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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密語


我們都很現實,也很夢幻。當心儀的對象不理會你時,可能是他有事正在忙,也或者是你跟他不是很熟—我是說關係上的熟悉度。但那只是一種一廂情願的表示,不是實際上的好感度—你跟他只是以為表面上的那樣熟悉,而事實上是其實你只是路過身邊的陌生人。我們太求好心切,也急於熱衷找到世界上所謂信任的真愛,但請回頭想想自己的生活,有什麼特色是他人對我們表示有好感的程度?
如果你說好奇,那是基本答案。如果你說詢問,那是探究個人隱私問題。我們的個人中心往往在情感與探訪間產生了摩擦,向外也不是,向內也不是,所以只好從中間的出路下手,以免在訪問的過程中無意刺傷了別人,你說者無意,聽者會誤判要表達的語意。這是我們在聯誼時最常發生的情況—沒有人對你的生活,你的職業有好奇感(哇!你是做這個的。),更不會想詢問你的情感(你對這份工作滿意嗎?),我就有一次遇到這樣的窘境,當下對我的職業沒有興趣,只是對現任主題有好感。
所以—那次聯誼後,我經常去想,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否還是那麼遙遠?還是我自己本身不善表達?我承認,我的言詞能力不如你想得那麼好,那麼流暢,文章的靈感也是順著我自己的泉源直接寫出。但我不是個案,很多人的溝通能力也不是一筆完成,需要很多努力練習才得以天成,或許真愛的詞彙還需要點舌燦蓮花吧!
你若是走在鬧區,一定會有人與你搭訕,那些是小販,希望你能施捨點同情心,給他們零錢救助,若是有正妹,那麼還是工讀生,希望你幫助她賺取學費,獲得生活費的支助。但你都知道那是虛假的,背後的內幕不知道用多少台電視新聞的媒體全部披露,背面的操控集團龐大,不是幾家不法查獲後,就可以揭發真相,且不會再次出現在鬧區中。我就有一次被一個自稱學生搭訕後,才明白她的穿著不像是個“學生”,像個日本文化的新潮正妹。更有一次,走到街道後,就有人希望以填寫一份問卷為由,但實際上卻是要購買商品為利益,你若是不理會她,她還會在背後侮辱你!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我是說,人可以為了利益而跑去跟陌生人開口問話嗎?人可以為了金錢而跑去前方攔阻你前進嗎?當然可以,中國的乞求可以直接上街擋住車子前進,躺在地上然後公然伸手要錢,人們可以為了金錢出賣自己的身體,拍賣自己的身體某些部位,只要是靈魂沒有“污染”,身體的傷痕算得了什麼!因此,性交易,人體特寫,裸體變成餐桌的擺飾等等關於身體的暴露沒有什麼大不了!
我們的道德感容易因為慾望而迷失方向,只要是甜言蜜語,人就可以被唬得不知所措,只要為自己的利益好,道德感往往頓失依靠。有人上網找尋真愛時,結果是人財兩失,有人找尋另一半時,結果是被花言巧語騙得團團轉,我們都遇過這樣的陷阱,人容易因為被洗腦,把畢生積蓄全部給了別人,別說你不會可能這樣做,很多人都以為我不會遇到,更不會被欺騙,結果是自己上了新聞社會版面,畢竟,很多高知識分子也曾經被騙。
為什麼我們容易聽信別人的話?那為什麼找尋個真愛需要有好的溝通以免被騙?原因是我們容易誤判任何給我們的訊息,還有一部分是我們對於信任度還是心有餘力不足,我們太會相信,也太會去懷疑給我們是真實的假消息,還是假的卻真實消息?在這世界中,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白的都可以被染成黑的,只是在於我們誰要扮演黑臉,誰要扮演白臉的差別而已,那誰會去在乎真愛的謊言是真真實實沒有任何一點黑墨水的存在?
我們都會那麼欺瞞自己的信任,也會取信自己的信任,畢竟你買了個不合用的家電,也會想辦法去適應它的功能,久而久之,你自然會被“習慣”給取代,那麼,想要欺騙自己的愛情那有什麼困難度?假裝久後,人就慣性,謊言自然成真,三人成虎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取信於自己對自己的信任,也適應自己對他人的依賴慣性。因此,人自然就會上癮,那麼這個感情已經沒有黑白的問題,只有怎麼去適應還是被反適應的問題。
我們所扮演的角色,信任往往是讓這場溝通出問題的橋樑,如果人是無私的,那麼空間的禮讓應該比對方多,如果自私的,那麼空間應該大於對方給的空間,但不會這樣的,感情。人的心理沒有辦法一分為二,如果說一人一半,感情才不會散的話,那麼這段感情的空間只會演變成大小眼的空間—怎麼看都不對,明明我比你小,怎麼會說你的房間比我小?人的視覺是站在自己這裡的,兄弟姊妹分房睡,分床睡,你就有所感觸。
真愛是要取得信任的,是要溝通中彼此信任對方,不是用你今天很美(其實,你今天跟平日差不多)的類似的話語帶過的,但我們都會。美火後的草原不會是微風吹來帶來的清香,而是殘餘過後的刺鼻味,我們看到被火紋身的痛,也能看見他們不同於別人的美感,那誰又體會被火灼傷後給予的信任感?我們應該表達那真實的心靈,還是用謊言取信於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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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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