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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聲(下)

圖片來源:Flickr

如果你要提供數據,我可以給你,但由於二零一三年才剛來臨,我無法給你去年的數據(因為還在統計中),那麼給你前年的好了。衛生署所公布的十大死因當中,其中自殺人數由三千八百八十九人降至三千五百零七人,少了三百八十二人,其中以老年人居多(自殺防治中心統計)。而慢性精神病患者則是在去年九月底已經有十萬九千九百七十一人,與西元兩千年相比增加多一倍。而這些領有身心障礙手冊的民眾們還不包括沒有發現或未受治療的民眾們,更何況,說自己很身心健康的人,其實有含有某些精神疾病問題......


我可不是說你是神經病,而是你無法定義什麼叫做「正常」?心理醫生也很難給個合理交代說你很正常,只能說你能過正常人生活,而非用正常人過正常生活。因此,爭吵什麼是「正常」沒啥意義,有意義的是我們很迷信「正常」。因為我們只要看見人瘋言瘋語,就認為他不正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就被罵神經病(我就被罵過),那麼我們如何叫人說「你很正常」?很奇怪的道理,也很矛盾,也難怪,台灣環境中,處處都叫人猜不透,台灣人群中,我總是跟他們處不來,也難怪我自罪自受吧?

而我跟市面上的書籍比較起來,其實是小眾的一種,大多人看我的文章,多半都認為這只是個人的情緒抒發,而非對世界的反應訴求,尤其是看到了這篇,你更會深深覺得—其實是自我心聲而已。然而,我對世界還是有很深的期待與盼望的,我寫將近快六百篇的文章,從最初的幾個段落,幾百個文字,到現在將近一篇有兩千多個文字,我都在逐漸思考著人生的種種變化與歷程。人生向來就是需要磨練的,人生向來就是沒有真善美的,是心裡有真善美,才能讓它浮現真善美。人生這輩子從來就是沒有意義的,是我們賦予意義,生命才有意義的成長動力。因此,這篇我的心聲其實是逆境中的自我回顧與檢討而已。當然,我本身就是個矛盾的傢伙,因為事情本身產生的針鋒相對,讓「矛盾」更能讓事情浮上水面。

最大的敵人是自己是假象,說最大的敵人是看不見的別人是假慈悲,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任何實驗的設計本身就是有問題的,誰管設計出來的結果是正確才是錯誤呢?

因此,我的做法通常就是帶往事情的泉源,找出事情本身的關鍵,予以解釋。然而,科學家常常賦予一種物質的解釋就是我們常常理解的範疇。所以,我們就看到科學家的前提,和想必的結果。如果沒有原因,是不是就不會產生任何結果?這往往才是我們需要思考的原因,可是科學家不會在乎這個,他們會想事情的前因後果之邏輯規則,而非邏輯的絕對定律。我是說,當數學賦予邏輯的準確性時,難道這就是我們認為的合理性?生命的開始或許是個巧合,但難道生命就該註定誕生?如果細胞生物真的沒有複製、減數分裂,是不是就沒有新物種產生?因此,我們要思考的問題就是看不出科學家所專注的焦點,而是真正關心不存在的問題, theirmind 的創立就是跳脫一般人的觀點是尋找科學家非得要站得住腳的觀點會是什麼,所以也難怪,我的文章從來就很少人真正在乎,如果生命真的是我們所想的那樣,難道世界就真的會是那樣?大多數人所聚集的觀點可以影響對世界的未來走向會是什麼,但不代表絕對會是那樣子的準則。也就是說,我們大多只關心對錯,卻絲毫不在乎是非善惡的核心是什麼?

這世界一直都在變,變得很不透徹,變得有點模糊,但也變得很公開透明,好像你看得見實驗室裡的五個學者竊竊私語,卻看不見他們本身的行為在做什麼,你心裡的想法就是:「看那五個白痴學家在觀察我們的實驗。」而本身的實驗是有缺陷的,包括設計的方法,尋找的種族樣本,抽取的人數樣本、設計的道具,哪一種類或類型的品牌道具、環境、實驗室的裝潢、空調、外地的氣候、時間開始的時間、結束的時間,人數的情緒等等都會影響實驗的準確度。因此,常常看世界的變化程度,私底下—我們通常都知道那是不能公開談的「秘密」。說好聽的話,人人都要自強;說難聽的話,你不鍛鍊就等死吧!也因此,在一個公開的世界中,在社交網路氾濫中,分享變得常態,但私下的競爭就一直在進行。我們都想要打敗別人(你就承認吧!),說最大的敵人是自己是假象,說最大的敵人是看不見的別人是假慈悲,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任何實驗的設計本身就是有問題的,誰管設計出來的結果是正確才是錯誤呢?因此,我才會一直認為宇宙上的萬事萬物是沒有意義的,我們只是想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

有人到現在還在堅持天擇論是錯誤的,有人還是相信上帝才是創造萬物的開端,亞當與夏娃的出現一定人類誕生的原因,喉結一定是因為蘋果的關係,夏娃與蛇一定是因為誘惑而懲罰,許多文明所誕生的神話故事都是一直教導我們神才是最偉大的尊敬之主,我們要敬拜他,要遵從他的指示,雖然現在一直沒有合理的解釋,許多出現在現實中的不思議現象,我們也只能推崇某種巧合或淵源,但不見得就是。

人是為自己而活,而非他人,你可以自私一點,但不能太固執。你可以大方隨性一點,但不能無所謂。走自己路吧!爭執誰是誰非,誰的文才好有什麼用?誰的風格獨樹一格又如何?那些紙本作業放一把火,燒了就沒了。因此,保持心中的無我較為灑脫,但實際上的無我也必須認知現實的重要性。畢竟那是春秋戰國時代,現在可不是每個人都能當成「無人島之主」。因此,現在生命中重要的是這段「道德經」裡的第二章,也是我的學習準則: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也。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較,萬物作焉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持,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與你共勉之。而我本身的作品不會因為台灣無人欣賞就迫放棄這條路,堅強的人是需要堅持與孤獨這兩位朋友的,那位福爾摩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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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