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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價的愛


救災持續進行,而核災也還未消退,這場災難的重建之路還慢慢更漫長,一切的災區—宮城、岩手、及波及的城市如東京也感到威脅,每個人的擔心與心急寫在臉上,雖然日本人不慌不忙,但看見宛如廢墟的城市,心頭還是茫然無從。
家人在避難所裡的看板找尋失聯的親人名單,而其他的老人在避難所裡等待物資送達這裡,他們說燃油只剩下兩天的量,不及未來保暖的需求,因為已經有兩名老人受寒而死亡,而有些因為停電、停水的緣故,只能用蠟燭來取暖、照明之用,地震過後,海嘯侵襲過後,下起大雪,救難隊員在雪中找尋民眾的機會更加困難,這一切—雪上加霜。
事實很殘酷,卻很真實,真實到人們很難去抬頭面對,人們選擇不理會,選擇逃避,選擇躲藏,選擇讓它自生自滅,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事實的英文就是Truth,就是真實,因為那麼真實,那麼太過真實,人們反而去選擇更刺激的事物去挑戰,去讓自己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去看3D電影,去跳高空彈跳,去跳傘,去玩極限運動,但遇到天災的殘酷,我們是否還是有過那麼真實的挑戰?
在我的theirmind的粉絲頁的今天的第一句說曾聽你說你愛我,卻看不見你會感謝我所做的一切,我們太容易習慣所有,也太容易相信所有,所以遇見不可預期的真實後,才恍然大悟我應該要那麼感謝他,如果他不借你錢,我們就容易把愛的一切藉口堆積在他人身上,如果他今日不幫你買單,你就認為他是個小氣吝嗇的男人,如果幫你付了一大筆金額的借款,你就會真心感謝他,然後請他吃個飯,以便報答?好像愛都是建立互惠之上,尤其是物質的交換之上,難道愛真的是這麼有“價值”嗎?
有ㄧ齣電視劇是這樣描述的:一位女同學愛上了一位男同學,因此她決定送給他價值三千元左右的禮物,而禮物交給他的當天就選在放學後,那個男同學很高興,並且感謝她送他禮物,所以他也要回報給他。過了不久,那位男同學也送給她價值幾百元的禮物,那個女同學接到禮物很高興,結果一回家打開一看,竟然只是個小熊娃娃,她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我送給你的是籃球鞋,你給我卻是這樣?她隔天去找那位男同學,她說為什麼你給我的禮物是這樣?竟然只有幾百元的價值?那位男同學答道就是這樣啊!你不能要求我要給你的禮物是同等價值啊!這兩者不能比較,你知道嗎?女同學把他送給她的禮物丟進垃圾箱車,且她再也不會愛上他了!
價值能不能相比?你是應該知道的,但面對真實的價值相比時,我們卻很少知道其重要的某些含義,你認為愛的價值多少?如果用一個數字給它,你認為會是多少?如果要加個單位,你認為又會是什麼?是十萬?還是百萬?是一億?還是十億?又或者一兆也可以?我們看見真實的殘酷時,多少都不想正視看著它,你看著已拭去的親人在你眼前時,你可以直視他嗎?可是你看見刺激的娛樂時,你眼睛又睜多大呢?還是閉著眼睛呢?當她親口說出她已經不愛你時,你心中又有多少感觸呢?你可以坦然接受嗎?
我們常常知道一個東西的價格其所在的價值不能與那對照的人物做比較,可是當我們長久相信其物質帶來的價值時,就容易將人物的價值”直接“套用在其物質身上,因此容易有物質偏照的狀況發生。所以我們才會將價值的真實性明明白白挪用在他人的身上,你若是不知道其價值的意義本身,你就不會把愛的本質套用其明日要訂餐的情況,也就是說,我們容易將愛的這個話題特殊性一再用某單位去衡量其重要性。
我們把罐頭標上愛與真實,還有價格,你怎麼選購你要的明日罐頭?是要隔很久才到期的罐頭?還是近日會吃完的罐頭?如果你現在在日本的某間超市裡,你不才不管這麼多,有多少拿多少,但大多都是隔很久的罐頭,一位日本民眾也是這麼說。真實的價值其保存的意義不凡,我們都知道過去他在你身邊的溫暖,無論家人或者朋友,我們怎麼從天災學習愛的真諦才是價值的意義非凡。
但可別忘了,你若太習慣、太在乎你的所有,真實的價值還是要從基本的觀念來著手,別從物念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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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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