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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教育


「對於你這種人,我看多了!」
「你會想要什麼,我會不知道嗎?你只不過想要我的鈔票與我的人而已!然而隨手玩玩我的感情就離去!」
一名女子向花花公子這麼說。但這名花花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說:「玩你的感情?就憑你的本事?恐怕還不夠資格,你這種女人,我也見多了!你也不過只想要我的鈔票與你渡過激情的夜晚而已,你算什麼?」這名不屑的公子哥這樣看著那位女子。女子感覺惹不過他,只好逃離現場。
這名女子其實是酒店的公關,想要邀情客人上前飲酒作樂,但碰上了花花公子,只好故作堅強來應付他,沒想到還是輸給了自己的勇氣。如果我們能夠看盡花花世界的模樣,會不會讓我們的心裡好過一些;如果我們能夠了解世界的災變,會不會讓我們的靈魂減少痛苦些?好像不會,又好像會。教育就像喝醉酒的客人,總是一個人搖頭晃腦的在街道上四處遊走,走累了就隨處找個角落坐下;想嘔吐時,就看有沒有陰暗的角落或凹地來嘔吐;眼前的景象是五光十色的迷濛,紅綠燈與招牌的顏色還有行人穿梭的身影,全部變成搖搖晃晃的一片—教育的規則已經不在,只剩下我們對於教育的認知。
我們以為可以輕易看透「教育」,但其實沒有這麼容易;我們以為可以認為教育的責任全部推給父母、老師、工作者的手上,但最後敗給了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到了最後,人類才知道每個國家或旗下的城市教育其實不一樣?是不是要告訴你,北歐與東歐的教育也不一樣?蒙古與北京的教育不一樣,東京與沖繩的教育不一樣?台北與高雄的教育不一樣?芝加哥與阿拉斯加的教育不一樣?教育應該不一樣,但不一樣的是教育的方法,而非教育的本身。
你去思索教育,應當先從幼兒教育開始,許多國外的教育發展都從零到三歲來開發,也就是說,嬰兒一出生就得面臨「學習」的命運,什麼事還不懂的他們,就得運用想像力與好奇心兩大能力征服眼前的世界,甚至得先自行學會離開這嬰兒房間。然後在運用神經元的反射牙牙學語,說一個單字開始。我們去看看嬰兒到三歲的學習之路,那可真是一本「回憶錄」。
翻開你的家庭相本,你的父母會為你拍攝你小時候的可愛模樣,從你開始爬行到坐立,接著站立,每一個你都是小時候不同的你,但長大之後,你才發現都是同一個你。教育的方法應該用什麼方法教育幼兒已經在各大書店與圖書館都能找得到,你只要是準媽媽或爸爸,經過隨手一翻,你大概就能略知一二,但請問就能保證教育幼兒的方法沒有失誤或者偏袒?
我經過教育的專櫃中,我都能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特殊教育的書籍永遠在那一個角落,頂多五層的書籍,仔細查看,就能發現特殊教育的教育往往只針對現今社會的那些特殊孩童所設立的方法,而某些特殊教育的特殊往往不適用於大眾教育這部份。也就是說,所謂的「特殊」就是只那些小群眾的特殊而已。但了解特殊只是因為跟別人特別「與眾不同」嗎?
那麼每個孩子應該有教無類要如何傳授教育給他們的方法?我是說,既然每個孩子都那麼不相同,那麼所謂的特殊聽在那些家長的耳中會不會也相當特殊?如果你是自閉兒的家長,那麼你的耐心與愛心要比一般家長來得更長,更多,更寬大,如果你是罕見疾病的家長,那麼除了上述教育外,醫療費用與照顧還要花費更多時間。因此,我可以說特殊就真的那麼特殊嗎?還是跟我們不同,所以才定為「特殊」?
而且,有時候家長在了解孩子的同時,也往往在用「自己」的觀點審視孩子的觀點,我不相信,家長所言的想法是孩子所想要告訴你的?幼兒出生前的觀點,也就是嬰兒時期,你怎麼知道嬰兒大哭是告訴你是想要喝牛奶還是尿布有怪味道?或者只是怕看不到你?他還不會說話。然而,大多數的母親能夠了解嬰兒的需求,多半是存有母愛的緣故,母親與孩子的親情大於父親與孩子。母體內的養分能夠提供給這嬰兒多數的需求,且母親的生活習慣進而影響嬰兒出生的人格,因此母子間的感情大於父親。
所以,母親都很懂得了解孩子的需求,想要什麼,直到有一天他跟你唱反調。可是回到每個孩子的教育的方法與孩子本身,我們要怎麼教育孩子的方法是正確無誤,直到孩子願意百依百順的回報給我們的養育之恩?應該用大眾化的教育?還是特殊教育?雖說沒有一定的方法,可是大多數的家長迷思是越多人使用,表示越受歡迎,表示一定可以套用在我們家長的孩子身上,受害的呢?還是孩子。
你們或許去學過什麼蒙特梭利教育法或者華德福教育法,或其他教育法,還是三者以上一起混合著用。我都不管,但是別忘了你那麼了解孩子的同時,千萬別用這句話來對孩子說—「孩子是我生的,孩子在想什麼,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嗯,你就是不知道,就算流著相同的血液,相同的基因,不代表孩子就會乖乖聽你從小到大的每一句教誨。
孩子要教育,家長也需要好好教育一番。尤其是剛升格為新手父母與很年輕的父母們,就算你們剛結婚,剛生完孩子,坐完月子,也不代表教育孩子是一件看書,聽公婆建議就能養育成快樂且處世和善的未來大人。畢竟,你怎麼教,影響的不只是那位孩子,還有孩子的同儕與老師,任何一個環節都會影響孩子的身心發展,不單單是什麼教育法而已。
過去的教育與現在的教育不一樣,不能把過去沿用至今,應當做些改變才是。更不能像個酒店公關,裝作堅強以為可以趕跑社會的陰暗面,這樣只會讓教育的兩方硬碰硬。每個人都需要教育,不然書店早就關門大吉;每個人都要磨練,不然哪來的苦頭嚐?我深知的盼望,教育可以落實每個人的靈魂深處中,沒有枷鎖可以放了它,而禁錮不是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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