喝著露水長大,一段時間,他好奇的走下山,到達了「Jimaggigit」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從竹子中蹦出來的男孩,這位從深山裡的男孩,他現在才知道還有其他的男孩也存在這世界,就此這兩個男孩成了好朋友。他們玩在一起,住在一起,睡在一起。有一天,兩個人的膝蓋開始紅腫,痛得不能走路,這位深山男孩的膝蓋跳出一位男嬰,而竹子男孩的膝蓋則跳出了一個女嬰,這兩個男、女嬰,如許多童話故事般自然而然如你所想的—成了夫妻。這對夫婦一連生下四個盲眼的小孩後,決定再嘗試第五個,而第五個孩子是個健康的男寶寶,很恭喜他們,他們體悟到這世界的奧妙,決定與別的部落女孩結婚,而這幾個人逐漸演變出今天的原住民之一—達悟族(Tao)。



當然這是神話故事,達悟族的由來已經只能透過祖先的一代傳一代口耳相傳。而事實上,關於這樣的石頭與竹子生出男孩的故事有許多版本可考,其中之一,兩個男孩是用陰莖摩擦膝蓋生子的,當然現實生活是不可能碰到自己的膝蓋的,其實可以看出古代民族對生殖器的崇拜,而石頭與竹子,則象徵兩個意義:永恆與堅硬,寄託對種族繁衍的生生不息之期盼。而在實際狀況中,達悟族對石頭與竹子只能說是尊敬,但並不崇拜,石頭在他們眼中是個可以帶來好運的物質,他們會在屋外或祭典時放在橢圓形石頭祈求它降臨。

他們的文化都與石頭、竹子有關,例如語言,當石頭與竹子誕生的後代中,他們的小孩從外地撿來的東西帶回家給他們的祖父看,引此告訴他們這些東西的實用性與價值,遺憾的是,祖父的故事再說到「Ji Cakavat」(毀壞)時就離開了人世。這些留下來的東西就成了最好教導孩子的智慧之寶,孩子是傳承這樣智慧的繼承人,他們對事物的了解,在潛移默化中存在於語言的了解精闢裡。

沒有什麼東西是永在—永遠存在的,是永遠不被銷燬或本身就是永恆的,因為就連生命本身也無法定義「永恆」這件事。

而火的發現更是確立起他們(石頭與竹子)的地位,部落祖先的兩名孫子被派往西南方找尋食物,走到五孔洞時,他們發現那裡的人不但會捕魚,還會織布與造船,也會使用夜光貝照明,回程時,他們把火種交給這兩位孫子,讓他們可以如何學習用火。後來,這些後代孫子從祖先的智慧可以了解火的使用方法;石頭後代的人們開始向他們學習造船,竹子後代人則向石頭後代學習造船,可惜的是石頭造的船是把橫木放在船的內側,竹子後代的人們則是放在外側,因此前者順利出航,後者淹沒,石頭的地位逐漸大於竹子的地位,後者隱沒。

石頭後代興盛後,卻有了皮膚病一事,天神在夢中告訴祖父,要他到青青草原等待接受指示:一隻黑鰭飛魚在那裡等待祖父與跟來的孫子,牠引導他方向,舉行儀式,捕捉飛魚,祖父在「Ji Maramay」舉辦招魚祭,吃過飛魚的人已經沒有皮膚病,石頭後代的人們傳唱著這樣的歌詞:「我們在 Ji Minanoit 和 Ji Calcawalanan 造船,讓船在海上航行,學會捕魚,捕捉天神的禮物。」因為這件事,天神與石頭後代有了銜接,從此讓飛魚傳達對天神的敬意與豐收,讓石頭後代感謝天神的賜愛,有充沛的食物,繁衍種族生命川流不息。

在達悟族的神話中,世界是由兩個太陽主宰,一場意外讓太陽只剩下一個:一個孩子被太陽曬死,夫婦咒罵其中一個太陽:「我詛咒你如翻過來的石頭。」,然後一個太陽的光芒被削弱成了月亮,天空的白天與夜晚成了一個太陽與月亮在支配著大地。生命在存續仰賴著自然事物存在本身,一旦無法平衡,生命就無法延續,而事物就會毀滅。

對他們而言,生命是一種恩賜,是一種由神話中出現的傳奇事蹟,他們認為生命本身的寶貴在於看著生命永遠流傳著種族堅毅的精神以及種族對天神的熱愛與恩惠。生命的意義已經呼之欲出:就是尊敬祖先,讓智慧永久流傳這樣不滅的光輝。我們總相信,生命會發光發熱,在於不是這些故事有多麼叫人難以置信,而是傳統文化的每刻智慧—由祖先傳承下來的歷史記錄能夠接著不被時間與空間給抹去,不管政府或者財團、企業本身,都不能因為無法保存或改建,就此忘了它存在,反而更是需要讓這些古老的治理文化能夠完整待下來,直到永在。

然而,沒有什麼東西是永在—永遠存在的,是永遠不被銷燬或本身就是永恆的,因為就連生命本身也無法定義「永恆」這件事,而永恆也訴說著那是無限的,是一直一直一直不會因為外力變動而改變其內在本質的。外力的塑管還是因為扭力而變形,改變管子本身,更何況內在的空洞現況?因此,了解生命的永恆意義,就是在於生命本身意義的出發點是呈現什麼樣的宇宙觀?

宇宙本身是和諧的,你可曾有聽說過宇宙上的恆星一天到晚都在碰撞?或者是說掉落在地球上的隕石多得不得了,影響人類、動物的活動,還天天登上新聞版面,說著頭條:「今天又有人被隕石給砸死,這是今年發生第八千個被砸死的案例。」當然不會有,隕石就算掉落在地球,將近有四分之三進入了地球的大海裡,其他的則留在沙漠中,而你要撿到隕石,還是只能憑運氣,這是題外話。總之,看看宇宙的現況可以知道,宇宙萬物的本身就是各自走自己的軌道,天文學家觀察到的各類現象是他們各自解讀天文奇景(雖然大多學者一樣),我們總認為那是讓我們著迷的景象解讀,實際上,行星或恆星走自己的軌道時,誰想到哪天會爆炸成為超新星?

大自然的整體運作,星象的每顆恆星,哪管北極星多恆亮,北斗七星的位置多準確,你永遠看得見就是現在的整體活動—一種你不會察覺的現況,否則地球在自轉,你早就頭昏眼花了。另外,如果仔細思量你現在的宇宙和諧,你都會知道,宇宙萬物本身就是生命的所在,因此,感謝這樣的生命不斷傳承每個分裂,讓至今能夠安詳渡過最好的美好,每個物種即使會殺生,依然生命在運轉著,如每個撒奇萊雅族(Sakizaya)人的巴拉瑪火神祭(Palamal)。他們會以紅、綠、藍、黑、白五色使者祈福;紅色開天眼,綠色除穢氣,藍色解除心靈與智慧的鳩渴,白色點燃火把,開啟祖先的薪傳,黑色表示隱身,讓惡靈、厄運無法靠近。儀式中,族人用酒抹蕉葉護身,火把巡禮繞圈後,感染對祖先的緬懷,傳承過去的智慧,讓火神的靈魂與族人一起浴火重生。

這樣的儀式與巫毒(Voodoo)類似,巫毒教徒也會在瀑布洗滌全身,一絲不掛淨身,洗去罪惡,洗去霉運,讓好運降臨。生命是種循環,是種生命共享過程的平靜與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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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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