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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

圖片來源:Flickr

剩下的時間已不到三天—正確來說是兩天七個小時二十五分又十一秒,也就是十九萬九千五百一十一秒,也是一千一百九十七萬零六百六十毫秒就跨入二零一三年,而你現在的這篇卻是已經在「新年」前寫好的第一篇文章。這麼說吧!跨了這一年,其實沒有多少改變,日月不會停,時間不會停擺,空間不會位移,一切沒啥變動,唯一還在就是自己的雙腳還牢牢站在地球表面上。為什麼要去「跨年」?坦白來說,我也不知道,感覺一年又過去了嗎?一年是「過去」了,昨天也過去了,那也是過去,但然而進入新的一年其實只是明天而已,幹嘛要欣喜若狂?許下新年新願望?反正新願望只不過是下個夢想,以後的計劃表。年月日幾乎看穿了,就只不過日夜的不斷接力比賽罷了!根本不足以好好欣賞留戀,我們所留下的只不過是過去已死,今日重生,明天?明天再說吧!


時間匆匆,經過每一年的人最有感觸。然而,我還是不禁想問,時間要走到什麼時候才會停止?它會停止嗎?時間為什麼流逝?人為什麼會跟著時間而走,而不是倒退?這些疑問,問問科學家,我相信答案真的不少,許多的科學解答還是不足以滿足人類的好奇心。然而,一一解答的背後,我也相信,時間的答案沒有那麼單純,但反觀說來,簡單的答案不是我們要的嗎?想想過去的昨天吧!你現在看到的這篇是一月二日,昨日是一月一日,而我寫的時間卻是十二月二十九日,也就是說我在為未來寫文章,然而,當天會實際發生什麼事,我不得而知,我能順利發佈這篇文章給你們看嗎?還是會拖延明天?我也不知道,許多的預錄節目也是如此,今天在錄一個月、兩個月後才會播出的戲碼,然而。我好奇的是,當天演出的來賓可以看得到播出的內容嗎?會不會因為天災人禍而中斷,會不會因為其他意外而來不及參與演出?當然,人會為未來預先做準備是很好,就像那位罹患心臟病的美國母親,還來不及參與兩個孩子的童年就離開了人世,而這份擬先草稿好的演出節目只能在 YouTube 來回味,真叫人不捨,不甘心啊!想起來,總讓人鼻酸。唉,都怪時間太無情,不斷摧毀人一生一次的機會,只有這一次,就唯獨這一次,你不把握,下次就沒有了!

機會只有一次,人的生命也只有一次,小動物也一樣,我們卻大眼瞪小眼,絲毫不把牠們視為動物的一員,就如同蟑螂,你家如果見到蟑螂一定會拿出你的「武器」攻擊牠,蜘蛛也會,壁虎、蜥蜴也都會。然後呢?生命的生存戰天天在家裡上演,如果還有老鼠,你更恨不得牠們離開地球表面上,接下來甚至爆發大規模的大戰。把人與動物搞得天翻地覆,好像一方就必須離開「這裡」。然而,輸家永遠是對方。人類的自大,如果看在其他的小動物眼裡,只是覺得為什麼老是要追殺我們?我們又不是電影中的「比爾」。把害蟲殺死了,人類就沒有天敵了嗎?說來真的好笑。時間造就了人類與動物的生存競爭,可是那不是達爾文所樂意見到的,反而是人類與動物之間的強碰頭,成了動物逃亡的一章。

唉!動物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需要這樣被活活虐待而死?人類也會被虐待,那是在綁架情節、電影情節、甚至是性愛情節才會上演,可是人類所虐待的動物絕對沒有小動物來得多,美國的心理學家賀佐格(Hal Herzog)這樣認為:「人類心理的黑暗面就是在路上看到小動物就呼嘯而過,當做沒看見。」說來很諷刺;諷刺的是性愛情節讓人類很爽,可是要把你活活虐待到不能呼吸,感覺快要窒息的那一刻還是不肯放手,依然分不清好爽跟好痛苦的感覺是什麼。我們到底能不能分清黎明與曙光的差別,還是眼前的美景太耀眼,太讓人捨不得放得了手?

我們害死了牠們,心裡卻沒有什麼愧疚感,趕盡殺絕的後果,就是等著外星人來收屍。可是電影情節告訴我們,就算外星人來也是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什麼與外星人的決鬥都是把外星人畫得一臉怪物,但起碼還有「人臉」樣。可是指出他們的弱點時,總是會被人類的才智道盡且一語攻破,就不斷玩官兵抓強盜的遊戲,只不過他們還是輸家。怎麼人類老是把自己的聰明絕頂畫上等號?怎麼不會從小動物的世界中出發呢?

害蟲再可怕,也沒有內心的鬼魂來得陰森,否則你可以試試把恐怖片的音效關閉,你就會明白我說的道理了!

有啊,怎麼沒有呢?「親愛的,我把孩子縮小了」就有,可是呢?時間的快慢卻依然沒有影響到人類的進展。我怎麼說吧!當你縮小時,時間是過得比較慢的。事實上,一隻螞蟻所感受的時間往往是慢得可以,可是牠的壽命相對較短,因此牠必須充分要活得比較勤勞,而其他的動物如蒼蠅,牠的壽命平均兩、三個月就一命嗚呼,因此在這短短的時間,牠所能發展的時間其實有限,因此這些小動物的發展能力並不如人類那麼開竅。但我們進步了嗎?也沒有,人類的壽命平均八十七歲上下,最長的是一百二十二歲,可是人類的相對時間比其他動物多上許多,因此我們的時間其實很夠用。但為什麼我們依然還想留住時間呢?

青春不老嗎?那可要小心你的自畫像不要其他人找到,否則會原形畢露。事實上,人一直都很想要挽住時間不要在臉上作出痕跡,不斷在臉上作怪,一天從早到晚上妝到卸妝,可以停留某個年紀。然後呢?我們就看到了許多「美魔女」出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皮膚吹彈可破,能少一點皺紋就少一點皺紋,但反觀說來,人類的愛美成就了時間的進行式就是照原計畫執行,不會留下給你什麼保留餘地。

那些小動物呢?三個月的壽命給你,從出生到老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生命在你現在上演發生,你想做哪些?應該沒有多少吧?三個月的時間,連人類孩子發展中的大腦還並未完全成長,甚至連一半都不到,你還想出國玩樂?那麼簡直是天方夜譚。小動物的生命週期雖然短,但牠們也因此更學會好好生存,人類又何必見一到殺一個呢?

或許你過去有不愉快的經驗,不喜歡那毛茸茸的昆蟲,可是你該學會不是對抗你的害蟲,而是你內心的恐懼。害蟲再可怕,也沒有內心的鬼魂來得陰森,否則你可以試試把恐怖片的音效關閉,你就會明白我說的道理了!總之,人內心強大的原因,背後總有某個不具名的原因在參與,而我就是扮演著在心底深處找尋讓你不解的有哪些在參與,或許只有一個,也或許有很多。然而,在小小世界中,我們人類的壯碩只不過冰山一角。事實上,最微距的視野往往是個奇異的宇宙。

這就是今年的主題—微(Micro),也是你二零一三年所看見的第一篇過去文章:微就是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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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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