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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之謎(上)


其實,我根本就不了解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若是從人類的歷史來看,難道就能解釋某個人的行為嗎?例如,一個人會去搶銀行,是因為他經商失敗,所以欠下大筆債務,所以出此下策?還是一個人會愛上另一個人,是因為為了異性愛吃的食物,拼命也要得到他的歡心,才選擇愛上他?或者一個人在外有了小三,是因為老婆在家總是對老公大小聲?所以才要在外找刺激?倘若真的這樣解釋得通,那麼人類的行為可就容易理解得多了!可惜的是,人類的行為並非是用單一的原因來解釋,我曾強調—一種變因有許多變因,不能只用一種原因去解釋人類為何要這樣做,又為何要那樣做,倘若真的都要這樣解釋,那麼你可以解釋人類以外的民族活動嗎?


我是說,在亞馬遜雨林中那些民族活動,尚未發現的民族以及已發現的民族行為,可不可以用現今人類的行為來解釋?若說人類學家要解釋人類的行為時,必定要用他們人類的觀點來檢討,但用動物學家來解釋人類的行為時,必定又是另一套說法,而基因學家、演化學家又是用他們的當今的觀點來檢討人類的行為,那麼我們實在不知道那套說法可以說是行得通?你可以解釋成這是文化,也可以解釋人類民族情感,更可以解釋在某些國家一夫多妻是合法的!但那又如何?在台灣(或其他國家),一夫多妻被視為「非法」,你一生可以愛很多人,但不能在同一個時間同時愛上很多人,當男藝人在兩個女藝人之間周旋時,難道女性只會替女性說話,男性只會替男性說話,然後我們就眼睜睜看著性別的問題始終無解嗎?兩性專家若是女性時,自然替女性說因為那是男性的問題,因為女性包容他的全部,竟無法得到他的愛,只好成全他,男性就說女生太小心眼,不能夠一屋不容二妻,所以可以填塞一堆理由來辯稱。那麼解釋兩性的行為時,難道都要先怪夏娃硬逼亞當吃下蘋果嗎?

這樣的理由太荒唐,也太勉強。若是人類的歷史可以硬逼著解釋每個人的行為背後的本身,那麼台灣人的行為最初從哪裡來?那麼我們也可以跟著問美洲人最初的行為哪裡來?非洲人的行為最初哪裡來?歐洲呢?中東呢?太平洋小島呢?難道沒有一個統一的版本呢?舊石器時代早期人類的行為又是怎麼來?難道可以解釋現今人類經過多重演化下變得越來越聰明,越來越懂得開發能源,越來越開竅?倘若都是這樣,我們 theirmind 早就收攤不幹了!但其實,向來並非如此,人類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演化,尤其是戰爭的洗禮,更能懂得人類和平的代價。當初人類當個穴居人時,一出山洞面對外來的份子,尤其是狼,保有競爭的習性,而在類人猿轉變成人類時,多數的行為依然被保留下來,如基本的道德觀,這些道德觀在動物學家的實驗下,可以看出牠們這些行為的背後有很明顯的動機,那就是結合—或說是連接(Connect)。

人是社會性動物(Social Animal),其他動物們也是,如蜜蜂、螞蟻、魚類、鳥類、哺乳類都是,人又是屬於靈長類下的人種,最特殊的一種,而從猩猩進化可以用兩腳站裡行走時,人類就是註定與眾不同,但我們跟其他類動物不同的是我們會說話!且還會延伸出五十種以上的方言,黑猩猩的說話方式只有音調與快慢,短音與長音,牠們用聲音呼叫同伴,用聲音告訴牠們這裡要救援,這裡有食物,這裡很好玩,這裡有危險等等,我們可沒辦法在森林中學泰山這樣做,且跟猩猩們來往,因為我們之間還是有落差,況且猩猩有地盤性,可能你侵略了牠們的範圍都不自知。因此,想要跟猩猩們做好朋友,首先必須放下你的警戒心才行。

但人與人之間的連接不只多了警戒心,還多了你我他這三個勢力範圍,也就是說,當猩猩照鏡子時,雖然可以認出牠自己的模樣,牠感覺有自我意識,但不代表牠知道自己的我是哪個我?換個意思來說,就是猩猩不會自我矛盾中,牠不會像現今人類一樣,今晚要吃什麼好?雖然大多猩猩還是會選擇,但不代表牠會現今社會中選擇所有餐點的很多不同樣變化,更不會計畫下個月暑假要去哪裡度假?反觀人類不但大腦多了好幾個我,還多其他人的觀點,那麼我們要解釋人類行為時,應該用什麼樣觀點才適當?

我們與黑猩猩的基因差異(近)百分之二的差別不是在於我們本身較聰明,而是我們自以為很聰明!

動物學家解釋人類行為時,說真的,就像看著第三種猩猩的動物的那種反應,只不過我們是會穿衣服,會說自己方言的「猩猩」。若從基因觀點下手,那麼解釋人類行為時,可以從 DNA 序列解釋原來人類會說話是因為有了 FOXP2 基因,但鼠類也有啊!怎麼牠們不會「說話」,說出—「你可不可以不要拿我做實驗?」這個基因演化近二十萬年,至今—嗯,沒有什麼改變,許多動物也有這基因,怎麼都沒有像人類發展自己的語言文法?語言學家認為,這種基因從黑猩猩與人類分家後,就沒有發展下來。換句話說,我們人類有高度的語言文法及句子結構,牠們無法說出:「你認為我未來十年會變成什麼樣子?」

牠們既然無法像我們人類一樣,說出含有時間性的句子,那麼並不代表我們人類就有高度的智慧,及高度的理解能力,我們與黑猩猩的基因差異(近)百分之二的差別不是在於我們本身較聰明,而是我們自以為很聰明!我的意思是說,不要認為因為人類從猿類演化到類人猿,到現今智人就認為我們的行為都可以解釋得通,許多未解的謎仍然持續在進行著,就像猩球崛起(Rise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對著男主角威爾.德曼(Will Rodman)說著那句話:「人類究竟是如何『思考』的仍然不解。」當然,這整段過程是如何進行的?又為什麼會去思考?也不是將每個神經元解剖就可以了解的。我們知道人類大腦中的一千億個神經元連結成超過數兆以上的網路,每個網路之間的節點互相傳遞訊號。這訊號就是我們透過知覺傳達到內部產生的電性離子,離子與離子間在神經與神經的突觸分送,分送的脈動是四十赫茲,傳導物質就是彼此發送、溝通,但你也許會知道—離子傳遞之間有可能因為受體接觸面或是發送面產生溝通不良的狀況,或是在皺摺的皮質層發生訊號不良的狀況,就像美國人就會說出你知道嗎(You Know?)的那種情況,我們卻不了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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