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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文明

圖片來源:Flickr

在亞馬遜叢林中,處處充滿著各式古老的族群,像是圖卡諾族(Tucano),他們生活在沃佩斯河沿岸及周邊的地區範圍中,而大多數的他們鄰近哥倫比亞與巴西之間的交界處,但他們依然與哥倫比亞的關係有片面之緣。常常被外界描述成獨立的部落,其實是複雜的社會結構與語言所導致的。他們的文化很特別,圖卡諾族的男性必須娶外族語言的女性為妻,如果娶同族語言的女性,對他們而言,就是一種亂倫,這樣的婚姻關係是不被承認允許的。在女性進入男性的家庭後,任何一個村莊常常就會有說著各式各樣的語言的人們進駐在這個大家庭裡,婦女在這大家庭裡學著說出不同的語言,和其他不同語言的鄰近部落溝通,尤其是在這個需要廣泛性交流的場合裡。兒童是最先面對這樣環境的人,一個孩子的父親除了會說他們圖卡諾語言外,還要學會跟她母親以及其他婦女溝通,所以在他們社會上,每個人都對語言學習很感興趣,對他們而言,語言是很基本的事物,從一種語言跳脫到另一種其實很常見,事實上,多語言的使用對圖卡諾族而言,很難意識到他們會說什麼樣的語言,因為學習外語,他們會輕易的從另一個轉移到下一個,他們不會告訴你他們到底會說幾種方言,必須把語言適當提示加上發音,他們就會描述該語言的特性。


在他們血統中,最常見的外族就是巴拉薩那族(Barasana)、丘比雅族(Cubeo)、德薩那族(Desana)、梅丘那族(Macuna)、瓦納諾族(Wanano)巴拉圖卡諾(Bara Tukano)族這幾種部落聯姻,他們是以刀耕火種的方式生活,在林地間種植木薯和其他農作物,他們也設陷阱打獵、捕魚及摘取野生植物。他們的生活方式很單純,除了首先要學會語音外,其他的幾乎沒有在他們的範疇內。這樣的部落在比美國還大的亞馬遜叢林很常見,而我們現在的生活與他們相比,簡直天壤之別。看看我們身上穿的衣物與他們單薄的衣物相比可見一番,他們不會有「外套」與「夾克」的差別,他們不會有短袖與長袖的整理問題,他們不會其他需要什麼配件的問題,一個亞馬遜部落生活的民族與一個現代都會的人站在一起簡直不能看,因為兩種文化,兩種語言(對他們部落是多種)、兩種不同類型配件、兩個身上有的器具(一個是武器或簡單的器皿,另一個是公事包或手機、筆、錢幣等等),兩個身上有的圖騰或我們說的刺青,兩個應該怎麼相處上的問題等等,都讓我們得知,文化的天南地北簡直是天差地遠。

但也就如此,我們的文化不能算是「大眾」,只是被社會戲稱為「大眾」,對他們而言也是社會啊!社會的形成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由酋長、巫師、舞者、工人或農夫、戰士認為有理,而是各處這樣的社會本來就是相支相形而成的多元社會—一個由各類型元素而形成的宇宙和諧,共同密集起來的中心思想而成的完整生命核心。地球創造各類型的生命元素,我們卻異想天開想要以保護動物為由,開始干擾動物的私領域起來。動物本身之間的相處,本來就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天然區域,可是無奈牠們的領空被人類侵佔後,開始反擊,開始逃亡,開始對抗我們心中的自私,牠們的忿忿不平與我們看他們文化的天差地別,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們的宇宙是一個天然的大屏障,有一個類似漩渦的中心,宇宙圍繞著他們而轉,他們歡唱儀式慶祝豐收或者向神靈祈禱,由巫師轉為告知,他們的巫師傳達神靈的話,神靈總是透過儀式附身在他們身上,心中默念著咒語,不斷跳舞,而在烈火祝禱中完成這樣的聖典。他們相信神靈是無時無刻存在的—在星空、在太陽身上、在月亮中、在河流中、在火焰中、在樹木間、在山中、在任何元素裡,是神靈的奮戰或者淒美的故事而存在這大地中,保護我們族人,不被他族侵擾,他們相信沒有神的安排就沒有我們,沒有這些宇宙的和諧而形成的屏障,我們是不可能這樣豐衣足食的。他們的祖先完整的智慧以及族人的代代相傳,讓這樣的文化與我們心中靈魂相結合,生者從這條河流來,亡者會從這條河流而走,河流帶著我們的生命泉源讓我們思想與祖先連結,我們看著山川而形成的湖泊—喔!那是大地的眼淚,山覆蓋成形的蛇,那開口的口就是蛇的入口,也是唯一的出口,你要這裡進去,就可以找尋光明,與神靈共存這世紀。

複雜卻又簡單的蜘蛛網就可以得知,都是由一個中心點不斷環繞,環繞之間再不斷纏繞支配這整個生命的方向,而生命的去向就是宇宙它自我的流向。

古老的智慧已存在多年,我們這些外人—尤其是一身穿著皮靴、牛仔褲、襯衫的外人,哪管你是從西班牙、葡萄牙、英國、美國、亞洲還是非洲而來,我們都不認識你。他們的生活在十六世紀被西班牙探險家首次接觸後,就開始與外界往來,可是如要追朔他們的歷史淵源,那麼有證據指出,如人類學家賴歇爾.多爾馬托夫(Reichel-Dolmatoff)所言:「有一個核心可以指出這些部落的基底傳統。」根據圖卡諾神話指出他們的發源地是從巴西的東方向西方挺進,而民族學家柯特.尼蒙迪丘(Curt Nimuendajú)認為從西邊的土生土長的馬庫族以及他族入侵東邊的圖卡諾族,而這些各類型的文化部落受到外力衝擊,非但沒有抗爭,還彼此合作,因為他們能夠了解這些小型的狩獵採集部落都是年事已高的長者,且經驗豐富,況且他們要找的是說外族語言的女性,因此更能看出亞馬遜叢林中各類型的緊密結合。

在亞馬遜叢林中生活的部落少說也有二十幾種,他們彼此之間相互傳遞訊息,彼此往來,沒有誰看誰不爽,雖然有些部落如瓦拉尼族(Waorani)認為所有的外人都是食人族,從他們的故事可以得知他們之間的長茅也會刺向自己人,造成同族人的傷亡慘劇,而這些只是插曲,只要好好了解當地他們的文化,就像去土耳其或非洲國家等地,各類型的手勢或聲音可以避免。如我們常常說的比出大拇指與食指相接,而其他三指朝外的 OK 手勢,在美國沒問題,在土耳其、巴西、俄羅斯和地中海地區,那就表示「同性戀」。而直接比出大拇指朝上的的做得好的手勢,那麼你去西非國家就會沒有人離你,而勝利手勢到了愛爾蘭就會被他們痛宰一頓。

地球創造萬物,而宇宙孕育生命,照理說上帝應該是讓他們各自發展,走出自己的世界的,無奈西方統治世界,上天下海的深入各夾層觀察地形變化,常常發現那些不為人知的文明部落,以為友好的結交朋友,沒想到碰到硬釘子。其實生命的完備並非是那些西方文明決定世界生命的動向,而是生命本身就已經具備了各自為政的走向,看看那複雜卻又簡單的蜘蛛網就可以得知,都是由一個中心點不斷環繞,環繞之間再不斷纏繞支配這整個生命的方向,而生命的去向就是宇宙它自我的流向。

這些現象就是生生不息之命(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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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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