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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動物

圖片來源:Flickr

在一個藝術裝置上—名為「蒼蠅推特日記」的裝置上,展示了蒼蠅如何展示社交活動,作者利用一個透明的圓形球,裡面有幾百隻蒼蠅(我推估),每隻蒼蠅在裡面飛來飛去,然後在中間放上一個鍵盤,鍵盤上方有個偵測攝影裝置,能夠感應蒼蠅在鍵盤上的「活動」,藉此來輸入文字,而輸入的文字見在推特呈現,最近出現的文字是:「`~~~~~~|~|~|~|~|~|~」,其他的文字像是:


「`BVHGY`BVHGYBVHGYTBVHGYTBVHGYTBVHGYTBVHGFYTBVHGFYTBVHGFYTBVHGFYTVHGFYTVHGFYTVHGFYTVHGFYTVHGFYTVHGFYT`VHGFYT`VHGFYT`VCHGFYT`VCHGFYT`VCHGFYT`V」
還有這個:

「saaaaaaaSASASASASAAAAAAEAAAAAAAAASAAAAAAAAACACACACAAASASASASASASASAAAACACACACACACAAsasasasasasaaaaaacacacacaaaasasasasasaaaaacacacacacacac」 
你看不懂吧?而蒼蠅本身呢?嗯,牠也看不懂,因為牠有很多眼睛,牠也不了解每個字母的意義是什麼,例如 A ,牠就是認為是個符號,而非是個字母,每個字母的排列對牠而言沒有意義,你也無須看懂牠到底想說什麼,說不定牠只是認為好玩而已。這個裝置的目的,是藉由黑色幽默嘲諷人類在網路世界的活動,我當初看到此裝置時,第一眼認為是嘲諷現在人像個宅男宅女,每天坐在電腦前不肯起身活動,直到死亡後惹來蒼蠅了,也是如此。然而,這個裝置卻是讓蒼蠅也來參一腳,與我的觀念卻很類似,一個是讓蒼蠅參與,一個卻是讓人類諷刺的參與。

反觀人類瞧瞧牠們幹的好事,把我們拿出來作實驗,栽培基因,改良基因,成為人類實驗的一部分—你們人類到底想要幹什麼?

蒼蠅本身並不熱衷參與社交活動—至少是網路上的社交活動,因此你在牠的推特找不到轉推,牠跟隨哪些「蒼蠅」或「人類」,你只找到一堆你看不懂的「符號」。沒錯,那些對牠們而言就只是符號,而非文字或是什麼字母,牠們不了解 ABCD 有順序,牠們不知道有大小寫,牠們不知道有標點符號,牠們更不知道有文法。因此,對蒼蠅來說,那些鍵盤上的不規格順序只是一種符號形象,且那些符號形象在牠們眼睛像是如萬花筒般不斷重複,所以你會發現牠們的推特文都是連續的符號,有時候是一連串的 S ,有時候是 W ,有時候卻是 [ ,這些符號如果再仔細觀察,你應該會注意到蒼蠅很喜歡這些看起來很相似的符號,例如 S、2、3,或者是 X、F、S、P ,把這些符號拿到萬花筒觀察,你會發現都是一連串的圓弧,或者不斷的直角彎曲,或是接近每個符號的筆劃方式,你認為這些蒼蠅真的就不懂社交嗎—不懂這些意義嗎?

當然,這樣的問題,無法就直接回答,因為蒼蠅的大腦比我們小很多,神經細胞的發達不像我們活躍,因此,把蒼蠅作這樣的實驗,其實根本無法解釋蒼蠅真的不懂思考。然而,當作者表達這樣的嘲諷劇來藉此凸顯人類的可笑,總認為我們人類比蒼蠅還不懂真正的生命意義,那才叫人感冒不解。因此這個推特主人在推特上所表達的那些「符號」,只是個比萬花筒還要如萬花筒一樣的複雜。而我本身也想了解「蒼蠅」到底想說什麼。

蒼蠅不會說話,即使用鍵盤敲打,牠也像喝醉酒的醉漢搖搖擺擺,四處飛來飛去,蒼蠅應該蠻無奈的,牠會認為把我們關在這個沒食物、沒水源的球體內,到底想要幹什麼?底下的同胞已經死了不少,蒼蠅在裡面飛來飛去,四處想找空隙飛出來,其他兩個「開口」也是個「密封」的網子,牠不懂怎麼鑽出來,也不懂作者怎麼這麼沒良心把我們關在這裡供人參觀。蒼蠅看見人類,還是在球體內飛來飛去,每個人盯著牠瞧,牠卻想找空隙飛出來覓食,蒼蠅的生活就是吃喝拉撒睡,其他的牠通通不管,反觀人類瞧瞧牠們幹的好事,把我們拿出來作實驗,栽培基因,改良基因,成為人類實驗的一部分—你們人類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樣的心聲看在其他動物的眼裡也—差不多,馬應該在草原奔跑,卻被人類馴服當做交通、戰爭、運輸、鬥爭工具,甚至殺了牠煮來吃,幸好基督徒、伊斯蘭不碰馬肉。豬本來是很乾淨的動物,卻被人類灌輸不潔的命運,海底的動物呢?魚被抓上岸後,死命得掙扎,章魚、花枝、蝦也差不多,被烹調時一直想逃離鍋子的範圍。日本、北歐的人民吃掉的魚可能比我們想像還要多,而全球被人類吞掉的魚肉不知道可以拼出幾個台灣面積?根據研究在三十年到五十年,海洋將沒有魚可以吃,尤其以深海魚最為嚴重。而綠色和平組織一直不斷在警告我們的地球危機,我們人類卻還是無動於衷,至少你在市面上還買得到海鮮。

在《沉默的食物》(Our Daily Bread)一片中,看到員工照吃自己的餐點也無動於衷,而那些牛、魚、豬好像知道自己的命運是個被屠宰的羔羊一樣,直接站在機器上面供人類宰割,員工就直接開腸破肚,無畏懼怕。腸子、內臟掉在流理台上,雞被機器篩選一遍又一遍,小雞被員工放在不同的箱子中,人類的任務是吃下牠,把牠變成餐桌前的美味,那些動物的任務卻是走向死亡的高台被人活活一割,死得痛快。而蔬菜、水果呢?它描述的雖然沒有生命成分在裡面,但是你彷彿可以聽到番茄、青菜正在喊著為什麼要採收我?牠們很沉默,無法抵抗,因為人類養你就是為了吃你,而不是把你放生繁衍;同樣的,人類馴服狼,是為了利用牠的能力幫他看守家園、找尋犯人與敵人,而不是為了讓牠自由。而現在,人類雖然與狗是好朋友,但狗肉的數量卻沒有因此下跌,越南人愛吃狗肉是出了聞名的,而過去吃狗肉的歷史從中國、朝鮮半島、日本也都有記錄,那麼為何唯獨越南人如此眾人皆知呢?在越南有此一說,說狗肉能夠帶來好運,而男性吃了狗肉能夠提振雄風,事實上呢?好運,不是吃了狗肉就能帶來好運,不然為何有越戰?而雄風?男人吃了後孩子也沒有生很多啊!最新的指標來到了一點八二個孩子,且還是從一九七零後開始下降,難道越戰也有影響?不管如何,人類自以為壯大食物的供應鏈,讓食物以生產的規模進行,受害的卻是這些無聲的動物們。

人類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不斷宰殺動物,動物只能任憑他們主宰,連蒼蠅都覺得莫名其妙被關在一個球體內「動彈不得」。想一想,要是動物真能說話,牠們第一件事想要做什麼?反撲人類?有可能,至少讓我們知道人類的壯大聲勢只是想要凸顯自己的「了不起」,他會說:「要是沒有我們供養,你們能夠活到今天嗎?」動物則說:「你們連很多能力都像我們學習模仿,還說自己的創新的高手?真是看『人』笑話。」的確,人類不會飛,沒有辦法斷尾求生,也沒有變色跟大自然融合一體,更沒有辦法知道螞蟻的世界其實看人類的確比我們還要大得許多,人類只不過有顆聰明的大腦、很多神經細胞的連結,就開始仰望天際,敬拜超自然現象,所以文明社會把動物當作神,也就見怪不怪了。

然而,動物的能力還不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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