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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雛形

圖片來源:Flickr

我談了那麼多關於人的種種一切,相信你已經有了一層更深的體會,那就是人類行為的初始;人類行為的雛形,不是我們種種想像得到,那拿婚姻來說,婚姻是人類獨有的制度,而婚姻本身並沒有什麼效力,是法律讓它具有法定效力;婚姻本身也是一種長期的友誼關係,一種長期依附的情感關係,因此,婚姻對人類來說,是一種想像出來的構思。當然,我並不是否定「婚姻」的存在,而是我想提醒你,婚姻對人類來說是一種情感建立而成的長期友誼,就有點像是你愛上的那一個人,並且許配他(她)承諾,完成她一輩子的心願後,她也安然走完人生最後一程。也就是說,婚姻並不是一種你配合我,我配合你的一種友好關係,在友情外的一種情感關係,而是一種牽手走最佳的幸福,不管是否有人祝福。


婚姻是人類特有的,那麼人類的開始婚姻—也就是戀愛,那麼是婚姻外的另一道開始;我這麼說吧!你先把婚姻這念頭擺在後頭,我們就先來談談人類從擇偶到維持這段關係的歷程好了。人類誕生在這社會後,就開始尋覓另外一半,相傳另外一半的傳說,是因為神把人的自我分成兩半,一半是我,而另一半就是半個我,也因此,我們生下來的任務就是找「另一半」個我。然而,這半個我不好找,不能從父母或兄弟姊妹下手(這有亂輪危險),只能從表弟妹的半血緣關係著手,半血緣關係與我們最為親近,因此我們喜愛的半個我當然是個相似的個性,而非相反的個性。然而,這樣相似的個性也有問題,因為太相似的個性反而像是跟自己談戀愛,那麼尋找「半個我」等於無稽之談。因此,找那半個我,或許可從一堆人譜表下手。把人種的歷史攤開,你會找到什麼尼安德塔人、巧人、直立人、克羅馬濃人、豪登人等等,然而,最為相近的還是身處我們周遭最為接近的人—智人,但智人不是現在常說的現代人,現在人的演化在《物種起源》已經幾乎不受用了,《物種起源》說的是物種如何創造初始,演化成新生命,然而,經過歷史的變革以及技術的演進和推化,把人創造了一種超越自身人種的「品項」。我這麼說,是因為人類從裡到外幾乎到煥然一新,從大腦到細胞幾乎都被環境以及社會文化徹底改造過。我們甚至還想用機器人取代人類—至少是部分人類,因此,人類的本身不能以「智人」來稱呼,現代人還接近些。

而現代人的擇偶條件洋洋灑灑一一列出,不外乎就是頭髮、眼睛、膚色、種族、文化以及習性。而頭髮的分項又分為金、棕、黑、紅等等;髮質還有細、卷、直;髮型還有短、長、過肩以及過短;眼睛還有藍、綠、黑、棕、灰;眼睛的類型有大、小、細、丹鳳眼;膚色更不用談—黑、黝黑、白、黃、粉紅;種族呢?那麼這些列舉出來,可能這篇還寫不完。重點是你喜愛的那些條件一定會是你會常接近的人,也就是氣味相投的尋覓模式。而在尋覓模式中,我們最愛的就是在相似模式中的最接近模式。

靈長類的世界中,我們也根本不會去在乎過去自從猿類與人類分家後是屬於單偶還是多偶?就這樣來看,我們的一夫一妻制是婚姻的固有傳統,只會笑掉大牙。

而另一半的那個半個我,當然不會是一個完整的人—一個合在一起完美契合的那個人,因此,另外一半的相異條件就是磨合兩個人結合的時間模式。所以,我們找那另一半,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尋找,有些人找了一輩子只能找個四分之一我來湊合用;有些人索性就放棄了,反正他認為找半個我很累,這樣成現在的我也行,何必浪費時間來尋找;有些人找到後不滿意,放棄後繼續找更相似的我,有些人堅持要改造成最滿意的我,因此,找尋那半個我的路上,每個人的要求都不一,每個人的心願都不一,相似的卻可以讓我們知道,當初神拆散的那一個「完整的人」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讓你不好找到那個我,而是讓你知道「真正在一起」的條件是什麼。

找到之後,重要的是維持那段關係,於是我們發明了「愛情」。而愛情發展久了,難免發霉了,所以需要更穩定的友誼關係,以免黴菌越生越多,於是我們發明了「婚姻」。這樣的說法是為了讓你明白男女在一起本身並沒有「愛情」可言。誰會知道當初夏娃與亞當是名副其實的一對,而不是第三人?而第三人的介入,也不是讓我們知道有「三角關係」的存在,也因此,說「三人關係」不存在是荒繆的說法,實為可笑。直立人開始行走時,他們知道他們本身是夫妻嗎?當然不是,當時未發明愛情與婚姻,只是兩人在一起的情感關係,人類也是後來才知道愛情是怎麼一回事,婚姻又是怎麼一回事。然而,愛情在當時,只是種建立情感的友誼關係,並不是一種媒介,婚姻更不用談,人類並不清楚婚姻原來是屬於單偶制的一種特色,並不是屬於婚姻的一部分,婚姻本身並非一夫一妻制,是人類賦予婚姻屬於單偶而發展的特色,人類學的觀點同意,只有人類才有單偶,並非多偶。動物學則認為單偶制屬於多數的少數特色,大部分傾向多偶,而非單偶,因為多偶才能讓父代的基因傳播較多的子孫與曾孫,而母代是賦予養育責任,而大多數母代都參與其中,少數例外之外,父代部分也有參與,但並不表示父母就一定終身愛到老。

我的意思是說,雄性動物有些幹完那檔事,就直接離開,根本不管雌性懷孕了沒,而有些雌性動物還去找其他雄性動物繼續做愛,誰又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又是誰的?矮黑猩猩與黑猩猩誰管牠是有男朋友或女朋友,這樣我行我素幹那檔事,因此,靈長類的世界中,我們也根本不會去在乎過去自從猿類與人類分家後是屬於單偶還是多偶?就這樣來看,我們的一夫一妻制是婚姻的固有傳統,只會笑掉大牙,動物本身並不傾向單偶或是多偶,而是天擇與性擇讓動物演化成為環境下的後天衍生出的新品種,也就是說,動物因為美麗的羽毛或者動人的眼珠加上環境的變遷的一系列變動演化出幾百萬年來的新物種;而這些新物種是經過基因加上環境而生的新突變產生的新生物!而這些足以改造我們人類的擇偶觀以及對美的標準!

而婚姻並沒有一套雛形可言—一套舊有的模式認為婚姻唯有人類獨有。事實上,婚姻從人類發明以來,只是證明結婚只是邁入了你一輩子只能跟著一個人走而已,而那個人就註定影響你一生,因此。我們現在來看婚姻,尤其是晚婚也就不稀奇了,至少人類對婚姻的嚮往並不熱衷與關心,就算你真的結婚了,那也只不過代表你「結婚」了,然後呢?人類的出軌與外遇其實跟「婚姻」並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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