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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意義


我們能不能什麼都不要想,就只是單純做好一件本分的事?那我們可不可以這樣想,就只是專注現在這件事?這實在沒辦法,我們這世界要一心一用,說真的—在別人眼中—那是浪費時間,你明明可以邊吃飯邊看電視,為什麼只要吃飯就好,不要配電視?你明明可以好好欣賞一部精采的電影,為什麼還要配爆米花與可樂?因為我們的心老是靜不下來,老是喜歡往外頭鑽,就是喜歡在車陣中,從快車道的中間縫隙鑽到慢車道,又從慢車道鑽到人行道,然後再鑽回斑馬線前上,然後再趁人不注意,偷偷鑽進右方,直接右轉,這時候,我們行人、交通警察老是裝作看不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而去。這時候,我們都有一個牽強的理由—我趕時間!


你趕時間,很抱歉,我也趕時間,我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公司馬上停好車位,直接坐到辦公椅上;我恨不得現在就到達目的地,開始我的旅行,甚至旅行一切順順利利完成;我恨不得,夢想立刻、現在、馬上就完成,不用在這裡辛苦的要死又沒有人看見,得到鼓勵;我恨不得非得要這樣做,才能達陣,我為了誰我?人是不是自私,你走一趟台北街頭,你心中就有答案,我每次上街,看見台北人們穿梭,心中滿是疑問,怎麼我們的世界變得這麼冷清?怎麼我們的世界老是充斥著謊言?怎麼這整個地球,人類這物種沒有一點一滴在進步?

人類誕生這地球幾百萬年之久,當年人類住在洞穴裡,後來寄託於外頭的世界,由過去狩獵採集的生活,男人在外頭用陷阱或石頭攻擊野獸,捕捉獵物,女人在洞穴中帶小孩,早期的生活只有狩獵、捕獲兩種功用,對於當時,根本沒有想這麼多,只要人口家庭有食物可以吃就好,而現在,則有娛樂、購物、生產等新的類別與功用。人類一路走來,我們改變了多少?適者生存,是說給人類聽,還是說給人類孕育而生的環境聽?

我想問的是,是我們因為人類創造環境,還是因為環境迫使人類不得不改變對人類的進步?如果我們沒有播下第一顆種子,是不是今日沒有大麥、小麥、稻米、玉米等農作物可吃?如果商人沒發現羊吃了咖啡豆,我們是不是今日就沒有「星巴克」的咖啡可以喝?而可可豆呢?是不是就沒有 GODIVA 巧克力可以吃?或者我想問,如果我們現在依然過的是農耕生活,是不是就較為簡單,就像無米樂的農夫阿崑伯?

有這麼簡單就好了!我想這不是單純的播種、灑水、灌慨、收割的問題就可以解決的。就以稻米來說,你種出的稻米要賣到市場上,你要以多少的價格來應付政府給你的收購價格?況且,稻米的收成,不單單只是看見稻穗的綠苗冒出頭,就代表可以收成,另外還有個問題,全台灣不只是只有你一家在種稻,還有其他家,而你的稻米有什麼特色可以被列為冠軍米?是外觀還是色澤?或者煮出來的口感?口感是經由哪種方法來煮才較為好吃,單吃白飯就很美味?但大多數的我們,尤其是現代人,對於「米」只要是「好吃」就好,對於光澤、顏色並不是那麼在乎,而我們常常邊吃飯邊看電視,對於它的好吃,我們也只是咀嚼兩三下就吞進胃裡,有時還要在配上滷汁才夠味,那誰管白飯還有什麼味道?

台灣人吃飯與西方人口吃飯不一樣,我們習慣白飯配大盤菜,然後一口白飯,一口菜,西方人則是混合著吃(如燉飯),或者配菜與白飯絕對有剛好的份量,不會是一鍋飯桶在旁邊,然後要吃什麼菜自己夾,換個意思是說,西方人口頂多家庭用餐時,會準備一盤生菜沙拉或者拼盤,然後主食頂多是菜多於稻米、大麥小麥製品等澱粉類,而他們有獨立出來的餐桌,而我們台灣家庭呢?依然拿到客廳吃。我到訪過幾個朋友家庭,我常常發現,餐桌很少空著,全部都擺滿著各類型的工具,如微波爐、烤箱、烤麵包機、果汁機、還有很多包泡麵、罐頭、飲料、餅乾等等食物,反正餐桌的目的不是家庭聚餐,而是工具桌。

所以,我們的心一直依賴著外頭電視資訊而不是眼前的食物。我們不會準時吃飯,而是還在電腦前、平板電腦前、手機前黏著不放,我們沒有辦法跟客戶說,現在是我的吃飯時間,合約待會再談。因此,我們的生活就習慣性的拖延。加上人類生活的十足進步,所以我們與時跟進的腳步也得加速。而現在造就了什麼社會,你可知道?

人類的進步,不是自從工業革命帶頭的,而是我們的火車頭一直不斷加煤來讓這列火車能夠載到更多人上車為止,然後我們就看見火車頭有可能因為無法載重太多人而翻車為止。

人性的本分是做好當今世上的人類,也就是遵循人類的意願,完成人類生活的意義本能。當我們從非洲移居各個世界各洲時,我們只曉得順應環境的天擇,也就是它怎麼更動,我們怎麼適應,但環境一直有個脈絡可循時,我們就會想辦法順應改變環境對我們的適應,也就是說,我們要讓它聽命於我。我們發現太陽的影子順著人變動時,我們就發現太陽是會移動的,而移動久了,我們就發現有套潛在規則可以運用,所以我們認為有「時間」的存在。而在當時,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們認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所有的事物、星體都是繞著這個星球而運行,那時稱為地心說,古希臘的托勒密(Ptolemy)解釋了某些行星的逆行現象,後來又提出了本輪的理論,連當時的天主教教會也接納世界觀的正統理論。然而,後來被尼古拉.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給推翻,認為天上會發光的球體才是。事實上,我們會發現太陽是中心,也是古希臘阿里斯塔克斯(Aristarchus of Samos)在西元前三世紀所提出的,真正我們知道的則是在哥白尼的時候。然而,看看現在,在距離時間只有八分鐘的我們現在,我們卻老是一直在想要把握時間。然而呢?

在滿是要求你效率的正向書籍灌輸你觀念後,我們就一直很想把時間排得滿滿的,根本不會停下腳步好好思索,對於我們來說,人生苦短,所以什麼事都要現在去做,以免後悔,來讓我們勞心傷神要好得多。然而呢?效率是唯一視為快、狠、準的指標嗎?看來是如此,我們的行程全部都有事情可以做,我們不浪費任何一秒鐘,然後我們就一直認為這世界很精采、很有進步感。看我看來,人類的進步,不是自從工業革命帶頭的,而是我們的火車頭一直不斷加煤來讓這列火車能夠載到更多人上車為止,然後我們就看見火車頭有可能因為無法載重太多人而翻車為止。人類的進步,我們或許無法阻擋,但我們可以緩急的想一想,到底應該先要做,什麼後要做,不是靠一張四方圖決定那個重要,可以慢一點,那個不重要,可以快一點,這樣的意義反而被圖表拉著走,失去實質效益。

暖化已成事實,生命的動力而在於我們如何拉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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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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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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