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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二)


而許多七大洲開始「遠走他方」時,人類才逐漸誕生。人類並不是只有在草原中才蹦出來,而是演化而來。基因無法推估人類確實的「出生日期」,但我們能夠從各類的考古學家知道,北區的人類與南區的人類,還有各地出現的人類早就開始要學會生存,而北區的環境與南區又各不相同,以致於該地的生存環境與挑戰才要接踵而生,像是北區的氣溫屬於寒冷嚴酷的氣候,冬季的氣溫平均在零下四、五十度,該地沒有多少農作物,只有魚類可以捕撈,石頭可以利用,在北歐、甚至在加拿大北極圈以上的格陵蘭的環境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學會利用當時的物質來建造房屋、儲藏食物的空間還有地下室。在暴風雪來臨時,更要躲過它無情的摧殘,等待外頭風雪停止。建立王國的心境與南區自然有別。在沙漠地帶又是不一樣,白日氣溫可以高達攝氏五十度以上,所有的植物都不易生存,在非洲的撒哈拉沙漠地帶,要找到綠洲比找到海市蜃樓還難,唯一只求拿找到仙人掌解渴。找到之後,必須小心取水飲用,因為接下來不知道下個解渴的地方在哪,因此,你必須熬過至少十天沒水喝。請想想,當時的人類的環境文明克服了多少挑戰與困難?


沙漠中長大的人知道必須穿著長袖來防止風沙與炙熱的陽光傷害,還必須用布蒙住頭部露出眼睛。而在冰天雪地長大的人知道必須以海豹、海象皮作為保暖的用途,房屋必須以海豹皮或海象皮張遮蓋,雪塊作為材料建造起來,也知道獵捕這些動物的內臟作為食物,沒有這些動物或植物,當時人類要生存,需要更費盡心力。因此,環境可以造就人類的生存作息,也可以影響該民族的情懷。愛斯基摩人與非洲上的圖阿雷格人(Tuareg)、加拉曼特人(Garamantes)、達瓦達(Dawada)人的心態不同,不可能同時交會。但因為人類遷移,而迫使人類也得學會與當地人溝通與交流,這是人類共處的第一步。另外在中國的草原、或是靠大海維生的人也得必須學會跟外地人交談互通,這是人類溝通的第一步。那我們可以知道文明在此有了更近的一步,那就是一個民族中有其他的他國民族,形成多元化的文明社會。然而,當時所說的「社會」,只不過就是用圍籬圍住一段大距離,然後在此地生存。這樣的社會的文明狀態,我們可以得知人類已經有了溝通的概念,也學會了他族與我族有不同的概念。你知道的一點是,人類的自我防衛心態是很強的,也因此,他族與我族理念不同時,就有可能打起架來,甚至用武器攻擊對方,例如在亞馬遜雨林中的民族,不喜歡被他人關注他族的文明狀態是如何,也有多家媒體無法接近報導他們的文明是如何,另外在這雨林中彼此之間的民族也不太喜歡交流,只喜歡生活在自己的民族圈裡。現在這民族還存在,另外還有其他一百多個民族還未公開。

中南美洲的文化是很多變的,除了你知道的馬雅(Maya)外,還有莫切(Moche)、昌昌(Chan Chan)與查文文明(Chavín),另外繪聲繪影的阿茲特克(Aztec)等等,這些文明歷史建造當時的環境來看,總認為人類所知道其實不比現在人類還要愚笨。就拿熟悉的馬雅來看好了,馬雅人建構出天文曆法,認為太陽的運行有一定的比例,所以他們崇信太陽裡中有神的存在,那是庫庫爾坎(Kukulkan,也就是有羽毛的蛇),另外利用手上十根手指算出數學的基本概念,再利用貝殼當做「零」,就算出二十是多少(包含零),在他們的曆法中,計算出神曆有兩百六十天,太陽曆有三百六十五天,正確來說是三百六十五天又三小時四十五分四十八秒,看著月亮可以算出它繞著我們跑有二十九點五三零五八八天。觀察天體運行,他們總認為神不可抹滅,有代代循環下的力量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他們對神祇其實是很崇信的,例如:看到世界洪水氾濫成災,他們心想:「一定是天神伊扎姆納(Itzamna)生氣了,帶來世間的災禍。」當然,在中美洲地帶,他們種植的主食就是玉米、另外還與番茄搭配來食用,放在一起成了美味可口的玉米餅。這些作物要豐收都要拜上玉米神于姆卡許(Yum Kax)祈求保佑他們。而玉米餅的做法,我簡單告訴你,就是將玉米磨成粉,加上水成為麵粉狀然後在手掌上捏成圓餅狀,放在石板煮就可以。他們的美食以及他們對神的信仰造就他們的文明帝國。

因為人類遷移,而迫使人類也得學會與當地人溝通與交流,這是人類共處的第一步。另外在中國的草原、或是靠大海維生的人也得必須學會跟外地人交談互通,這是人類溝通的第一步。

很多人都會想,為什麼好端端的馬雅帝國會滅亡?根據考古學家與人類學家的推測是因為殖民入侵加上內亂而成,在首都蒂卡爾(Tikal)中,因為作物比鄰郡要高,引來他們們覬覦,所以動員強佔蒂卡爾的國王寶位。當時的寶位已經被他鄰給取代,變成不是「在地人」的位子。後來還是有人不滿,又繼續發動政變以求篡位成功。經過很多人的「領導」,蒂卡爾的寶座搖搖欲墜,一共歷經二十多位的統治者,整個首都一直不見好轉,換人做的下場最後變成殖民者也想換他做。而這段歷史也被刻上馬雅的碑文中,本來是兩家人—多斯皮拉斯(Dos Pilas)與蒂卡爾國王的結盟,但多斯皮拉斯被篡位,俘虜了國王,卡拉克穆爾(Calakmul)從中美洲北方攻入兩郡造成更慘的傷亡。西班牙後來闖了進來,將天花與霍亂也跟著帶了進來,造成了馬雅人因沒有抗體而紛紛死亡。想一想,這樣的現象或許在現在不常見,但有沒有可能,在今天中國反日的聲浪下以及中東反美的情勢下,戰爭又要開打呢?

這類的情形其實我們可以看出,因為中國被日本欺負過,許多中國人一輩子也忘不了仇恨,而中東就算沒有看見「穆斯林的無知(Innocence of Muslims)」這部片,也對美國恨得牙癢癢。為什麼?這問題,我請教一位念法律的學生,他告訴我,因為美國一直入侵他們的土地。然而,關於中東的自殺炸彈客也不是因為這部片就開始了。從九一一事件發生以來,中東與美國一直處於緊張的氣氛,尤其是阿富汗,最近的自殺炸彈事件已經奪走了至少十二人死亡,有九人不是當地人。為什麼美國人,尤其是這部據說是由基督媒體(Media for Christ)出資拍攝的這部片要羞辱穆罕默德?難道耶穌基督不喜歡穆罕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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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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