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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蠟燭


你若是問我為什麼要突然寫這四封信?當然有其原因,也有些道理告訴你。教育的本質來自我們對於教育的思想文化的一種精髓,而這種精髓一直長年跟著我們的意識來到這個地球傳授給下一代。父母是一種;老師是一種;補習班講師也是一種;與你寒暄問候的也還是一種,這些都是教導我們人生道理的教育本質,而不只是在課堂上教你怎麼寫出美麗文字與句子的國文(英文)老師。
然而,對於『教育』,我們很容易誤認為教育就是傳道、授業、解惑者。事實並非如此,把教育的本質拉大,你會發現,人生要學習的道理還有很多,並不只是一大堆在你眼前的參考書、課本、講義等等,再把它擴大,你應該就會發現,社會上所要學習的道理,其實不關乎最簡單的基本法則。
『禮義廉恥』擺在校園的中央走道上,誰都知道它給你的啟示是什麼—對人要合乎禮節,對待朋友要有誠信與義氣,做錯事情要有廉恥之心,凡事要謙卑等等。但說真的,把這些拿到社會上,可能不適用每個國家或者每個種族,甚至每個團體文化。國家,它有憲法保障;種族,它有人類傳統民族文化所流傳下的守則,而團體,它有主辦人所舉列的各種遊戲規則—你怎麼知道,在非洲或者在南美洲已經沒有食人族了?你又怎麼知道,從十層樓的高台往下跳,表示你已經是成人了?你又怎麼了解在背部用刀劃上類似鱷魚的圖案代表你是真正的男人了?你又如何知道,女人在頸部不斷套環,越長表示越美?雖然這有風險也很不人道。
我們了解教育是一種從小必須要扎根的基本。這基本讓我們了解原來教育必須打好基礎,才能讓這小孩的身心得以健全發展,可是回到第一封信—父親寫給兒子的那封信,兒子一出生見不到母親,而母親落跑丟下父親與兒子不管,雖然信中有提到父親再一次偶然際遇下遇到他母親,但依然不認得父親,讓父親無奈與無助。因此父親希望可以做好父親的角色,全力幫助這個單親家庭過得像健全的家庭一樣,衣食無憂。
孩子從小沒有了母親,因此,他把父親的教育當做母親的完整教育的一種配套。而孩子從小就跟隨父親長大,所以對於父親的態度與觀念,孩子都會教育記取模仿,父與子的特別的在於,教育可以自然學習的那麼相像。反觀父與女,如同第三封信,只有思念與情緒的寄託—我是指說感性與讓男性的大腦更相像女性的特質。
有其父必有其子,是最常說的一句話,而有其母必有其女,最可以拿來了解母女的深厚情感。畢竟男性的友情與女性的友誼是不一樣的。男性重誠信,女性重連結;男性重言行一致,女性重傾訴聆聽;男性是理性的連結,女性則是感性的言論。想想,兩性的不同教育文化,要如何拿捏得好,才不會讓有龍鳳胎的你們傷透腦筋呢?
嗯,聽到此問題,我的建議是先去書局找找吧!不是有一本叫做『教出好兒子(Raising Boys: Why Boys are Different-and how to help them become happy and well-balanced men)』?也不是還有一本叫做『教出好女兒』?這樣好了,你先去買這兩本書,看看懷了龍鳳胎的你,或者有姊弟的你們,還是有兄妹的你們,來看看你們的教育是否可以教出好兒女?如果你覺得價格太貴,我可以幫你出資;如果你覺得內容太多要多些時間慢慢閱讀,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們看完。
其實,對於這兩本,我只有大略翻閱,並沒有著墨太多在它們書上,因為書能夠教給你們的只有『知識』,也就是教育的基本含意—請你跟我這樣做,但對於你們的孩子有什麼疾病還是壞習慣,甚至什麼你們不知道的小毛病,書上不會一字一筆的完整寫出來。請相信我!寶貝父母,雖然我沒有結婚,沒有私生兒女,但對於教育,我可是下了不少工夫。
如果拿著書,就會做父母,那麼新手父母就跟看駕訓手冊沒有兩樣,但教導孩子不是學開車,你沒有辦法每年都來考駕照(且學費還不少),更沒有辦法付了報名費,駕照就一定考得上,就算保證你終身一定考得上也一樣。孩子身心的教育機會大多只有一次,且這一次是你不經意還不一定注意到。也就是說,你如果希望給孩子完整的機會教育,那麼第一次就先必須學會你是怎麼教導孩子的,我的意思是說,既然孩子會跟著你模仿,那麼你的機會不是學作父母,而是學作好榜樣給孩子看,但問題的關鍵在於,父母自己如果不想想自己的作為,或者給旁人看的作為時,那麼孩子自然會往外發展!
我不相信,幼鳥在學習飛翔時,可以直接衝出樹幹往下跳,一定是有父母輔導才能學會,我也不相信,野馬會被馴服,是因為沒有人在旁教育,野馬就會聽你話讓你上馬往前奔馳。但如果父母對於自己的行為不像樣,你想要奢望會教出好兒女—痴人說夢。
但問題就這樣順利解決了嗎?我是說教出好兒女只要父母有好榜樣,好兒女就可以在社會有成就嗎?只要孩子成為父母的心頭驕傲,那麼這個家庭教育就算成功嗎?那可不,教育的觀念文化在於社會給他的故事道理是什麼,不是像三隻小豬的故事告訴你要蓋個堅固的房子需要磚牆水泥就好,而是教育的完整體系是什麼。可是你去看看台灣的教育,我總覺得,太多望子女成龍鳳的觀念一直籠罩在每個作爸媽的心中揮之不去,只要我們希望孩子能夠快樂、能夠成為優秀的某位領域傑出工作者,好像我們作爸媽的大石就可以重重放下?那怎麼不看看那些低落文化的孩子,如果他能跟你們讓社會的教育更美好,那才是我們想要的,可是對於自己的教育,尤其是自身家庭的觀念依然難以抹滅,就像一直吹熄不了的蠟燭,一直在玻璃瓶中抵擋風雨的侵襲,卻抵擋不了有一天會燃燒殆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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