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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之性


下雨了。當我出門準備午餐前,窗外的天氣就已經呈現陰灰的顏色,我的預感告訴我,稍待可能會降雨,但昨日的氣色是陽光普照,今日就轉換成灰暗的雲系—天有不測風雲,往往就是看到此景色,才有感觸吧!
情感的感觸呢?往往在於掛上晴天娃娃(Teru teru bozu)還是沒有看見雨過天晴時,才知道,那其實沒有什麼效果,只是種傳達某種思念,某種淡淡的哀傷。我們看自己的情感時,其實很難沈著面對理性得來的挫敗,只是看著雨天靜靜發呆,然後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我的未來的這段情路如何走下去?所以,感情這條路,人總是走得跌跌撞撞,一再摔倒,也一再被自己的情緒給撂倒,不知道所愛的人在天涯何方?也不知道我該走往哪個對的方向?像個迷路的小鹿,容易在冰天雪地中滑倒,走在結冰的湖面,走得不安穩。
情就是這樣,總是在一場下大雨的寬廣道路,淋著雨,想著內心的平靜,才能誠實面對它的衝擊—慾望也是如此,如果我們可以安靜面對熱情的誘惑,那麼紅燈區的生意應該門可羅雀,雖然我們對於性、酒店、紓壓按摩等任何有身體的直接接觸的行業,多半抱持著一種灰色地帶的想法,但也是不會帶有粉紅色眼鏡去看這系列的行業。健康的心態沒有錯,只是在色情與藝術的兩者之間,爭論從來不曾間斷過—新聞媒體可以大力抨擊人體彩繪,裸體抗議等等訴求,但是對於他們自己本身而言,表達言論上的自由只是因為身體讓心思可以透明,可以讓情緒發洩,成為一種疏通的管道。如果你可以上街表達,那麼為何不挺身而出呢?同性戀團體抗議婚姻不合法,彩虹大道讓人權不自由,那麼請問,我們對於性(Gender)的定義到底身在何方?
性別往往會被歧視,不只是種族這問題而已。女性無法保障她們應有的權利,許多在高科技、生物科學的領域在過去被忽略,現今仍有這方面的問題。女性的壓力往往是男性的許多倍,她們要面臨著不同的角色,在公司是個稱職的女強人,在家庭則是溫柔的母親,在婚姻中則是支持丈夫的太太;一個女人,三個不同的角色,怎麼好好扮演呢?所以性別這個問題,長久以來都是個嚴重的課題要去探討,去瞭解性別不單單只有兩性而已,也不是扮演什麼角色這問題而已。
男女大不同,大腦的前額葉可以知道。但不是單一方面,想法與行為也是影響人類內心是該往男性還是女性思維前進的關鍵,女人可以很溫柔,也可以很像個男人婆,男性可以很陽剛,也可以像個娘娘腔。大腦內的激素讓人類可以兩性多些不同的元素,雌激素與睪固酮相互影響,哪個多,性格就偏向哪邊,如果女性注射睪固酮,那麼性格會很火辣,甚至會主動刺激你的情慾,挑逗你的性感,相反地,如果男性多些雌激素,那麼像個小女人,個性害羞,不敢主動靠近心儀的對象。當然,激素是一回事,真正影響一個人性格的不只是這個,還有環境與人際關係的接觸、基因也是個關鍵。
情與慾中,情是個內心的感覺,慾望則是刺激內心的慾念,因為在中文字中—慾中的心字是個觸發慾想的念頭,進而讓慾望更深,欲拒還迎就是這樣個感受,兩個想法在內心拉扯,矛盾間的想法總是在天使與惡魔的角力戰不肯罷休。而性(Sex)就是因為情慾與性(Gender)的相互衝突,所以色情是種難解的謎題。
我這樣說,可能還不夠清楚。當你看見女女在一起親熱時,如果你是男性覺得不沒有什麼,但是如果是兩方皆為男性時,可能就有些噁心—至少我訪問了許多男同事都是這樣認為,女性也這樣想,但是色情的問題不在於女女還是男男一起親熱,而是為什麼性別的性取向沒有辦法將性一分為二?也就是說,我們看見兩方女性互相擁抱與接吻時,性別的認同觀在大腦中上演,而男性的取向在於性的分水嶺依舊還是由女性來主導,換句話說,色情的大多數念頭是由女性扮演雌性角色。男性的角色沒有辦法擺脫雄性的念頭,雌性的意義根本不存在—當初在開發色情市場時,女性就是成為男性娛樂的角色,兩性的衝突才會導致無法兩性平衡,想想,當初是為了男性的色情市場,女性是消費者,那麼也許可以擺脫當初指定好的“刻板印象”吧!
色情會影響兩性間的看法在於,雄雌兩性在我們的大腦賴著不走—雄性(Male)與雌性(Female)的衝突也是因為我們身為人類的緣故,身為一種以為很聰明的動物。因此,性慾這種與生俱來的本能,往往是讓我們對於情慾的一往情深,如果擺開過去的情感束縛,那麼情緒間或許不會受到控制,可以自由操作情慾的由來,可惜的是,如果真如這麼簡單,專家的性愛書籍不會教導你們伴侶間的親密接觸,不會有太多性學等著他們去解答與發現更多的關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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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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