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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論(一)

圖片來源:Flickr

生命究竟給我們什麼樣的啟示?讓我們得以在生命的尋覓過程中找尋生命的意義?我是說,古老的智慧中,難道都不明白生命的意義?不可能,在各個文明民族中,其實都會發現生命的意義,就是尊重生命的初始,也就是生命誕生的那一刻起,生命就存在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告訴我們生命的開始就是生命的完整意義?他們沒有說明,也不會方便多說詳細交代經過,因為那些文明的傳統信仰就是要你自己去找尋生命到底有何意義?如果真的有意義,那會是什麼?是善念?還是荒唐?是因果報應(Karma)?還是一場生命盛世?他們不說,你也不知道,而這是我們生命想要探訪的答案。


從生命的出現,似乎也在告知我們生命是一種必然註定的結果,那種生命會出現的巧合—一種會從原核生物到真核生物的過程就暗示著生命一定會出現。而這樣的結果雖不意外,但有幾份驚奇,例如:生命的出現,從細胞核的誕生就可以知道生命的完整過程可以在那小小核心就開始藏著 DNA 的祕密,而那 DNA 並不是完整的個體,而是一個類似具備相關的物質,細胞核本身也是由 RNA 、次蛋白質、DNA 所複合而成的次核體,那樣的物質再經過幾萬年的催化、演化到今天的人類文化。

可說是人類會今天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可要感謝細胞不斷減數分裂、分裂再分裂,又碰到人事時地物的影響,造成了今天人類這樣的地步。但還是沒有說明生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是說生命看著細胞的誕生就知道生命的意義了嗎?我是說細胞本身知道它會發展成生命的意義了嗎?我是說生命本身的最微小的物質所聚集起來就是「生命」了嗎?而這樣就是意義了嗎?

當然問題沒有這麼簡單,心理學不會去探討生命的完整意義,只會去說明人類怎麼思考,演化而來的人類行為到底怎麼一回事,然後我們還是不太了解生命的「完整意義」,沒錯,我就是指「完整的意義」。哲學說出生命意義,基本上是唯物論(Materialism)和二元論(Dualism)在彼此爭吵,演化到現在的主題就是先天與後天,很多學者為了保持中立立場,哪一方都不得罪,哪方都會開罵、批判,諷刺,但還是很難交代先天與後天—唯物與二元到底是什麼樣的立場而開始?

如果唯物是單一,那麼就是所謂的相對,也就善良與邪惡是一體,只是在鏡子的同一側看不見兩端的差異;如果是二元,那麼善良就是單一的個體,而邪惡就是另一個衍生出的個體,換句話說,人類大腦所衍生的心智,或者你稱為意識、還是心靈、靈魂什麼之類的就是一定是它的副產物,可是許多心理學家或神經學家不斷實驗證明心智可以控制大腦迴路,而同樣的大腦迴路也可反過來控制心智,那麼我們可以說這是會出現的二元論—一種不是衍生出來,而是像是大腦集中起來而形成的思想?

這是個很奇怪的理論,如果大腦中心知道思想是怎麼一回事,那麼它放出的思緒應該就可以說「大腦集中告訴我的一種想法」,可是根據我們現代人的精神理論來看,許多人有的「胡思亂想」,那不就是大腦亂七八糟所跳出的思想—也就是類似打地鼠遊戲的玩法,許多地鼠(想法)就是讓你打不到?那麼我們怎麼可以說大腦裡的思想是集中出來的?應該是會出現的商品,就像工廠不斷經過組裝而成的商品。

可是問題又來了,商品製造過程中,它怎麼知道它要產生什麼商品?是模型汽車?還是遙控飛機?或者機器人?難道生命的連結製造過程不會出錯,不會少組一個零件,或多一個配件?生命的誕生過程,如大腦產生的那種思想,細胞中似乎有一套方程式在執行,可是久而久之,方程式的不斷迴圈,也會造成細胞在分裂過程中受到某些執行影響而出錯,就像你寫程式,迴圈即使是循環,也會因為某個在執行過程中而當機,何況這類似的細胞?它可是找不出關鍵的程式碼讓你編修的,因為你即使找到關鍵的基因,但不代表少了這基因就絕對不會說話,不會看不件東西,不會聽不見聲音。

基因是這幾年很熱門的搜尋關鍵字,什麼都要配上基因才合理:什麼肥胖基因、憂鬱基因、暴怒基因等等,然後我們就時常看見修改這類基因可以為人類謀福利,那麼請問,改完了這段基因編碼,人類從此幸福洋溢嗎?可以解釋人類為什麼這樣思考,那麼生活嗎?先天與後天的影響,哪個比重較大呢?一定是基因嗎?唯物論是從大腦到意識的單一過程,二元論則是大腦與意識是相反的過程,不是單一的出入口。支持這樣說法的那句名言「我思故我在」的笛卡兒就簡單認為,意識與物質根本就背道而馳,根本不會碰頭在一起,起初推出這樣理論的柏拉圖也認為思想與影子組成的世界才是真世界,對於一切所看見都是有兩個物質而來,他認為人心有二,一為善,一為惡,善多而能制止惡,斯及足以云自主,而為所譽美;設受不良之教育,或經惡人之熏染,致惡這一部較大,而善這一部日益侵削,斯為己之奴隸,而眾皆唾棄其人矣。

許多心理學家或神經學家不斷實驗證明心智可以控制大腦迴路,而同樣的大腦迴路也可反過來控制心智,那麼我們可以說這是會出現的二元論—一種不是衍生出來,而是像是大腦集中起來而形成的思想?

他所認為的真世界就是一個由善惡各司其職的世界,而我們大多數人只看見內部的光芒,而哲學家或思想家能夠看見光芒裡的影子。因此在柏拉圖的思想中,就是要維持正義平衡這世界的重要桿子,才能讓正義不會過於露顯光芒,而黑暗又趁這時伺機而動,反噬一口。

兩端的世界似乎是在二元的物質一高一低來左右這世界,如陰陽調和般的太極,黑暗中必有白心,白中必有暗層,兩方之內少了一個都不行。但似乎少了些什麼來詮釋生命的意義就是由陰陽各一方來主導生命本身?我是說,生命的誕生—不管是兩方或單方無法全部指出如細菌、藻類、病毒等微生物就知道有其控制的思想在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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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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