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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五)


他醒來時,大腦很亂,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結果他跑去山上抬頭一看,有個人形,那個聲音說:「啊!穆罕默德,你是神的使徒,我是加布里埃爾(Gabriel,把上帝好消息帶給世人的使者)。」他還是很懷疑,告訴他妻子赫蒂徹(Khadija bint Khuwaylid)之後,妻子轉向告訴她的一位親戚,毫不猶豫認為他真的是神的信使,又回頭告訴穆罕默德。他聽了之後,在第二次神給的啟示後,他才相信我真的是神的先知。西元六一三年開始傳教,但很多人不相信他,包括猶太人、庫拉伊希人(Quraysh)等等。所幸後來先逃離麥加(Mecca,沙烏地阿拉伯境內)前往阿比西尼亞(現今的衣索比亞),在那裡,庫拉伊希族依然不放過他們,又逃往其他城市,最後得知雅斯里伯(Yathrib,沙烏地阿拉伯境內)也很多信徒也信奉於他們,於是在那裡成了一座新城市—麥加那(Medina),但在一次巴德爾之戰戰勝後,想要返回麥迪那時才明白麥加人聯合猶太人在內部要將穆罕默德以及信徒們一網打盡。穆罕默德知道後竟然嚴厲的懲罰他們,砍了六百猶太男子的人頭,女人與小孩成了奴役。穆罕默德會變得這麼暴力,不是沒有想到過,而是在傳教過程,欺凌打壓了好幾次。當然,耶穌傳教時,或許也會如此。可是當羅馬士兵把他與他的信徒釘在十字架上時,難道沒有想到是誰在替我們受罪?是耶穌嗎?還是我們的不信任?文明一直以來與宗教脫不了關係,因為過去的神仙故事一直告訴我們,我們不知道的一直是有某種東西在移動,我們總認為一定是神的庇佑或是奇蹟降臨,爾後讓我們相信神是一定會存在的,就如同台灣的宗教廟宇總認為玉皇大帝、土地公、媽祖、關聖帝君、月老、虎爺等等一定存在,而就我們知道,有好的神祇,就一定有陰曹地府的孤魂野鬼或是邪惡的妖精存在,就如同有五大仙—狐仙、黃仙、白仙、柳仙、灰仙一樣。既然有神祇的存在,便讓我們開始感到相信,許多當時不可能解釋的風雲異象,一定是神在發威。


馬雅、阿茲特克、印加、美索不達米亞的文明文化長期以來就以神為供奉的對象,因為對他們而言,神的權力比一切都大,尤其是對太陽的崇拜。太陽向來象徵光明、正面、偉大、榮耀的代表,它讓我們知道,太陽是主,是創造萬物的所有始源,沒有太陽,就沒有我們,更沒有我們需要的水源、食物以及建材。所以,要敬拜它,要尊敬它,要善待它,把它視為生命最初的本衷。然而,我們看到的是雖然太陽視為萬物來源,但它不是唯一的生命來源,因為就如同一些當時其他的小島文明,雖然有太陽的照耀,但沒有海洋資源來得更為豐富,海洋文明所創造的不是太陽裡的金碧輝煌的光芒,而是海中看不見的魚蝦貝類,毛肯(Moken)人就是其中一例,雖然他們不是出於自願到海上生活,而是迫於外族侵略,但也因為他們的文明卻也見識到更多文化差異,例如:他們幾乎都在海上過生活,一家六到十二口的家庭擠在七點六公尺的船上,他們捕魚的方式也很特別,是用一種在桿子上插著魚骨的魚叉捕魚,不屑用網子捕,插不到魚的時候就下水捕捉,捕上來還不能在甲板生火,必須另外用土灶起火煮魚吃。魚骨頭只能丟在船底,因為他們生活的水域有鯊魚出沒,所以船上不免飄散著惡臭味。這艘船的設計也很特別,前頭為屬於圓形,用棕櫚枝條疊起來,中間用樹脂填補,在海上漂流前進時,只能拿棕櫚葉當槳在划,竹子與樹皮成了甲板。他們的生活長期在海上,故有「海人」之稱,這樣的文明世界算是一種小型文化,但是比起其他小島文明如威尼斯,則是因為海上貿易而興起,卻也因為戰爭而平息—簡直小巫見大巫。海洋的資源比太陽底下的資源來得多產,且富饒,荷蘭興起時,也是貿易著稱,後來當起了海盜,最後還來個填海造地。荷蘭與其他沿海地帶的帝國們,都是以海洋維生,對他們而言,海洋建立起的文明世代比中南美洲、北美洲、中國來得更壯大。雖然中國的福建地帶之「海洋事業」也做得有聲有色,但不如西方世界想勘查各地文明來得多且頻繁。東南亞地帶的文明們,諸如越南、緬甸、柬埔寨等地,也都有以海上為發展的事業群。越南的捕魚文化與柬埔寨的湄公河地區等地也同樣在河上開啟自己的水上生活。不管是在海洋發展的文明或是以沿海開啟的事業,都是平衡族人生活的來源,對他們來說,雖然島上的文明可能栽種農作物,但海邊所帶來的產值卻可以帶來更多的資源豐收,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椰子樹,可以利用的部份幾乎都會善加利用。

我們以為我們是文明人,卻不再以「文明」而著稱,因為人的本性已經徹底被人的根性給打敗,我們人類本身的劣性不知道有多少看不見的厭惡給收買,就只是為了一展前途?

文明是個全方位的事業群,是個從無到有的文化基礎,它讓我們見識文明而起的帝國是多麼不同凡響,不管是從陸地上還是沿海地帶上,文明不再只是「文明」,而是一種發展。然而,發展至今的結果卻是—我們以為我們是文明人,卻不再以「文明」而著稱,因為人的本性已經徹底被人的根性給打敗,我們人類本身的劣性不知道有多少看不見的厭惡給收買,就只是為了一展前途?就以現規模經濟來看,文明而起的貿易基礎因為不知道內需與外貿間的角力戰,而打得吃力不討好。台灣的出口疲累,歐洲的經濟一蹶不振,持續低迷,美國的政治、醜聞及隱私問題討論沒日沒夜,紐約因為要裝設大規模的閉路電眼,而引來恐慌關切,而關塔那摩監獄虐囚事件重創政府形象,想一想—現在而起的帝國文明有比較從前進步嗎?

備註:章節是一連串的銜接,我們應該思考這些章節串接起來給你怎麼樣的啟示,而非只看段落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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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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