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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泡泡


一對年輕的男女朋友站在我的背面。我從玻璃所反射出的畫面大概就能看清楚他們在做什麼—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遊戲—兩個人互相玩猜謎遊戲,或者是那種男生女生配的變種遊戲。我對這樣的景象再清楚不過,只不過,他們這對年輕人讓我與其他乘客不得不注視他們的動作。
這就是單純的愛意。很多在國中、高中時期的階段對於愛情停留『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上的記憶。然而,時光拉遠,對於婚姻,那只是一段不歸路而已。現代人對於教育的理念是那樣的從無到有,也就是把小時候的教育套用在我們對於小孩子的身上,而這個觀念一直持續了好幾個世紀,不然為何一定需要開口叫你媽媽?媽媽,我的早餐呢?媽媽,帶我去上學;媽媽,那個人說我很醜,是真的嗎?媽媽,我是不是很漂亮?等等,把所有的依戀全部寄託在媽媽身上,心理學上稱銘印(Imprinting),就像小鴨一出生見到的那隻鴨,都把牠當成媽媽,即使是雄性也一樣,小鴨要一直跟著媽媽,牠到哪裡,就跟隨到哪裡,永不分開。
但我們不是鴨子,也不是有蹼類的人種,我們也會一直跟著媽媽長大,直到我們成熟懂事離開家中出社會,一項在Yahoo!奇摩上的民調顯示有三成六的網友要搬出去住,否則那是賴家王老五。但也有三成三的人認為其實與父母同住也沒有什麼不好,那我們怎麼看待教育是應該要從小扎根—也就是銘印是真的記憶在心底那層肉不可分開。
嬰兒一出生,他們不是白紙,但相反的人說他們是白紙,是由父母第一眼見到就把他們帶大,且帶有父母各百分之五十的基因,因此,大多數的人都『直接』認為父母是最『直接』的照顧者。然而,不是每個父母都是直接關注著嬰兒,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的,有些依然還在婆婆那兒,有些則是保母身上,有些還在醫院或者坐月子中心由護士照顧,那麼記憶最鮮明的是誰?
沒有誰,這樣談,因為剛出生的嬰兒哪來的什麼記憶?他怎麼知道你真的是他的親生父母還是養父母?或者是一位不知哪來的陌生人(護士、醫生、阿姨、伯伯、叔叔等等)?,可是,我們這麼迫切地關注他也不是沒有原因,因為嬰兒本身就有一種憐愛的成分,他總是那麼可愛,那麼迫不及待等待你的擁抱與關愛,無辜的眼神加上逗你笑的表情,你怎麼可能不心動?畢竟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咪在你眼前,你也捨不得讓牠走。
這就是小孩子的魔力,也是我們對於孩子寄託的動力。所以教育是否那麼隨便,也是一張看起來抽象的畫中,各有解讀不同而已,誰知道一張畢卡索的畫會不會出現在你家孩子的腦袋上?你又怎麼知道你小孩子畫的是你與你的另一半?還是心情寫照而已?當然,孩子的繪畫天分可能來自他們天馬行空的想像,也可能來自他對於你的世界有其他話想要訴說,只是透過畫來表達而已。
把婚姻的維基解密,其實沒什麼好爆料,只是教育看起來那麼隨便草率又嚴密不夠周全,這要怪罪家長還是師長,或者是那些正在學習的兒童?還是乾脆怪罪實行政策的官員?或直接說是我們自己本身?
如果教育實行方針是這樣,那麼一綱多本不會為人頭痛。每次,當我在工作時,聽到對面教室的學生一下是國語課,一下又是英文課,一下又是台語課,一下有多了客家語課,我就想,我們到底要學的是哪個國家的語言?還是母語?或者哪國文化?台灣是個多國的文化聚集地,如果每個語言都教,那麼我們一出生,『真的』學得不是中文,而是火星文!
然而,現在教育奇怪的是,你若是學不好這個語言,你自然就無法與人溝通,與你的同儕競爭,跟不上進度,就慢人一步,但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語言的學習方向呢?只是為了與人溝通,讓講出的話,別人聽得懂?還是說出的話,讓社會聽得懂?還是讓父母聽得懂你今天在學校學得什麼後才聽得懂你不是胡言亂語?
原住民除了原住民本身所習得的語言外,還要加上台灣自己社會的語言才能與人溝通,也就是說,在部落裡可能是說原住民話,在平地或者社會就必須要說國語才能讓人明白語意才行。但不是每個原住民都願意改變自己文化的特性,畢竟傳統的部落文化要傳承,必必須要有當地最不變的習俗才可以,語言也是其中之一。可是對於語言的方針往往不是你移民當地就可以願意說出當地的語言來,畢竟環境與社會的遷就也是關鍵之一。
語言是學得的方向之一,而家庭的文化規則也是方向之一。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然而校規大家都不愛遵守,家規只是種另類的校規而已。如果從學校的觀念看待,那麼家規像是附加上去的其他條文,反之,如果從家規來看,那麼校規也是約束學生行為的家規而已,可惜的是,學生在外的行為,兩條規則不但沒有什麼很大效用,還可能因此變調了些。所以,看看現在的西門町學生,潮流文化好像不適用現代的流行規則,反而是潮上衣和優衣庫(UNIQLO)等等潮性品牌成了搶手目標。那麼,教育的方向就是跟著年輕人走就對了?
所以,懂得會打扮,說出一口行話,才是我們未來的方向?那麼孩子真的會被大人世界給迷惑,因此小大人蘊釀而生,很多大人把他們觀點套用在小孩身上,超齡打扮不是問題,反而是教養會一直出現問題!就像打不完的氣泡!看起來很美的彩虹泡泡,危機卻在泡泡裡視而不見!小孩子畫眼影,擦口紅,穿高跟鞋,跟網路分享購物經過等等。真想不透,氣泡透明到怎麼我們不知道是自己被困住,還是我們不想逃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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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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