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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自由?


旺旺中時集團併購中嘉有線電視系統案,也就是俗稱的旺中案,在前幾天有條件的通過了!這一天為人民的新聞自由又多寫下了一篇新的頁面,也為新聞自由的定義籠罩上不少的陰影。因為通過此案件的方式是關起會議大門然後協調溝通了很多個小時才完成。走出會議大門的旺旺中時集團的董事長蔡衍明舉手比出勝利的手勢,他告訴自己我贏了!隔了二十四小時後。旺旺中時集團併購中嘉案卻打了國家通訊委員會(NCC)的一個好大的耳光,他說:「要我們切割中天電視台與轉型中視新聞台的經營模式—不可能。」也就是說,協商局面的有條件開放通過等於白談了一場。所以,這場併購案等於是紙上談兵的計畫。


就在併購的好幾個月前,台灣的學者與人民紛紛反對旺中案的成立。學者紛紛喊話:「若是通過,新聞自由將會被壟斷!」、「媒體的主權會被一家給收買,會造成更多的聲音不能發出!」、「電視頻道的自由權將會無法選擇,只能任由他擺佈!」以及「我們的選擇權會被吃垮,會被蓋台!」等等,很多反對聲音紛紛呼籲不要通過。然而,事實上,就在七月的最後幾天通過了!在通過後紛紛以「失望」、「絕望」、「痛心」、「黑暗的一天」來形容這天的到來。各家的新聞台紛紛說明若是通過了會造成什麼影響,例如中嘉系統佔了約百分之二十,凱擘佔了百分之二十,台灣大寬頻佔了多少百分之十幾,剩下的就是其他業者。爾後幾天,學生組成團體聯盟到中天新聞台前抗議,抗議媒體巨獸的成形,抗議市場壟斷,抗議通過的內幕,抗議這一切有條件的通過。他們說:「不再沉默,抗議到底!」

然而,我的心得呢?我也反對旺中案的成立,畢竟關起門來開會這種重大的併購案,說真的—套用台灣總統夫人周美青的話:「很奇怪耶!」到底有什麼事不能開天窗說真話?到底通過的細節真的只有那二十五項條件,也較人納悶。媒體巨獸的成立並不會真的壓垮新聞自由,畢竟你可以不看電視,不聽廣播,不看網路,甚至在山林隱居也沒有問題。然而,我一直想問的是:新聞的自由就是因為壟斷造成封閉的現象嗎?

說到壟斷,怎麼不談談微軟的壟斷案?它佔據了九成以上的市場,其餘才是 Mac 與 Linux 的使用者,那它封閉的整個電腦軟體市場嗎?沒有,Mac 的使用者幾乎不甩他的存在,就我本身也是。就算你需要用到 Windows 系統,Mac 也可以安裝雙(單)系統,那麼何來壟斷之說,況且也不會有人購買 Mac 只為了安裝 Windows ,因為那成本太昂貴也不實際。回到新聞自由上,我們想一想,所謂的新聞自由就是人人有新聞可以報導,人人可以追著一條被車禍壓到腿的小狗大幅報導牠的車禍經過,然後逮到肇事者嗎?那未免小題大作,因為就從新聞價值來看,很多都是「地方新聞」,例如:某國小的小學生代表學校出賽得了全國第一名;某隻流浪貓被困在地下排水溝動彈不得,需要被人搶救;某個女生的戒指被手指困住,拔不出來,要呼叫消防隊員來解救。很多地方新聞若是在大都市看來只是小事一樁。因為你翻閱中央有線電視新聞網(CNN) 的頻道,大多還是以國際新聞為主、或是某國家的深入剖析、重大時事報導等等。每次當我轉台灣的新聞頻道與國際新聞頻道時,我常常發現這兩者有多麼不同。也因此對於壟斷新聞自由的權利,在我看來,只是一件內幕重重的疑雲。

新聞自由,人人都有自由去報導撰寫自己的新聞價值,也就造成了人人都是「公民記者」的權利。我在一個新聞頻道發現有兩成的美國人不相信新聞的事實是真的。也就是說,新聞的真相往往都被謊言給淹沒,事實無法浮上來。那麼也可以換個角度想,因為有公民記者的參與,讓事實多幾分可信度,但會不會因此造成更多浮濫的效果?也就是沒有很大的價值也要跟著報導?一個新聞有無價值,是看新聞的重大性,也就是它影響的層面有多廣,是否如海嘯般席捲整個洲部?雖然不會如蝴蝶效應般那麼刮起另一方的颶風,但是任何的效應,我們不敢輕忽。

也就如此,在人人都想要自由的狀況下,新聞變成了一種哪裡有「最新消息」的頭條報導。每天一大早,所關注的就是「最新消息」是某某市區發生了一件兇殺案、墜樓案、意外、車禍等等負面案件,或是正面案件—某人傳來最新消息:某人在某競賽得到了某組第一名、金牌、銀牌、冠軍,或是某人順利來到我國門,歡迎他歸來,抑或是某人正在參與訪問中,我們有來自第一手的最新報導,請你敬請鎖定本頻道。然後,他們又回歸正傳說某人又怎麼樣......

一個新聞有無價值,是看新聞的重大性,也就是它影響的層面有多廣,是否如海嘯般席捲整個洲部(如亞洲、歐洲、美洲等等)?

台灣的新聞是二十四小時不停輪播,就連半夜睡不著都有新聞可以看,且還是「最新消息」。我常常在想,這些新聞記者怎麼半夜都不用睡覺嗎?原來是預先錄影,除了颱風天,有些新聞台真的不會收播外,其餘的都是「最新消息」。特別的是尤其是重要的午間與晚間新聞竟然長達兩個小時的新聞,其餘都是一小時。 CNN 也不會有兩個小時的新聞可以報導,關於這一點,我真的要給他們「鼓鼓掌」!有些外地記者一訪問民眾、官員、明星、名人時,總是希望可以他們可以多說一點,也就是乎一直問重複的問題,一直等待他們的發言時間,一直找機會說著重複的話,然後又一直問起「廢話」來,如有人車禍了,記者訪問受傷民眾,剛剛情形是如何,民眾答道:「他違規逆向回轉,我一不留神就撞上了!」記者又問受傷的狀況是如何,民眾說:「我哪裡有受傷,哪裡挫傷等等。」他又問是那裡受傷嗎?民眾說是,記者再問受傷的情形還好嗎?民眾又回:「先幫我叫救護車!我太太要生了!」這種情形不在少數。這容易讓我想起一則藥品廣告問被火受困的老先生說:「為什麼不趕快跑?」他回答:「我腳麻了怎麼跑?」,然後就反說:「是!腳麻了很難跑,請注意哪方面問題,就上藥品廣告的字樣。我不禁納悶,發生火災不一定腳麻了很難跑,而是說不定被嚇傻了或是無所適從也會很難跑,況且記者問的問題也太讓人啼笑皆非。

台灣的新聞專不專業,我無法評論。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因為媒體的自由太過廣泛,以致於有公民記者的問世,來告訴新聞的專業的真相性並非由該台的新聞價值來評斷,而是真相性的多寡,而有些節目的真相性是否太過暴力、煽情、血腥,則是由該國的文化來斷定。自由很難設防線,但法律的社會組織下自然會有條隱形線—我們卻視而不見(假裝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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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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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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