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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濛的經濟


現代社會蠻亂的。連憲法擺在身邊,也都起不了作用,就台灣的例子來看,每個人都很難奉公守法,說不偷竊就不偷竊,說好好遵守交通規則就會去遵守它。可是不到幾分鐘,台灣人的熱忱就消失了!是什麼原因讓台灣人如此這樣?其實,我也不知道,坦白說,台灣人的態度已經不像從前了!我還真懷念過去小時候台灣人那種奔放熱情以及單純樸實的美麗,就像簡單的小遊戲,就可以滿足我們的慾望以及愛玩的心,不像現在,就我那最小的表弟,總是吵著我母親說:「我要買新車車啦!你買給我啦!」而他的家中已經藏了至少十部以上大小不一的模型玩具車,有迴旋式的,也是普通式的,有一般的小客車,也有跑車、警車、工程車、卡車等等。


我那小表弟,對於車子可是愛得很呢!每天看他玩車車,從客廳玩到電腦裡的賽車,再到影片中的樂高模型車,他都依然愛不釋手。我始終想不透四歲的他怎麼對車子這麼情有獨鍾?難道從小沒有看過汽車?還是出生的環境本是在沒有汽車的地方長大?後者可能是原因之一,他從小在越南長大,兩歲多時才帶回台北居住。在越南的胡志明市生活當然有汽車在街上跑,但他在鄉下地區,由女方的父母帶大,對於輪子在跑的東西,他可是越來越感到好奇與新鮮。由於如此,這樣的物品在他眼中一直以來是個很有趣的話題,說不定他未來想當賽車手吧!可惜的是他在電腦裡的賽車技術真的不太好,只會橫衝直撞,不懂得閃避障礙,想想他的道路至少還有十年以上的時間要訓練與磨練,而這樣的鍛鍊是一條漫長的旅程。

他很有趣,明明是直線道,卻偏偏開進對向車道,也就偏偏要跟對向來車對撞,當然在電腦遊戲中不會真的如現實情節的發生車禍,而是兩車一直都往前進,誰也不肯讓退,就造成他就一直按前進,或者按完前進後突然「打滑」到相反方向前進,也就是說,他可能在操控時,左右沒有反應好就突然往起點跑去。實在讓我哭笑不得。幸好電腦裡走錯,系統會自動回到原位,重新開始。也就那麼剛好,他發生碰撞時,例如切換車道來不及時就會—重新開始。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一個同樣的遊戲,他玩不到十分鐘,就說我要玩這個(他用手指著其他的賽車遊戲)。

然而,有趣的在這裡,他所選擇的遊戲類型幾乎都一樣(賽車),就算他選擇的是橫桿式賽車(例如像超級瑪莉歐兄弟),一樣吃力不討好。他在有一次的橫桿式賽車中,本來應是要表演特技(例如在空中翻滾兩三圈然後再跳到下個車道),結果就按了前進和跳躍兩個按鍵,就一直跳不過去,就同個地方打轉,就像陷入沙堆裡的吉普車。

看到這裡,也不免想起我們的人生遭遇是否就如同這樣的遊戲困境中?沒錯,人生很像這樣的小男孩,一直想嘗試跨越過去,卻始終原地踏步。或者就看到其他車輛,也不懂得左閃右躲,就說:「走開!別擋我的路!」就如同王牌天神(Bruce Almighty)的金凱瑞好不容易擁有一台拉風的跑車卻不能盡情狂飆一樣,真是壞了好性子。

然而,就如同看到的實際狀況,台灣的經濟面的確不太好受。當美國開始釋放 QE3 的時候,中央銀行彭淮南就說就好比航空母艦駛過一樣,旁邊的小船都會被興起的浪花給波及到。由於美國聯準會開始宣布 QE3 來振興美國就業市場與經濟政策,開始狂印美鈔,導致歐美股市上漲了許多行點,亞洲也跟著受惠,當時以南韓居冠,上海末座。但不能代表說全球的經濟是有救了!是有希望的,把美鈔帶入市場,就有通貨膨脹的危機,把地球餵得飽飽的,難道可以救得了歐債的爛攤子嗎?

共和黨與民主黨只是一個錢幣的兩面而已,怎麼看只是看自由的兩面罷了!

而在歐洲的檢討如何解救歐債時,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一直希望能夠幫上最大忙,不斷向中國尋求協助,目前在德國的失業率為六點八,雖然不及西班牙或希臘高,但德國內部也不好受。另外,歐元區一直搖搖欲墜,深怕加入的歐元區之後,也一樣跟著垮台,成為下一個希臘。保加利亞一直不想加入這戰局,而波蘭已經具備了信心說我不怕,最快今年可以進入歐元區,而波蘭人聽到這個消息沒有歸屬感。關於這樣的解釋,我想經濟學家安格洛夫(Georgi Angelov)也一樣心有戚戚焉:「歐元區的好處正在遞減,加入歐元的成本不斷在擴大,更何況歐元區還存在崩潰的邊緣危險區域。」

台灣受到美國的牽連,雖然台北股市有上漲,但通貨在蠢蠢欲動也想要上漲,但還是慢了下來。另外通貨會激勵國內的物價上漲齊飛,也就造成了更多的壓力。台灣的經濟已經煙霧瀰漫了,再來個火山灰也不是辦法。然而,還沒結束的是台灣的電價也想分杯羹,在十二月上揚波動。有時候我真的不禁想問。怎麼人民的生活沒有一天比一天好,反而一天比一天還黯淡呢?

美國在今年的十一月六日展開第四十五任總統選舉,歐巴馬的支持率雖然看起來比羅姆尼高,但就這兩位套用一位美國記者的話說:「共和黨與民主黨只是一個錢幣的兩面而已。」看你怎麼看罷了!也就是說,民主黨的政策看起來很有效率,實際上也只是另一套方針而已。換個意思是說,美國雖然是強中之國,可以帶動全球的經濟走勢,但也別忘了其他的老百姓與小國家。然而,也因為如此,在美國不斷施行經濟政策之餘,總是拿著旗幟往前方衝,忘了後方跟在他身邊的其他人。太自由的美國,義無反顧幾乎也快忘了憲法的真正含義:

修法第一條:國會不得制定關於下列事項之法律:設立宗教或禁止信教自由;限制或剝奪人民言論及出版之自由;削奪人民和平集會及向政府請願救濟之權利。

沒錯,在美國,你可以大聲說話,沒有人可以限制你的自由。但也因為太自由,反而應該去想想限制你的言論自由的真正實質意義是什麼?你想要在美國出版發行書本?也是得經過出版社的層層關卡,想用部落格賺錢或當歌手?人人都會,但在美國三億一千萬人競爭中,你的本事是什麼?美國夢幾乎不存在了。

然而,這也告訴我們,美國雖然是全球經濟佔了百分之十九的大國中,也太容易忘了獨立後的美國當初制定憲法的目的的身分本質何在?我雖然不是美國人,但對於美國的文化以及見解自然有一套公式來看,那就是—美國裡的所有方針都是由於英國殖民它而來,雖然後來英屬殖民地打敗了原屬英國,但接著的南北戰爭也可看穿美國的強權在全球市場下有多麼不可撼動的一面。

然而韓戰與越戰,美國的介入都輸了,但可以省思其中奧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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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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