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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觀的香料(上)


看看現在的人們:臉上掛著笑容,四處在公園遊走,或者匆匆忙忙趕著目的地上班,迎接嶄新的一天。我們是這麼樂觀,也是這麼對未來展現無比的期望。沒有什麼不好,只是我們對所謂的「未來」或者期待下一場電影演出時,樂觀大於一切看似不悲觀的樂觀。也就是說,我們太樂觀,樂觀到我們可以改變一切,只要一句話,一篇文章,一個理論,一個教訓,一個學習過程,一個無知等等,它讓我們思考只要有樂觀的前景,激勵人心的話—「Yes!We Can!」—我們就有足夠的力量改變世界,改變自己。列夫.托爾斯泰(Leo Tolstoy)說得很好:「每個人都想改變世界,卻沒有人想改變自己。」可是,我們應該加註一下改變這句話的意思:「每個人都想改變世界,改變自己總是很難說到做到。」也就是說,我們想改變自己,必須透過外在的鞭策才可以改變自己的作為。多數人想戒煙,卻沒有意志力改變習慣,因為人是慣性的動物,只要有長期的神經活動改變大腦的自主行為,它可以以為接下來要做的動作就是拿起打火機點起煙來抽。可是若是有人在旁叮嚀加上若有獎懲制度介入,情況或許可以大幅提昇不錯的效果,你若是問我有多少?嗯,就看你身旁的朋友願意拿出多少的獎勵鼓勵你。

減肥也是如此。在台灣有六成民眾都嫌自己過重(四成的人有可能不願意承認或不願意誠實回答),且還有六成六的人現在在實施減重(三成四的人有可能沒有確實回答)。每個人看自己的體重都不順眼。體重計量了又量,永遠始終不滿意。BMI值也沒有用,因為每個人都覺得還可以更好,還可以再瘦,還可以更美,還可以再高。所以整型整不完,診所的生意門庭若市,甚至跑去南韓整型(整型手術可說是排行全世界第二),只要讓自己更美,私心只是小事一樁。因為如此,自信常常變成我們需要樂觀的原因,加上不能讓別人爭寵,所以我們的自私常常在這道佳餚多添加了根本不必要的調味料,或說只需少許的調味料就好,我們硬是喜歡好上加好,所以多「一點」並不算什麼。

當然,這不是私心在作祟。而是樂觀的想法加上前途似錦的未來在從中影響你的腦袋。我們若是碰到麻煩的事件,開始就抱怨,若是對你有利,我們就會有自信。所以樂觀容易因為事件的影響讓心情不同。然而,我們都只想讓自己變成更好,跟別人大不同,所以多加些香料是有必要的。這樣舉例好了!一盤佳餚中,若是要有一手好菜,除了廚師的功夫外,額外就是需要點香料增添香氣,像是荳蔻、羅勒葉、胡椒、花椒、桂皮、八角、丁香、薄荷等等,光是一道印度傳統咖哩就有三十幾種以上的香料,因此,這味道怎麼不讓人難忘呢?我們吃下後,香氣與味覺緩緩融合口中與舌中,所以我們對重口味的記憶時常言猶在耳,更能讓我們多想吃一口。想想,若沒有喜愛嘗鮮的你,你怎會捨得吃下新口味呢?而你怎麼不會如此樂觀呢?

對大多數的我們而言,有樂觀的想法是必要的:因為能夠讓我們察覺事情的蹊蹺,半杯水的價值以及藏在悲觀後面的樂觀。但我們的樂觀卻是為了看起來更有自信,更美麗,所以樂觀面對自己,及改變自己的想法。為了能夠多吸收不同的認知,我們樂觀面對前所未有的無知,為了了解宇宙的星系奧祕,我們不斷觀察與探索宇宙中不可未知的領域。為了人類福祉著想,我們樂觀面對量子與各個粒子的關係。我們的想法總是教導我們,只要有困難,就要想辦法突破,危機就是轉機。在高牆的背後,我們能夠看見寶藏。

維持這樣的樂觀不太容易,我們一心都只想為自己好,為自己生活過得更好。然而,這樣的樂觀,總是有人要反著說話:「難道這樣的樂觀不會有損失?」,「難道這樣的樂觀是有必要性?」,「這樣的樂觀可以帶領我們以後可以登上月球長期居住沒問題?」,「這樣的樂觀不會有人權問題?」,「這樣的樂觀一切可以世界太平?」等等。當然,我們能夠這樣如此樂觀是因為我們經過大風大浪,所以一切相安無事。反著問的人也是等著看我們笑話,所以我們容易樂觀說:「你等著看好了!」兩方的一端總是要誰先出糗,誰才經得起考驗,結果是兩方都傷痕累累,兩方都有錯。

樂觀的一方認為:只要我們能夠看透事實的真相,我們就可以了解真理;反方的一方認為,你要是能夠看透事情的真相,只會聰明反被聰明誤。因此,若是要我們選擇也情願相信前者,而非後者,因為教訓已經足夠。我們看透多少真理的書,只為了找尋可以靠岸的陸地?我們看了多少「只要你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類似的激勵書籍,只為了一步步登上主峰?我們太相信明理,所以樂觀面對每一步的未來。事實上,機會與命運只不過用牌面相同的材質組成,而我們抽中的情願相信那是命運裡的機會而已。所以我們不得不移動棋子,不得不遵守遊戲規則。我們通常的選擇說是自願,其實,或多或少都藏著不甘願的選擇,而命運控制了整個牌局,你難以掉頭走人說不玩了!

樂觀的一方認為:只要我們能夠看透事實的真相,我們就可以了解真理;反方的一方認為,你要是能夠看透事情的真相,只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看似一切樂觀的場景其實暗藏多少我們自以為是的情景。我們樂觀謹慎面對處理每一個危機,化解為轉機時,都有些天真的樂觀。因為自信使我們感覺更為強烈,所以我們喜歡更多不同的口味來調和這盤佳餚,香料選擇仍然不夠充裕,香氣讓大腦味覺整個撲鼻而來,因此對於記憶更加強烈,所以難忘過去小時候的味道,才會顯現樂觀容易直衝而上。只要能夠讓我們看見光明,幾乎每個人都願意相信他可以改變自己,甚至改變世界。所以樂觀面對世界與自己沒有錯,自信也沒有錯,錯在我們幾乎每個人都是百分百相信這道理。想想,一句話,一盤佳餚能夠讓你改變對人生的觀感,讓人生進化,哪個人不會想要?窮苦的人家也都希望能夠他人扶持他一把,他們自己也懷抱著「希望」,改善家庭生活為優先考量,在一個充滿群體的社會中,我們每個人就這樣影響彼此,減肥也要一起減,找好料也要團購,所以我們總認為每個人彼此向上爭取最大的樂觀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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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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