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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完美家庭


中秋節是個家族團圓的大日子(僅次於農曆過年),許多出門在外打拼的人會回家去團聚,好好重溫舊夢,難得的小時候時光。已婚的人也不例外,但結婚的心頭總是不像過往那麼充滿家的眷顧,也就是說,家的概念只是兩個人所呈現出來的理念而已。
許多打算要步入禮堂的準新人,如果沒有對於家的看法,或者對於成立家庭的完整計畫,那麼這個家只是變成兩個人共住一個房子而已,或者兩個人變成各睡不同的房間而已,沒有交集,沒有溝通,也沒有往來(這不是《向左走,向右走》的電影劇情)。對於頂客族(DINK,Double Income No Kids)來說,兩個人結婚後的生活像是各忙各個的生活,唯一的交流是交談,是問候彼此的生活的看法,是讓未來可以在各自的未來互相交換著理念,至於孩子還是家的理念,只是一個空盒子—打開來,沒有半點驚喜。
鄉土的電視劇總是上演著驗DNA,證明親身骨肉的戲碼,不然就是很多家人為了財產爭得面紅耳赤,為了你到底愛不愛我,想的是誰,心裡掛念又是誰,然後證明心中的先後地位,就開始大聲嚷嚷,幾乎每部場景不是要比誰大聲,就是比誰兇,或者比誰更要先掉淚,誰先逃離現場,誰開始變成財團的總經理、董事長的戲碼,誰又受傷了等等的橋段,說真的,這樣每天疲勞轟炸,怎麼家和又萬事興(還可能教壞小孩)呢?我不說什麼時段的電視劇,你也大概一清二楚。但總是有人愛看,且邊看邊罵,邊看邊唸,一天不看個幾次重播還受不了!想想看,如果這真的是現實生活的每天上演的劇情,那麼想要家和萬事興簡直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不需要他們演員來演,畢竟那是巧合—可是也太多的巧合了吧!
我母親也喜歡看這類戲劇,每天在電視裡的父親與兒子各自過自己的生活,為了生活,每個人努力去打拼,建構自己的未來生活,然後又為了錢、感情、利益、名氣等等爭得不肯罷休!難道每個人生來脾氣都是這麼硬?還是心太軟容易去同情別人的遭遇?或者要好好講理,都是這麼難?甚至很勉為其難去講求可否原諒?我不懂,如果家庭生活真是如此,那麼為什麼要有美滿可愛的家庭都是好遠的道路?現實中,每個人的家庭裡都有難唸的經,他們因為關心你,所以嘮叨你的襪子應該要正面朝外,他們因為在乎你,所以打電話希望你報平安,他們希望你也可以同樣回報給他們,但不要求豪華大餐一頓,畢竟,家庭能夠聚首,平安在一起—沒有比這個更重要。
九一一事件已經發生距離現在已經整整十年了,每個人都是心有餘悸,不可能將這傷痛像橡皮擦一樣永遠擦去,當倖存者當時逃過一劫時,都是馬上打電話給最愛的家人,告訴他們我人很好,請你放心。因此,家庭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不可剝奪的生命財產。想想,我們自己的家庭生活與我們想建構的家庭生活有何不同?
那是天方夜譚嗎?還是存在星空下的夢幻生活?或者就像電影《超完美嬌妻》一樣,取個漂亮的妻子,組成最完美的家庭?當然那是虛幻的,現實生活是—你沒有金錢的能力,別想要購買一棟完美的建築作為你們未來的新家,在台北市,要超過二十年以上不吃不喝才買得起,存款沒有一、兩百萬別想要住“好”房子,頭期款要很多,你才買得下手!精華地段更昂貴,每個人只能看看房仲業所刊登出來的二手房屋廣告,新建案要落成的廣告,只能擺上另一邊,或者變成自己家中的紙盒。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買一棟房屋,畢竟房價太高,存款太低,想要買好房,銀行的房貸要好好貸給你是一個問題,貸多久也是問題。每個人的家庭要實際落成,那不知道要多少西元元年才能生成,且還能住得進去,住得安心,那比人類想要太空旅行還漫長許多。然而,家庭要像什麼樣子,也不是每個人的藍圖可以描繪的很仔細—日本的家庭是需要塌塌米,台北的建築要有基本的水電與網路,蒙古的是蒙古包,美國的是基本的管路配置,非洲則是只要有食物與水就好。家庭的不同,所擁有的概念自然不同,然而,想想我們心中的那個家庭真的需要用鄉土的劇情來說說明這樣的家庭革命每天都是真實發生嗎?還是我們已經司空見慣了?
結婚前後的家庭不同,你們的未來所成立的家庭也不應相同,可是總是婆家與娘家互爭,互鬥的戲碼在上演著八九不離十的橋段,我們心頭的夢想家庭要與那鄉土的劇情實在有的很深的對比,難道我們未來總是會上演的劇情,他們已經幫我們先排演好了?還是真的只要誰大聲,誰那麼沒耐性就可以先聲奪人?真的想不透,我們人類的底子到底有多少的祕辛沒有探討出來?
如果拿人與動物相比,那麼有人會說,不應該拿這樣的型態做比較,牠們是低等的動物,我們是高等的動物,我們有牠更深的智慧,更大的腦袋,更耐人尋味的感情,更無人擬比的語言與博大的倫理道德,我們不應該這樣做,可是人畢竟是動物演化而來,那麼家庭的觀念早就在與動物時期共存的我們就開始了!那麼為什麼到了現在,一個家庭要落成有這麼複雜了千萬倍?我們要的不是平平安安嗎?還是一直需要吵吵鬧鬧才像話?才是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或者鄉土的電視劇還沒有發揮實力,把精髓發揮的淋淋盡致?還是好酒沈甕底,慢慢才上演?或者刺激收視率還不夠?又或者好戲才剛開始?家庭到底要像什麼地步,才是屬於我們心中想要建構的超完美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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