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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下)


我雖心理學科班出身,但接觸的領域已經大於這個範圍,因為我總認為心理學已經不足以解釋人類行為為什麼有這樣的行為反應,而又為什麼碰到同一件類似的事情時又有不同的反應等等,殺人是一個例子,偷情在外有小三又是一個例子,貪汙又是另外一個例子,哪個政治人物公器私用,哪個行政官員、公務人員羅挪用公款,那個人又爆醜聞,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一兩天所發生的新鮮事,實在不足以稱為「新聞」。因此,面對每天排山倒海的訊息,不管是有利的,還是有害的,我們的心靈每天都要面對道德的質疑聲浪中。想想公器私用吧!當行政官員被爆說開公務車當自家車接受自己的家人時,請問我們上班時間沒有使用公司的插座來為自己的手機、座充、筆記型電腦等等需要用電的產品來充電嗎?難道沒有使用公司的紙張、筆、文具用品等等其他相關物品帶回家繼續使用嗎?難道我們看見要團購,不會找同事湊一腳一起購買,即使你不知道要買什麼,你仍然買一大堆?那我們有什麼理由認為公家單位公器私用不合理?如果你沒有這麼做,憑什麼去認為它是不道德的,沒有禮貌的?在我們科技公司的牆角上方總貼著一句標語,說是要待客有禮,品質優良,然後生產量要達到多少比例,在我看來,其實有些諷刺意味。因為那根本就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我們公司員工若是真的為公司辛苦工作,那麼我們不會很多苦水要吐,很多心聲要表露,況且這還是只能「建議」,不能「批評」。


道德的問題一籮筐,你走一趟南部,許多人都在批判現在的國家元首,連元首夫人也覺得很奇怪,怎麼走到前頭忘了對方的存在。而北部也不斷看衰現在國家元首的支持度,在民怨一天比一天還要高時,很多人都是愁眉苦臉,薪資、失業、稅率、漲價、教育等等關於金錢問題的,一天比一天還要浮上檯面,在 1111人力銀行統計的痛苦指數,有九成七的民眾感覺相當痛苦,而以民生/服務行業痛苦指數最高,在全球痛苦指數的衝擊下,香港比中國、台灣還要高,目前最高的是保加利亞為百分之四十五,最低的為巴西、瑞士、挪威皆不超過百分之一。而美國只有百分之三,日本是百分之九點八,南韓為六點五,這份蓋洛普(Gallup)民調報告告訴我們雖然台灣下降百分之三,但因土地、人口密度的影響下,台灣的人口還是總有人覺得非常不滿,其他國家也有,只是我們真的不易看得到。因此,在痛苦都「感覺」很高的時候,我們當然連笑都笑不出來。況且,媒體的新聞播送下,偶像劇的加持下,我們(台灣人)的世界感覺都像是用溫室不斷栽種的花朵,很有自己的意識,也很有自己的衝勁,騎一趟馬路就可以知道,我們的念頭有多麼的強烈,就是那種—通通給我讓開—的想法,機車亂竄,汽車來個變換車道,連行人都覺得我最大,走在馬路上就是—有種你給我撞撞看—的想法,那我實在不知道所謂的痛苦就是要以我的話為準,在我的地盤內就要聽我的,還是真的感覺「快過不下去」的想法?

感覺:真的就只是感覺,而道德就真的只是道德,考驗你的行為準則時,只是在考驗你的人格而已。但我們偏偏不這麼想,我思故我在,每天都在想我存在的目的,誰要與我接觸?談心聊天吃飯,還是打球玩樂唱歌,才感覺我有在生活。定義人是不是活得如何,並非要用痛苦指數來表達,用生活品質指數也可以,在二零一零年的調查排行中,奧地利的維也納排行第一,其次是瑞士的蘇黎士、日內瓦,加拿大的溫哥華,紐西蘭的奧克蘭,次年的排行中,依然維也納是第一,奧克蘭、蘇黎士排行第二與第三,美洲部分則是溫哥華(5),其次是渥太華(14)、多倫多(15),在歐洲是慕尼黑(4)、杜賽爾多夫(5)、法蘭克福(7),在亞洲方面除了奧克蘭外,還有惠靈頓(13)、墨爾本(18)、珀斯(21)、新加坡(25)、東京(46)、吉隆坡(76)、首爾(80)、台北(85),非洲、中東方面是杜拜(74)、阿布達比(78)、路易港(82)、開普敦(88)。我們看見什麼?台北比其他國家還要落後,所以我們活得很痛苦,還是我們真的技不如人?當南韓要進入已開發國家中,我們台灣人卻在這裡吵個沒完,為了手機的 CPU 的型號吵了起來,說不愛台灣,為了政府官員貪汙,上班打電動被民眾抓到,難道就能證明我們的清廉是因為他人的影響來凸顯自己的厲害嗎?國民黨一天到晚跟民進黨、甚至是不相關的政黨或是其內部吵個沒完,內鬨也開始讓自己不妥協,我們怎期盼台灣的民主會有進步的一天?

想法一轉不太動,像僵硬的脖子,思考一直如機器人的緩慢,正面的書看久了,看多了,雖有開明些,但還是站在原地,而不是感覺離開地球表面。

道德的問題吵個沒完,人都自己不自愛,我從來就不覺得買國貨就表示愛台灣,如果真的愛此國家,那麼請你在發生戰爭時,你親身動員保衛國家,天下雜誌曾有報導說有三成八的國高中生不上戰場,國高中生只有六成七認同國家、服兵役和繳稅是應盡的義務。那麼在此國家中,你能抱有多大的希望認為人人都會效法國家的責任義務?我是說,我們要全力成為國家的守法的好公民?那麼國家給我們了什麼,你才會有想法說我要認同此國家的憲法?那跟美國前總統的約翰.甘迺迪(John F. Kennedy)的經典話簡直是自打嘴巴—不要問國家能為你做什麼,而是要問你為國家做什麼。

人內心若不能深刻檢討,反省自己的過錯是非,而不要一昧認為天底下都是他人的錯,我們的交通或許不會像加拿大、美國國務院、日本提出來到台灣要小心亂糟糟的問題警告。快樂,人人都想要,人人也都想要每天是星期天,但隔一天的星期一症候群卻讓我們煩惱先開始思考老闆要交代我們什麼任務。曾經是最快樂國家之一的不丹,現在已經只有百分之四十一的民眾符合快樂指數,換句話說,有近六成的民眾不太快樂。台灣人呢?平均痛苦指數六成八的指標,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當然不是,想法一轉不太動,像僵硬的脖子,思考一直如機器人的緩慢,正面的書看久了,看多了,雖有開明些,但還是站在原地,而不是感覺離開地球表面,那麼你看這類書—其實作用不大。正面,人人都會寫,人人都會激勵,樂觀不是叫你保持像個聖人,而是像個真真實實的人類,你會哭,會笑,會生氣,會訐譙,其實無需大驚小怪,面對那是種「情緒」,你的心境才能平如水,止如鏡,我從不相信表面與檯面下一致的人士,尤其是那種自認為有形象的人們,醜陋在鏡子的背後沈睡已久,打破後見不得人如鐘樓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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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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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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